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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诱哄最后一次不疼:承受不住索取晕了过去

鸡汤励志 2021-10-13 13:08:37
“你费尽心思嫁进来,等的不就是现在吗?磨磨蹭蹭矫情什么?”孟啸楠站在奢华的大床前,冷俊的脸上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芙茗咬着唇,声音低低的:“那个,你能不能先去洗澡……”

“怎么,你只学会了耍心机手段,没学会伺候男人?”冷硬的话语毫不客气的直刺到芙茗心里。

“我……”芙茗把即将涌出的泪水憋回去,这才慢腾腾地来到孟啸楠面前。

大红色的小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玲珑姣好的身材,裸露的香肩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白腻温润,不盈一握的小腰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孟啸楠显然并不欣赏她的美丽,只不耐的催促:“快点!”

手指,微微颤抖。

芙茗仰起头,看着这个她亲自选择的男人,可惜,在他的脸上,连一丝温情都看不到,有的,尽是对她的嫌恶。

芙茗脱掉他的西装外套,走到衣架旁挂好,她速度很慢,为的是借以让心情平复下来。

这次,孟啸楠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似乎对于她的无措很满意。

芙茗心跳很快,她要很努力才能控制住双手。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面对他。

这也是她第一次近距离面对一个男人。

一颗,两颗……她笨拙地解着他衬衣的纽扣。

孟啸楠就那么站着,从容自若,没有任何局促,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欣赏她的颤抖。

“女人,你很慢。”

“啊……对不起!”

她解开他衬衣的最后一个扣子,露出他精壮而结实的胸膛。

芙茗有些不敢看,她快速的褪去他的衬衣,试图故技重施的挂到衣架上,让自己暂时离他远一点。

孟啸楠一把扯过去,随意的丢到地毯上。

“继续。”他冷冷的命令。

“啊……还要,继续?你能不能……自己……”

孟啸楠捏住她的下巴,令她抬起头:“别忘了,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你不是期待很久了吗?难不成你还想反悔?”

不,她绝不能反悔。

芙茗咬牙,伸手去扯他的皮带。但她的手哆嗦成一团,哪里解得开?

孟啸楠退后了一步:“袁芙茗,你这个样子,简直让人倒尽胃口。”

说完,他转身而去。

“你……你别走!”芙茗急急地开口,唤住他。

孟啸楠置若罔闻。

“你……求求你,不要走。”芙茗艰难的再一次开口。

孟啸楠回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芙茗咽下一口口水,垂着头低声道:“求求你,不要走。”

孟啸楠用力扳住她的肩头,让她正视着他的目光:“你求我,是不是?”

“是,我求你,求你要我。”

芙茗亲自撕碎了她的自尊,再狠狠的踩在脚下。

孟啸楠松手:“那就快点,女人,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芙茗一阵眩晕。

芙茗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孟啸楠却不理会她的紧张无措,傲然的站在那里,冷冷的命令她:“你,去帮我放水。”

“啊?哦!是!”芙茗如蒙大赦,声音里也不由有几分惊喜。

看样子,他是暂时放过她了。

但她没看到,孟啸楠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片刻后,孟啸楠来到浴室中。芙茗正弯着腰试水温,从孟啸楠的角度,正好看看到她优美的背部曲线。

没想到她的身材还不错……

孟啸楠上前扶住她的腰。

芙茗差点一头栽进浴缸里。

她回过头,对孟啸楠说:“你稍等,马上就好。”

看着他优雅地跨进浴缸,芙茗欲转身离去,谁知,却听到身后孟啸楠严厉的声音:“你就是这样求人的?”

芙茗身子瑟缩了一下:“我……已经洗过了……我在外面等你。”

“回来!”

芙茗刚刚碰到门上的手只好松开,她走回到浴缸旁,眼睛盯着地板:“你……还有什么吩咐?”

孟啸楠搂住芙茗的腰。

芙茗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她不由自主地跌到浴缸里,扑到他的身上。

孟啸楠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伺候我洗澡。”

即使要帮他洗澡……也用不着把她也泡到水里吧?

