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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音炮1v1双学霸,大团圆结局公交车

抖音句子 2021-10-13 14:32:05
金边眼镜男抬头向香风微微一笑,似乎对刚刚发生的那出闹剧浑然未觉。

“周大哥,那个女孩子不是来跟你告白的吧?”夏飞来将自己的宽檐帽摘下搁在一边,拿起周陆手边的水杯抿了一小口凉水,嘟囔了一句:“只有你这样的人会在这种地方点矿泉水,明摆着是坑人的!”

周陆眼神宠溺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儿,不知不觉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臭丫头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他不着痕迹地将水杯拿回自己的手边,微笑着说:“想喝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是这里的半个老板,不用替我省钱。”

夏飞来眼睛瞪得溜圆,她知道周陆有钱,但是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一家这样的店,实在出乎了她的意料。

周陆笑了笑:“这个奶酪咖啡厅是我师兄的,我替他设计,他说他没钱付设计费,所以抵了半家咖啡厅给我。”

夏飞来听说过周陆口中的那个师兄,姓冯,活在传说中的任务,钻石王老五,一两年以前似乎有个未婚妻,可惜未婚妻在结婚前跟人跑了,还上了新闻头条,后来报道的那家报社就被火烧了,而那天的报纸也被人收购一空。

跟服务员点了单,夏飞来试着问道:“你们把价格定这么高,不怕没有市场么?”

“没事,师兄说赚了算我的,亏了算他的。”

“你同意了?”

“没有,赚了一人一半。”

夏飞来吁了一口气:“算你还有点良心。”

“亏了算他的。”

“……”夏飞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周陆本来今天是要带夏飞来回家见父母的,他妈妈的心思他懂,所以每次被逼着相亲的时候都会带着夏飞来回家吃饭,既不说她是他女朋友,也不说不是,而夏飞来也的确冰雪聪明,她总是能不老人家哄得服服帖帖的,帮周陆顺利躲过难关。

夏飞来吸了一口冰凉的西瓜汁,浑身舒坦,不经意地问道:“不是说今天带我回家吃饭么?计划有变?还是你找到你那个心上人了?”

周陆完全没听清夏飞来在说什么,今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说好了在紫云小区门口等夏飞来的,可是一碰上那个毛躁的小丫头一切都乱了套,连手上的杂志拿反了都没有注意到,最后还鬼使神差地尾随出租车一直来到了汽车站,可是看到她下车的时候自己突然之间又丧失了追上去的勇气,调转车头,来了自家的这间咖啡厅。

“周大哥!”夏飞来咬着吸管正愠怒地看着他,不满他的走神。

“什么事?”周陆终于回过神来,手边的杂志依旧停留在之前的那一页。

“今天不是说去你家么,怎么改约在这里了?”夏飞来把之前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周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问道:“你真觉得刚刚那个女孩是来告白的?”

夏飞来被他这么突然一问给问得愣住了,想了想,点了点头。

随即看到周陆的嘴角扬起一个不易觉察的柔和的笑,看得夏飞来心里一惊,她一直以周陆的小尾巴存在着,看过太多递情书的女孩,可从没看过周大哥这样的神情,似乎……也许她的周大哥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周大哥了。

夏飞来陡然之间觉得口干舌燥,可是杯子里的西瓜汁已经被吮得一滴不剩,手不自觉地伸向了周陆手边的矿泉水,却看到另一只手迅速地移走了水杯。

周陆一手握着水杯,笑看着她,眼镜里依旧是满满的宠溺:“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男女授受不亲。”

夏飞来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了,忍不住向桑桑那边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乱糟糟的背影,心中生出一些鄙夷来。

可怜的叶桑还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人给鄙视了,还在跟茶壶拼着命,肚子撑得滚圆。VIVI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一边扶着桌沿站起来,一边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

走过来一个经理样的人物,脸上挂着职业式的微笑,说道:“恭喜两位是今天的第九十九位顾客,可以免单。”

叶桑肚子进水了,不代表脑子也进水了,她上下打量着这个神神秘秘经理兮兮的人物,问道:“究竟我是第九十九位还是她是第九十九位?”

