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鸡汤励志 >

走一步撞一下连在一起 强行扒开双腿猛烈进入

鸡汤励志 2021-10-13 13:10:43
赵家也是有别墅的,只是没有在阳明山上,黑色的劳斯莱斯驶进赵家院子的时候,芙茗的哥哥赵卓越,大姐赵卓然,二姐李倩,三姐赵雪,五妹李情都出来迎接。

卓然卓越是她父亲赵天霖的大老婆所生,所以稳稳当当地站在最前面,赵雪是小三生的,因为惯会讨好赵天霖和卓夫人,所以被正式认在了赵天霖的户下,现在也要管卓夫人叫一声“妈”。

李倩李情是小四所生,能在过了好几年后又生一个,也可看出小四还是很受赵天霖宠爱的,可惜依旧没能生出儿子。芙茗她妈只能排小五了,是很没存在感的一个人,以往只安心抚养女儿,过自己的小日子,现在女儿出嫁,更没了争宠的心思。至于小五再后面还有没有,因为没有私生子爆出来,暂时还不得而知。

芙茗看着一堆人神烦,但也只能打起精神挤出一丝笑容。

几个人亲亲热热地说了几句话,这才簇拥着孟啸楠和芙茗往客厅里走。

赵天霖和卓淑惠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爸,卓姨。”两人同时向赵天霖夫妇打招呼。

落座之后,芙茗的几个姐妹以准备茶饮为名出去了,屋里只剩下赵天霖夫妇和卓越卓然兄妹陪着芙茗和孟啸楠。

赵天霖满面笑容地望着他们,亲切的问孟啸楠:“啸楠,芙茗没有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芙茗汗颜。

作为岳父老泰山,赵某的态度是不是太谦虚了些?

孟啸楠的回道:“芙茗温柔漂亮,家里人都很喜欢。”

芙茗惊讶万分,这还是那个对自己横竖不满意的孟啸楠?居然会维护自己了?

她疑惑地往孟啸楠望去,一时忘了自己正长大嘴巴,满脸诧异之色。

孟啸楠目光平和,神色严肃,完全没有认为那是句玩笑或者谦虚的话,可是也因为他的这种态度,让赵天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脸上颇有几分踌躇。

他太太自然是只能任由他欺负,别人也想踩两脚,那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卓淑惠一看要冷场,忙道:“你瞎操些什么心呢!啸楠一向待人谦和有礼,不会亏待你闺女的!”说着,她望向芙茗,“既然成家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不要因为嫁入豪门就恃宠而骄,狂妄自大……”

她竟然教训起芙茗来。

虽然不是母亲,但好歹也是长辈,芙茗自然只能干听着。

客厅的气氛有些沉闷。

孟啸楠微微皱眉。

赵卓然各种满足,嫁入豪门又怎么样,被她妈妈教训,还不是只能乖乖听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心情大好之下,卓然便不停地望向孟啸楠,一双美目含情脉脉。

赵卓越见孟啸楠已很不耐烦,忙打断了母亲的话:“妈,四妹难得回来一趟,你别净说些没用的了!”

他以后是要继承赵氏百货的,能有孟啸楠这样的关系是多少人强求也求不来的,他可不想轻易得罪。

卓淑惠对自己的孩子那是宠爱万分,听了儿子略显无礼的话,丝毫没有不悦,只是解释了半句:“我这也是为她好……”

芙茗淡定的给出台阶:“哥,卓姨是不拿我当外人才说这些的。”

卓淑惠故意叹了一口气:“唉!你说你这么大人了,还不如你四妹懂事!”

有了芙茗的插话,气氛稍有缓和。

此时,赵雪带着李倩姐妹端了茶上来。赵雪以主人的身份招呼着:“尝尝,这是咱爸珍藏的毛尖呢!今天借四妹夫的光,我们能也能一饱口福了!”

大家都笑起来。

三人上了茶后便也坐下陪着说话。

赵雪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黏在芙茗身上扯不开。

与平时的淡雅低调不同,今天的芙茗看起来十分华丽。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肩上,没有带耳环,但脖子上的项链顶端却是一颗足足有5克拉的纯净钻石,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玫红色的纯丝绸露肩洋装妥帖的裹在她妙曼的身子上,裙摆处一圈亮晶晶的碎钻,正好和脖子上的钻石遥相呼应,再加上无名指上的婚戒,使得芙茗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她眼底不由露出艳羡来。

以后,她是不是也有机会呢?