芙茗认命的拿起毛巾,往孟啸楠身上淋水。

孟啸楠放松的躺在浴缸里,双手抱着后脑,身体舒展。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她忽然停住了,然后,开始直接抹沐浴乳。

孟啸楠不满:“你不该更认真得清洗一下吗?”

说着,他挺了挺腰。

芙茗脸红得如煮熟的虾子,她使劲地绞着毛巾,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不许闭眼!”孟啸楠命令。

芙茗颤抖的伸手。她胡乱地撩了几下水,便要结束。

孟啸楠猛的起身。她明明生涩得要死,但却结结实实的点燃了他蓬勃的激情。

罢了,反正她是自动送上门的妻子,他又何必怜惜?

孟啸楠把芙茗按在浴缸上,伸手撩起了她的小礼服。

芙茗再纯洁也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慌乱的往下抻着裙摆,口中苦苦的哀求着:“不要,不要在这里……”

孟啸楠丝毫不理她的哀求,弯下腰,在她身边恶劣地道:“你忘了,是你求我的,不然我才不稀罕你这种生涩的小青果。”

芙茗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再属于自己,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好吧,今天先放过你。”孟啸楠如愿听到满意的答案,才最终结束了这场对于双方都不怎么愉悦的游戏。

“我不会给你孩子的。”他在她受伤的心上又撒一把盐。

芙茗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人。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昨天,是她结婚的日子。但没有婚宴,没有婚礼,也没有亲人的祝福,孟啸楠只是跟她一起领了结婚证,然后在酒店里定了最贵的婚房。

他甚至没有跟她交代一声,就把她一个人丢在酒店里。

芙茗的耳边还响着昨晚临睡前他的话:“我只是给了你妻子这个身份,却没有给你这身份相应的权利,在外面你千万不要打着我的名号搞事,不然,你知道后果!”

苦笑了一下,后悔吗?

不,她不后悔。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绝不后悔。

她不想像母亲一样,在被父亲的妻子打上门时,只能唯唯诺诺的任凭那个女人撒泼叫骂砸东西。

她要堂堂正正的嫁人,做一个男人明媒正娶的妻子。

让她下这个决心的,是她曾亲眼见到她的父亲为了一笔生意,让她同父异母的二姐去陪一个将近五十的男人睡觉,那时,她二姐还很年轻。

那一刻,她就下定决心,即使要用身体讨好男人,她也只会讨好自己的丈夫。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太多亏心事的原因,她的父亲赵天霖,除了妻子给他生了一子一女外,几个有孩子的情妇,生的全是女儿。当然,这也让他有了雄厚的“资本”可以利用。

芙茗很无奈。
芙茗不想步入她二姐的后尘。也许是老天开眼,恰巧在那件事不久之后,孟啸楠到她们学校演讲,他高大英俊的外表、从容自若的风度不知吸引了多少女生的迷恋。而她,也是其中之一。

但她与别人又有不同,她善于把握机会。

那之后,她搜集了很多孟啸楠的资料。

孟啸楠是孟氏家族企业梦想科技的下一任当家人。因此,他虽然才二十六岁,却已是梦想科技的CEO(行政总裁)。

梦想科技是以高精密电子产品和软件开发为主导的家族企业,总部设在旧金山市。孟啸楠和他弟弟孟啸枫都是在那边出生的,只因最近几年其父母年纪渐大思念家乡,这才逐渐把企业重心往台湾转移。

而孟啸楠的父亲孟畅丰居然跟赵天霖是同学,两人又同是成功的商业人士,他回国后,自然免不了一起喝个茶什么的,次数一多,芙茗也有机会认识了孟畅丰夫妇。

芙茗既有心,自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她大学四年,几乎每周都要去孟宅一两次,空闲时间,基本上都用来陪孟啸楠的母亲了。

两人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到她毕业时,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已经是孟母心中最佳的儿媳人选了。

而孟啸楠年近三十依然花名在外,丝毫没有要结婚成家的意思。

孟母着急之下,跟孟畅丰一商量,便做主为孟啸楠求娶赵天霖的四女儿袁芙茗。

赵天霖本就有将大女儿嫁给孟家的意思,虽说由大女儿换成了四女儿,但对他来说,也什么分别,于是痛快的答应。

孟啸楠却不同意。

他说:“我才三十岁不到,急着结婚做什么?”