经理的后脑勺开始冒冷汗,在心里边暗暗地擦了一把,眼珠子转了好久没转出个花样来,终于憋出一句来:“第九十九桌……”

桑桑大眼一扫,这是个追求情调的咖啡厅,桌距十分之大,还在中间部分隔了一块专门的区域来,架了一架钢琴,琴师还在叮叮咚咚地弹个不停,偌大的空间里实际上就没能摆下多少张桌子,上座率又不高,估计连上昨儿的客人,也凑不出九十九桌来。

经理看着她滴溜溜转的眼珠子,脑勺上又开始狂滴冷汗,什么时候免费供人吃喝变得如此艰难了?

“如果我们再点几个小菜打包免不免费?”

“……”经理被桑桑问得无语了,片刻的空白之后,勉强地说了句:“应该……可以吧?”

“你不是经理么?问我干嘛?”

经理一边狂打招呼,一边表示要到后边研究一下才能给出决定,桑桑大方地放他走了,没注意到他直接从后门溜了。

等了一会儿,有个人过来邀请她们到前台登记个人信息,免费办理会员卡,可以有半价优惠,桑桑掂了掂自己的钱包,觉得以后前来就餐的机会约等于零,所以很委婉地拒绝了,VIVI倒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

后厨的动作那是相当的快,不一会儿便提溜着一个大方便袋送了过来,里边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次性餐盒,不过这餐盒看上去好像貌似有点与这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咖啡厅完全不在一个节奏上呀!而且最外面的包装袋上还印了“某某超市”四个大字,这是什么状况?难道有人偷梁换栋狸猫换太子?桑桑想到就做到,立刻当着服务员小生的面把饭盒一个个启开,验了货以后才满意地收下了。

甭管盒子是啥,里边东西对了就成,吃东西又不吃盒子对不?桑桑一边整理着餐盒一边安慰着自己。

VIVI提着小包走了过来,皱着眉说:“这家店好奇怪,办个会员卡还要登记婚姻状况的么?”

桑桑大手一伸:“办的卡呢,拿来我瞧瞧!”

VIVI摊了摊手,说道:“卡没给我,只给了我一串数字,说是我的卡号。”说着把那串卡号发到了桑桑的手机上,笑道:“不用谢我,这叫有福同享,以后你尽管拿着卡号来吃饭!”

二人连吃带拿出了咖啡厅,经过那扇玻璃窗前,高挑美女正转头向外看,不偏不倚地与桑桑的眼神对上了,眼睛里的错愕一闪而过。
夏飞来蓦的握住了周陆的手,周陆刚想抽开,却听到他说:“周大哥,你还记得我妈妈吗?”

想到那个歇斯底里总是折磨着自己折磨着身边的人的女人,周陆的心柔软起来,他腾出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夏飞来的胳膊上,温和地说道:“一切都过去了。”

夏飞来脸转向窗外,避开周陆的目光,眼神挑衅地看着叶桑,被后者这个大姑婆华丽丽地无视了……

VIVI拉了拉桑桑的胳膊,努了努嘴说道:“你瞧瞧,正宫娘娘在向你宣誓主权了!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把电话号码递上去了,撬不动墙角也叫她膈应膈应!”

桑桑迅速拉着VIVI离开,再让这家伙说下去,不定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夏飞来透过玻璃窗看到迅速离开的两人,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握着周陆的那只手不自觉地颤抖。

“怎么了,小手冰冰凉的。”周陆一边说一边将手掌抽了出来,从旁边的纸盒中抽出两张面纸来,细细地擦拭着夏飞来手心上冒出来的冷汗。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我的母亲,心里有点难受。”

夏飞来还没来得及出生的时候就被她的父亲抛弃了,连着一起被抛弃的还有她那个自命不凡的母亲,她将一切的罪过记恨在了夏飞来身上,飞来飞来,实则飞来横祸啊!

“伯母已经去世多年,于你于她都是一种解脱。”周陆说话的语气一贯清冷,况且别人的痛楚他实在难以感同身受。

夏飞来再一次抓住了周陆的胳膊,激动地说道:“周大哥,你说我最后会不会像我妈妈一样?”