坐在她侧面的卓然投去嫌恶的一瞥,毫不留情面的道:“三妹目不转睛的盯着四妹做什么?”

赵雪被道破举止,不免有几分尴尬,勉强笑道:“我是看四妹今天特别的漂亮,与以前大不相同,一时有些呆住罢了。”

她一说,大家不由得都细细打量起芙茗来。

芙茗忙谦逊了几句。

李倩手握成拳,其实她今天穿得也很贵气,只是因为男人的不同吗……

李倩自从跟了那个男人后,有些自暴自弃,似乎对未来完全放弃了,只以追求昂贵的珠宝,天价的服装为爱好。再有,便是以看着私人存折上的数字不断上跳为乐。

偶尔心情好时,也会穿得火辣诱惑去体会男人眼珠子粘在身上掉不下来的快感。

这时,佣人已经把芙茗带的东西尽数搬进来,大大小小的箱子盒子袋子把茶几堆满满当当的。

孟啸楠和芙茗共同把礼物一一送给赵家众人。

“这是我跟芙茗的一点心意,你们别嫌弃。”

东西是芙茗准备的,给她爸的一箱名酒,卓夫人的名贵补品,大哥的金表,大姐的迪奥彩妆套,二姐的耳环,三姐的手链以及五妹的手提电脑,林林总总十几样。

难得的是,孟啸楠居然没有发错。

芙茗暗自惊讶,没看见他什么时候关心过这些东西的?

也许是芙茗的表情太过明显,孟啸楠不屑的一撇嘴。这还用准备?只要不是白痴过手时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好不?

“真是让你们破费了。其实回自己家,不用这么客气。”卓淑惠代表赵家人开口。

李情摆弄着崭新的苹果MacBookPro笔记本,这是她肖想很久的一款,因为各种原因没能买到手,想不到今天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

四姐跟几个姐妹关系都很冷淡,肯定是姐夫准备的吧,还真是细心呢!

“姐夫,过两年我大学毕业后去你公司,你不会不要我吧?”李情甜甜的笑着对孟啸楠说道。

她现在是T大软件工程学院的二年级生。

但就眼下来说,她这话立刻引发了几个人的不满。

芙茗暗叹一声,说得太暧昧了吧?什么要不要的,这还当着她的面呢,真是太不懂事了吧。小妹是真的被父母宠坏了,还是故意这么说呢?

芙茗一不小心想多了。有着卓然的先例,她宁可先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

赵卓然则是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警告之意颇浓,示意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李倩则是悄悄扯了妹妹一下。

孟啸楠微微笑着:“五妹不嫌弃的话,我当然欢迎。”

赵天霖则笑容可掬,语气里一点听不出责备:“别调皮捣蛋的,咱们的公司还装不下你了是不是?”

李情转而向父亲撒娇:“爸!人家专业要对口啦!反正姐夫又不是外人,是吧,姐夫?”

后面一句她又转向孟啸楠,圆圆的脸上两个小酒窝,十分可爱。

卓淑惠见自己女儿有爆发的趋势,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时间,然后转了话题。

“你们聊得开心,可是也要吃饭才行。走吧。我在帝豪定了桌。”说着,当先起身。

其实,现在也才11点多点儿,时间还早,不过,既然做长辈的卓淑惠提出来了,在场的除了赵天霖,其他都是晚辈,当然要给她面子。于是众人放茶杯的放茶杯,拿包的拿包,纷纷站起来。

孟啸楠和芙茗是今天的主角,两人也没走在一起,芙茗陪着卓淑惠和几个姐妹,孟啸楠则和赵天霖父子低声说着什么。

帝豪够档次,午宴的菜品也很丰富。一家人吃得虽说不上喧嚣热闹,倒也是其乐融融。

孟啸楠先给赵天霖夫妇倒酒,然后给自己满上,才端了酒杯敬酒。

赵天霖是真得高兴,女儿能嫁给孟啸楠,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孟家做亲家照应,以后赵家跻身苔岛一流豪门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赵天霖酒到杯干,不一会便醺醺然了。

赵卓越见这样下去不行,便也倒了酒敬孟啸楠,道:“啸楠,芙茗可是我们家醉乖巧懂事的,你得好好对她,不然,我决不答应!”