孟畅丰一瞪眼:“我三十的时候,你都已经两岁了!”

“爸!你那是什么年代的事了!”孟啸楠顶回去。

“哼!有什么意见跟你妈说吧!”孟畅丰一甩手,走了。

孟啸楠对他的母亲还是有些怵头的,一番扯皮之后,孟母一句“你赶紧结婚就当是孝顺我们了”让孟啸楠成功闭嘴。

他把所有的怒气都转移到那个叫袁芙茗的女人身上。

该死!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居然敢设计他!他会让她后悔的!

于是,他跟母亲提出交换条件,那就是只领证,不摆酒。孟畅丰夫妇虽然想对长子的婚礼大操大办,但无奈孟啸楠在这一点上死不松口,最后也只能妥协。

芙茗还记得那天孟母对她说不能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时脸上的歉意。

她对于婚礼虽然也有过无数幻想,但她知道,孟啸楠对她没有感情,现在能让他接受这桩婚事就已足够,因此当时她还安慰了孟母一番。

芙茗揉揉发酸的腰腿,起身洗漱,准备出门上班。

毕业后就忙着准备结婚,希望没有耽误了报道的时间……

路过酒店前台的时候,她顺便问了一下,果然,他们的婚房只定了一天。

芙茗也没多想,到外面取了自己的车子。

这辆红色的原装进口BMW是母亲为她准备的嫁妆之一。他父亲自然也有表示,因为嫁入孟家,赵天霖难得的包了一个两千万的红包给她。

芙茗暂时还不想动这笔钱,她相信可以养活自己。更何况,她现在还结了婚。

杨氏企业总部大门外。

芙茗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芙茗!”

她顺着声音望过去,杨平已是走了过来,笑容满面:“我想着你今天也该到了。”

芙茗也露出一个笑容:“学长,我没来迟吧?”

杨平不以为然地道:“没有。再说,即使迟一点,有我在,看谁敢说废话!”

简单的话语,却霸气十足。

他真的跟以前不同了……七年的时间,杨平已经由当初的翩翩少年成长为成熟稳重,气势迫人的男子。也只有在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才偶尔能感受到几分他原来飞扬跳脱的影子。

杨平不仅是她中学时的学长,更是她的好朋友,好哥哥。从国中起,他就对她非常照顾。

因为是私生女的原因,芙茗那时往往被一些坏学生欺负,而每次都是杨平出面护着她,直到杨平高中毕业后出国留学,两人才逐渐失去联络。

芙茗在大学毕业之前找工作的时候,意外地见到已经是杨氏企业总裁的杨平。

毫无意外的,她得到了杨氏企业总裁助理的职位。当时她跟杨平约好的,一定在她毕业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报道。

今天,是最后一天。

杨平像以前一样,把手搭上芙茗的肩膀,跟她一起朝里走。

芙茗犹豫了一下,她现在已经结婚,再这样跟男人勾肩搭背的,似乎有些不妥。

但面对杨平的热情,她又不好说什么。

芙茗结婚的极其低调,除了至亲好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算了!以后,总有机会告诉他的……

芙茗安慰着自己,与杨平一起步入杨氏大厦。她却没发现,玻璃门外的街道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

驾驶位置上,坐的正是脸色阴沉的孟啸楠。

既然做了他的女人,自然就该乖乖的等着他的宠幸,即使他不要她,那也活该她独守空房,谁让她上赶着要嫁给他?

可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昨天才跟他结婚,今天就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看他怎么收拾她!

副驾驶上美艳性感的女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孟啸楠的脸色,轻声道:“楠,你很生气?谁惹到你了?”

“没什么,你自己搭车回去吧,我还有事。”孟啸楠冷冷的说着,反手摔上车门,大步走进杨氏企业。

是为那个女子么?女人望着杨氏企业的大门,若有所思。

孟啸楠今天本来是准备找杨平商谈一个合作计划的细节的,现在么……哼!