“飞来这么优秀,不会的。”

“可是我妈妈也很优秀!”夏飞来说话的口气激动起来,脸色通红地看着周陆。

“……”

女人的怨念是可怕的,周陆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很自觉地低头喝水装哑巴。

夏飞来惊觉自己现在太过激动有些失礼了,平复了一下心情换了一副小儿女的形态语带委屈地说道:“周大哥,今天我碰到那个女人跟我爸爸生的孩子了,我好怕她会回来抢走我的一切。”

“不会的,周大哥在这里,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听到周陆如是说。夏飞来终于露出一个笑脸,拉着他的手,坚持要拉个勾不许他反悔。

周陆笑着应了,习惯性地揉了一下夏飞来的脑袋,嘴里嘟囔道:“傻丫头。”

夏飞来怔了怔,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十三岁,恍惚间大家都长大了,她还是她,周大哥还是那个周大哥,可她也不是她,周大哥也不再是那个周大哥。

VIVI被桑桑拉回她的出租小屋时着实惊了一惊。

这是一套小复式的房子,进门是一个小小的门厅,贴着墙角是一个内嵌式的鞋柜,上面按了欧式的小木门,小木门的斜对面是卧室的木头门。在门厅的左手边是一道推拉门,将厨房隔开,右手边有一个小小的书柜,再往右是一个敞亮的客厅,客厅的尽头是一个外挑全封闭式的阳台。

VIVI看到看到客厅里的那个精致的小木楼梯时兴奋得尖叫起来:“这不就是你的DREAMHOUSE么?”

说完便踢掉了高跟鞋,冲上了小木楼梯。

攀上了木楼梯的VIVI一直爬到了楼梯的尽头,往右是两扇窄窄的门,一扇门是仓库,另一扇门是一间漂亮的浴室,粉红色的浴帘将浴缸跟梳妆台隔开。

参观完浴室的VIVI转战楼梯的右手边,贴着楼梯扶手放置了一排高度直抵天花的大木衣柜,巧妙地隔出了一大片空间,这里就是叶桑的卧室。

卧室向南的那面有一扇很大的窗户,玻璃由上而下斜着向外,窗台做得很宽,刚好可以躺下一个人,上面凌乱地放置了一些抱着薄被。

VIVI坐在窗台上,将窗户撑开一道小缝,光着的脚丫子悬在空中晃荡,脸贴着抱枕一脸的陶醉样。

桑桑搭着拖鞋一手持一个水杯走了上来,顺手将水杯搁置在一边的书桌上,书桌上方还有一个玻璃制的吊柜,上面稀稀拉拉地放着几本书,还有一个酒撑,斜斜地支着一瓶剩下大半的红酒,红酒旁还放置了一把不锈钢的精致海马刀。

“行啊你,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VIVI从大窗台上跳了下来,一边握着水杯喝水,一边将玻璃吊柜上的海马刀拿在手里把玩。

“呸……”刚进嘴的水被VIVI吐回了杯中,“你想烫死我啊?”

桑桑怕她把杯子给淬了,连忙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放回桌台。

“我说你喝个红酒怎这么专业干嘛?”VIVI打开了海马刀在桑桑面前晃悠。

弯弯的小刀尖晃得桑桑心惊肉跳的,捏着两根手指把刀抢了回来放回原位,这才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想买这么费力的啊,是这刀便宜啊,蝶形的那种开瓶器比我的红酒都要贵!”

VIVI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又把红酒倒腾了下来,来来回回看了个遍,最后得出结论:“这是小区门口的超市买的吧?”

这酒还真是门口超市买的,前段时间禽流感猖獗,桑桑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是喝红酒可以抗流感,果断屯了两瓶,每天捏着鼻子灌上小半杯,这还没喝完呢,春天就过去了,禽流感也过去了,剩下的红酒就这么搁置了。

“还是四十九一瓶的?”VIVI的丹凤眼里满是揶揄。

桑桑听到她说这话实在有点不淡定了,一把抢过红酒放回了吊柜,不满地嘀咕道:“你这啥眼神啊?这么毒!”