“孟先生?您一个人?”杨氏企业前台小姐对于孟啸楠独自前来非常惊讶,她当然知道今天上午杨先生约了孟啸楠的。

但是他来得也太早了点吧?不是十点钟吗?

前台小姐望向墙上的挂钟,没错,现在还不到九点。

“嗯,我要见杨平。”

“那……您自己上去?”前台小姐不认为现在她有时间陪他过去。

孟啸楠自去寻了杨平的专属电梯,直达大厦的三十三层。

这整整一层楼都是杨平的私人办公室。孟啸楠来过几次,他径直走到门前,却没想到被人拦住了。

“孟先生,很抱歉,您现在不方便进去。”秘书小姐很公式化的口气说道。

“为什么?我跟杨先生事先约好的。”孟啸楠冷冷道。

“杨先生跟您约的时间是十点,现在他有重要客人。”文秘小姐依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哼!重要客人!那人可是他老婆!

不让他进?那他今天还要进去定了!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孟啸楠岂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

他伸手用力的在门上砸了三下。

“杨平,你给我出来!”

芙茗和杨平也刚刚上来,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听到办公室的大门被砸得咣咣响,然后传来孟啸楠的声音。

芙茗霎时变了脸色。

那一瞬间,她有被捉奸的心虚感觉。

芙茗“腾”一下站起来,想对杨平说些什么,却又嗫嗫地说不出口。

杨平以眼神安慰她不用怕。

一起来到门边,杨平打开了门,孟啸楠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两人眼前。

芙茗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躲在杨平身后。

“孟先生来了,请进。”杨平面不改色。

孟啸楠看到杨平身后的芙茗更是怒不可遏。

没做亏心事的话,她躲什么?哼!他会让她知道,他才是她的丈夫,她的天!即使要离婚,也只能是他不要她!

孟啸楠扼住芙茗的手腕,把她扯到自己怀里:“袁芙茗,我昨晚没满足你是不是?让你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来找野男人?”

杨平皱眉,孟啸楠说话也太难听了点……

“孟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跟芙茗不是你想的那样。”

孟啸楠瞪了杨平一眼:“我不需要你的解释。”

“我……不是……”芙茗怯生生开口。

孟啸楠低头,一口堵住芙茗的樱唇。

他讨厌唇膏的味道,因此他从不亲吻女人的嘴巴,不过,她的味道似乎很好呢!

淡淡的血腥气在唇边氤氲开来。

“呜……”芙茗使劲挣扎着。

他不去公司,跑来她上班的地方发什么疯?

孟啸楠一手勾紧芙茗的腰,另只收固定住她的头,吻辗转落下,似乎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芙茗只觉得呼吸困难。

“够了!”杨平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他还从未见过孟啸楠如此失态,“孟先生,你想表演亲热的话,不妨回你自己公司表演,不要在我这耽误我的员工做事。”

孟啸楠终于放开芙茗。

“做事?”孟啸楠脸上全是讥讽的笑容,“我孟啸楠的太太,需要来你手下做事?”

杨平疑惑的目光望向芙茗。

芙茗脸色绯红,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双唇红肿,让杨平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摸一下。

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孟啸楠,你闹够了没有?”芙茗也很火大,一大早他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回去再说?非得在外面丢人现眼?

有意思……她除了逆来顺受以外,原来也会有其他表情的吗?

孟啸楠用手指勾起芙茗的下巴,脸上是痞痞的笑:“怎么?恼羞成怒了?”

芙茗气急败坏地打掉他的手:“请你出去,我要开始工作了。”

孟啸楠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气恼的模样。

“哦?你确定你能做主让我出去?”

嗯?芙茗一愣,难道他还是杨平请来的不成?

“我记得我们约好的时间是十点钟。”杨平适时的开口。

“早点谈完早散,有什么不好?”

孟啸楠给芙茗使了个眼色,芙茗识趣给两人分别端上茶便悄悄退了出去,并好心地为他俩带上门。

两人具体谈了些什么,她并不清楚,不过,孟啸楠离开的时候一脸得意与杨平的黯然成为鲜明的对比。

“杨平,对不起,我……”

杨平伸手轻轻掩住她的口鼻:“跟你没关系。不用说抱歉。”

因第一天上班杨平也只是让她熟悉了一下环境,认识了几个同事,芙茗得以提前一点回家。

车子顺畅地往孟家大宅行去。

这条路,芙茗已经走过很多次,最近几年来,甚至远远多于她回家的次数。

今日,她将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回去。

可悲的是,她的丈夫,孟啸楠居然不陪在她身边。

孟宅处于阳明山上的别墅区,周围也全是本市富人的豪宅。芙茗熟练的打着方向盘,让她的BMW沿着一条一路蜿蜒而上。

不知道孟啸楠回来没有……

芙茗多少还是有一些紧张的。毕竟,今日不同往时,她想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孟家众人面前。

从大门进去,芙茗又往前开了一段路才停下,孟宅的管家已经恭敬地上来帮她打开车门。

“王叔你好。”芙茗冲管家点点头,她一直不太习惯孟家佣人训练有素彬彬有礼的模样。

“大少奶奶好。”王叔说着接过芙茗的车钥匙,去帮她泊车。

芙茗微窘,以往过来时王叔喊她“袁小姐”也就罢了,今天居然直接变成“大少奶奶”。

勉强掩饰住内心的不自在,芙茗迈步往庭院正中央的主建筑走去。

孟家的佣人有一部分是跟随孟畅丰夫妇从那边回来的,其余的,也是事先经过严格的职业培训以后上岗的,这也是孟夫人的持家之道。

芙茗也只能说服自己入乡随俗。

“爸、妈,我回来了。”芙茗进屋见孟畅丰夫妇都在,先开口打招呼。

第一次称呼爸妈,她还真有些难为情。

孟夫人脸上全是笑意:“芙茗回来啦?你先去洗手,等啸楠回来,我们就开饭。”

芙茗陪着看他们看了会电视,眼见着时针走向七点,孟啸楠依然没有回来。

芙茗心里敲起小鼓,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好在,孟啸楠的电话来了。孟夫人接起,几句话后,就听孟夫人提高音量:“你不该跟芙茗也说一声吗?”

对面似乎沉默下来。

孟夫人黑着脸把电话递给芙茗。

有什么事吗?

“喂……是我。”芙茗小心道。

孟啸楠的声音毫不掩饰他的不耐烦:“我今天不回去了,就这样。BYE……”

芙茗听得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甚至隐约还有女人娇滴滴地喊“孟大少”,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孟啸楠便收了线。

默默地把电话交给孟夫人,芙茗勉强露出一朵笑容。

赵卓然一身浅紫色的华美礼服,大大方方的挽着孟啸楠在酒会上穿梭,应酬着形形色色的客人,怡然自得,游刃有余。同时还能以眼神杀死试图扑到孟啸楠身上的女人,而脸上还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这个男人,原本就是属于她的。

自己喜欢,父母满意,多么美满?谁想最后居然被袁芙茗那个贱人横插一腿,抢了过去!

真不愧是袁美嘉那个狐狸精生的小狐狸精!母女两人都专爱抢别人的男人!

但……那又如何?

哼!费尽心机,耍尽手段,还不是连个婚礼都没挣到?

而现如今,陪在他身边,帮他应酬的,还不是她?她自会他知道,不管在哪个方面,她都比同父异母的妹妹强得多!

自然,她也比她所谓的妹妹更有资格拥有一个华盛的婚礼……

赵卓然又偷眼看了下孟啸楠。

俊逸帅气,风度翩翩。

不论什么样的宴会,他都永远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能站在他身边的,当然也得强过大多数人才行。赵卓然下意识的挺了挺胸,微微抬高了下巴。

“怎么了?”孟啸楠察觉到赵卓然有些心不在焉。

“哦。没什么。”赵卓然灿烂一笑,双臂抱着孟啸楠的胳膊蹭了蹭,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有点饿呢!”

“我陪你取些东西吃。”孟啸楠道。

如果芙茗在的话,一定能看到他脸上宠溺的表情。

她和袁芙茗真得很不同。

她明艳、大方、自信、长袖善舞;而芙茗,在他面前,却是生涩、畏缩,一副受气小媳妇样儿,只会忍让、忍让、再忍让。

“咦,孟大少,好巧你也在呢?新婚燕尔怎么不在家陪老婆,跑来应付他们?”