VIVI指了指瓶底:“你这儿的标签没撕……”

果然啊,瓶底上白纸黑字写着:“紫云超市49元”。

桑桑不想跟VIVI贫嘴,斜瞪了她一眼,拖着自己今儿刚到的凉席去洗洗涮涮了,刚把浴缸放满滚开的热水,就听到了一声尖叫,赶紧把席子丢下奔了出去。

“桑啊,这么大了你咋还尿床啊!”VIVI指着床单上一大块形迹可疑的水渍一脸震惊地看着桑桑。

还不是被你害的?叶桑被气得白眼直翻,愤恨地说:“这是水!水!水!”

VIVI立刻捂着嘴躲在一边奸笑,指缝里漏出几个字来:“我懂了……”

短暂的迟疑后,桑桑陡然明白了她话里的邪恶,脸蹭地一下红了,随手抓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你懂了个屁啊,你能不能别这么猥琐!”

“不能……”

桑桑被气得无语凝噎,化悲愤为力量,直把凉席刷脱了一层
打开莲蓬头,热水倾泻而出,叶桑惬意地躺在浴缸里,揉着那双被高跟鞋摧残过的脚。浴缸里的热气蒸腾着,浴室里开始雾气缭绕起来,朦胧中还有一张冷冰冰的脸说着冷冰冰的话:“小姐,有事么?”

叶桑噌地一下脸又红了,这当儿安静下来了,开始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了,怎么这些个丢脸的事儿都给她碰上了?

“刷”地一声粉红色的浴帘被人从外拉开,打破了桑桑的幻想,结结实实地吓得一哆嗦。

VIVI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一遍,最后砸着嘴说:“看不出来你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桑桑对埋伏在家里的这个不定时炸弹彻底无语了,脸红成了酱紫色,抓起莲蓬头喷了VIVI一脸,咆哮道:“你给我出去!”

VIVI放下浴帘,一脸淡定地踱到一边的化妆镜前,对着镜子仔细地卸着被冲花了的妆,用桑桑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看你面色桃红,眉眼带笑,嘴角含春,一看就是在思男人,不会还在想着那个帅哥吧?”

帅吗?桑桑的老脸再一次不争气地红了……今天命犯花痴!

“跟你说件正经事,我约了小曼晚上一起吃烧烤,你赶紧捯饬捯饬。”

“……”

“把打包回来的小吃带上,省点钱。”

“……”

小曼也在C市工作,只不过她在C市的最北端,而叶桑在C市的最南端,所以她们并不常见面。小曼是个工作狂,或者叫被工作狂,就算今天是周末也依旧奋斗在工作的第一线,当然了高付出就有高回报,虽然才工作两年,平均月收入已经过万,并朝着过两万发展,桑桑在一家小设计单位混着时光,做着一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工作,收入只及小曼的一半。

叶桑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VIVI已经卸好了妆拖光了衣服等着排队洗澡,她相当不客气地翻出了一双相当可爱的拖鞋,自己换上了。

桑桑对着拖鞋翻着白眼,这双拖鞋实在眼生得很,是我的?不是我的?是我的?不是我的?桑桑丢三落四的性格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放弃纠结了。

转眼看到大开的窗户时,叶桑再次咆哮了:“安魏!你在我家裸奔时能关下窗户么?”

VIVI没理桑桑,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慢悠悠地抛出一句话来:“反正是在你家,别人看到了也会以为是你在裸奔……”

桑桑在VIVI的强烈鄙视下依旧换上了裤衩人字拖,VIVI一边洒着香水一边狠狠地怒其不争了一把。

小曼赶到紫云小区门口的小高子烧烤时已经近八点了,好在另两个下午喝水喝饱了,总算在她到来之前顶住了。

三个人吃饭照例叫了四副碗筷,多出来的那一副是替另一个舍友夏雪准备的,夏雪大学没念完就心脏病突发死了,剩下的三个很是大哭了一把,后来便有了这个约定,只要三人聚首,必备夏雪的碗筷,好让她在天堂里也不孤单。

小曼一边说着抱歉一边相当别扭地坐在了烧烤摊低矮的小凳上,面色不好地咒骂着她那个没有人性的上司。

旁边桌坐了几个说话声很大的年轻人,男男女女的,脚底下已经堆了几打的啤酒瓶。

VIVI盯着他们瞧了一会儿,用吸管小心地吸了一口啤酒说道:“真年轻!”