一男子手持酒杯,吊儿郎当的凑过来八卦,随后突然看清孟啸楠身旁的赵卓然,顿了下才道:“哎呀,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令夫人吧,真是美貌与智慧并重,更重要的是,居然还有耐心陪你应酬,难怪能让你心甘情愿地被绑住。”

他一出现就自顾自说了一大串,语气中有着不着痕迹的讽刺,作为孟啸楠的死党,他当然听说过孟啸楠结婚的内幕。

孟啸楠神色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少天,别胡说,这位赵小姐是……”

一只纤细柔美的手横空出现在两人之间,赵卓然巧笑倩兮,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孟啸楠的尴尬。

“赵卓然。久仰秦少大名,想不到今天有缘一见。”

秦少天握了一下赵卓然的手,依然笑嘻嘻的,丝毫没有认错人的窘迫:“赵小姐真是聪慧可人。”

赵卓然微微一笑,退后半步,把场地依然留给二人。

“卓然是我妻姐。”孟啸楠淡淡地把话说完,似乎对于赵卓然的解围并不领情。

赵卓然狠狠地握拳,指甲几乎不曾陷入肉里。

什么妻姐!她痛恨这个称呼!

明明她才应该是正牌的孟太太!都怪那个小狐狸精!

还有最宠她的老爸这次居然也不帮她!还说什么以后给她找更好的!

秦少天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意识到这个话题不宜继续下去:“真无聊啊,要不是被我爸逼着非要过来,我宁愿去丽源泡女人。”

丽源是他们常去的一家夜总会的名字。

“呵!你逍遥够久了!也该做点正事让自己忙一下。”孟啸楠不理他的抱怨。

秦氏企业只有秦少天一位继承人,他迟早要出来做事的。

秦少天目光闪烁:“不如一起去喝一杯?我请。”

孟啸楠如何猜不到他的心思,也不说破,随便对着他晃晃手里的高脚杯:“都是好酒!还不够你喝的!我来好一会儿了,走了!你慢慢喝。”

说罢,不理秦少天,携着赵卓然离去。

他悲惨的被母亲大人逼婚,怎么甘心眼看着死党继续逍遥?

有难同当才是好兄弟!

“啊……你真不够义气!”某人哀嚎一声。

趁着两人转身的一瞬,秦少天对着孟啸楠伸出大拇指,摇晃了一下。

孟啸楠一愣,不过配上秦少天猥琐下流贱兮兮的表情,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是赞扬他居然能光明正大的上一对姐妹花,牛!

孟啸楠挑眉,这完全是个误会!他从来没想过要上妹妹的!如果可以,他宁愿回到以前优哉游哉的日子。

反正混得再差,他也不至于会到缺女人的地步。

结婚成家,是好玩的?

那意味着更多的责任!

说到责任,奇了怪了,他居然有点想回去看看,今天,是袁芙茗第一次以他妻子的身份回家,不知道她是否应付得来?

但难不成真就让那女人成为他的责任?

不甘心呐!

转而,他又自嘲的笑了。

那女人,去他家比回她自己家的次数都多,会应付不来?

他为什么要替她担心?

敢设计他,决不可原谅!

孟啸楠载着赵卓然回到他位于市中心的公寓。

这是一套三房两厅的普通公寓式住宅,但在台北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能拥有这么一套房子也绝不是简单的事。虽然说比孟家阳明山的大宅差了几个档次,但豪华的装修和佣人定期的打理使之看起来整洁舒适。

赵卓然以前也来过几次,据说孟啸楠极少带女人回来。

“阿楠,今天我就不进去了吧?很晚了。你该回去陪妹妹才是。”公寓门口,赵卓然很是关切地说着。

孟啸楠瞥了她一眼,目光里十足的讽刺意味。

女人,居然能口是心非到这种程度。

人都已经到门口了,还假惺惺的演戏?此处只有他们两人,演给谁看?

孟啸楠没兴致陪她演,冷冰冰的刺破她的虚伪:“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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