叶桑也向着那边看去,看到正对面的女孩化着浓烈又妖冶的妆,也由衷地说了句:“的确很年轻。”只有年轻人肯那么不要命地喝酒,也只有年轻人敢往自己脸上刷那么厚的化妆品可劲儿地糟践自己的皮肤,因为她们还有糟践的资本。

像叶桑这样揪着青春的尾巴不肯撒手的人,再怎么小心翼翼都抹不掉脸上冒出来的那些个不招人待见的岁月的痕迹。

小曼听她们左一句右一句的,不乐意了:“我们也很年轻的好噶?”

VIVI在小曼细得跟骨瓷一般的皮肤上摸了一把:“忘了你是九零后了。”

小曼出生于九零年,比叶桑、安魏都要小两岁,扮相却是最老成的一个,身量很高,近一米七,爱梳一个高高的马尾,微黑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柳叶眉瓜子脸,樱桃小嘴一点点,怎么看都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古典美人。

她的古典气质主要得归功于她的妈妈,曼妈妈是陆小曼的头号粉丝,女儿一出生就取了名字叫“小曼”,曼爸爸是个木讷的工程师,什么浪漫之类的在他眼中都不靠谱,他坚定地认为陆小曼这个人太华而不实,又不太检点,说什么也要把名字改成“许大曼”,曼妈妈可是个亲妈,怎么能容得自己的老公祸害自己女儿的名字?于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抵死不从。最后的结果就是曼爸爸连着跪了几天搓衣板,将女儿的名字改成了许曼。

许曼绷着脸把VIVI的手打开,一本正经地说道:“瞧那几个小丫头片子穿的衣裳,屁股都露出来了。”

叶桑一边啃着羊肉串一边点头道:“就是,外裤还没有内裤长!”

背后有车灯的光照射过来,将叶桑的轮廓勾成一个剪影。许曼坐在她的对面,看着那辆车眼睛都瞪直了。

桑桑好奇吸引许曼眼光的东西,不经意地往身后瞟了一眼,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立即埋头啃羊肉,心中默念咒语:“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车子没有熄火,只是把夏飞来放下来就开走了,听着背后渐行渐远的发动机声,桑桑心里小小的纠结了一下,怎么还真没看见我啊,心里粉红色的幻想幻灭了。

片刻地失落后回过神来,叶桑心里的小人咬牙切齿地点着她的小脑袋骂道:“叶桑,就你这样丢人海里连你爹妈都找不到的样儿,凭啥让人帅哥对你过目不忘啊?”说真的,叶桑也就间断性地发发花痴而已,像她这样虚二十五实二十三的姑娘,早过了爱幻想的年纪,要不是周陆实在是照着她心中男神的模样长的,她也不至于这么频频失态!

夏飞来扯着长裙在她们身边经过时,也没能认出穿着大白T恤加板拖的桑桑,骄傲得像只孔雀一般快步地走了过去,只留一缕香风。

“什么味道?”小曼绷着脸皱着眉吸了吸鼻子。

桑桑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酱汁,酸溜溜地说道:“骚味儿!”

VIVI忽略了桑桑语气中的愤愤然,正儿八经地回道:“好像是香奈儿的某款香水,之前BA给我闻过。”

VIVI是出生于八月十九号的狮子座,与香奈儿女士同一天生日,所以她一直坚定不移地洒着十九号香水,在她的理念里,香水是女人最好的衣服,所以整日里在桑桑跟小曼耳边吹风,还从各地寄各种各样的试用装给她们,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小曼接受了伦敦,桑桑爱上了白格子。

小曼一头黑线地看着这两个不着调的女人:“我说的是新车味!”

小曼这么卖力地加班,一方面是冷酷上司地无情剥削,另一方面则是想为自己攒辆车,可惜她衣食住行没有一样肯将就,以至于这两年下来,攒的钱还没桑桑攒得多。

那辆车的车尾灯都消失不见了,小曼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说道:“Q7我暂时先别想了,先攒辆SMART是正经。”

桑桑是车盲,接着低头啃烧烤,冷不丁地后脑勺挨了一下。

VIVI指着犹在懵懂中的小桑说道:“这货今天把Q7当成快递车了。”

“……”小曼再次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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