孟啸楠嘴角向上弯了弯,没说话。

不过,酒还是喝干了。

卓然见孟啸楠连哥哥的场面话都没有应答,心里高兴,不住地劝孟啸楠多吃一点。她倒是知道孟啸楠的习惯,没有帮他夹菜。

卓淑惠先夹了一块石斑鱼给芙茗,道:“据说今天有人出海运气好才捞到一条大的,十分新鲜,你尝尝。”

芙茗微微笑着:“卓姨,我自己来就行了。这里也算是我家,我难道还会客气不成?”

卓淑惠道:“你自然不会客气,可是,我也要表表我的心意不是?”

说着,又夹了一筷子松菌到芙茗碗里:“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的,多吃点。”

芙茗就笑得欢快:“真是谢谢卓姨了。”

卓淑惠也慈爱的笑着。

赵雪目光中有着无比的落寞。以前,她才是这个家里除了大姐之外最受宠的,现在……

男人的地位,真得能改变一个女人这么多?

卓淑惠似乎给人夹菜上瘾,没一会儿,又想把筷子伸到孟啸楠碗里
芙茗时刻注意着呢,此时连忙把碗伸过去,撒娇般道:“孟姨,你给的菜好像特别好吃,我还要吃!才不许你给他呢!”

她真怕孟啸楠当场翻脸。

卓淑惠又好笑又好气道:“你连你老公的醋都吃?好啦,给你吃行了吧?”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芙茗淡定的吃完那筷子本来要给孟啸楠的菜。

而卓淑惠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多事。

孟啸楠似乎没看到所发生的事一般继续跟赵天霖父子把酒言欢,但心里却吃惊不小。没想到她还挺细心的!

总得来说,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饭后,赵天霖拿出几张房卡,有想休息的可以去歇一会儿,不需要的就都去三楼的包房唱歌。

能陪着吃顿饭对孟啸楠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再跟这些人一起去唱歌,他不觉得自己会有耐心。于是顺势提出:“我下午还有事,要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又转而对芙茗道:“你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

芙茗其实也巴不得可以跟他走,她还想用下午的时候回家去看看妈妈呢!

只是刚吃完饭就拍屁股走人,她着实有些做不出。

正犹豫间,赵天霖帮她决定了。

“啸楠,公司的事是忙不完的,今天周末,就好好放松一下嘛,你们难得回来一次,就多陪陪我们两个老的吧。”

赵卓越也说:“是啊,一起去玩下嘛!啸楠莫不是觉得和我们一起有失你孟大少的身份?”

卓然张了张口,还是没说话。

这种时候,她怕自己开口会有反效果。

卓越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孟啸楠又是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自然不可能不给别人面子。

这账,最终只能是记到芙茗头上。

卓越说完就利用大舅哥的身份生拉硬拽的把孟啸楠拖出去了,孟啸楠顺阶而下:“大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们。我是真有事。不过算了,我改天再另约时间。”

“这才对嘛!”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出去老远。

卓然放了心。

后面赵家的几个小辈想休息的也不好一个人去了,只能乱哄哄的跟在后面。

“四妹,你先上去等我一下好不好?我有话想跟你说。”卓然递给芙茗一张房卡。

芙茗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大姐什么时候居然有心情跟她说话?

不过,当着卓淑惠的面她也不好拒绝。

接过房卡,芙茗一脑袋问号的上楼去了。

帝豪大厦的十层以上才是客房,卓然给芙茗的房卡是位于22楼的,她还要先去等电梯。

“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就来。”

卓然生怕芙茗一个人无聊跑了。

芙茗果然没等多久,卓然就拎着一袋子零食来敲门了。

“大姐。”芙茗把卓然让进屋。

卓然进屋就踢掉高跟鞋,很没形象地往床上一趟,双手枕在脑后的姿势居然丝毫没有影响她窈窕的身材,相反因为平躺,小腹更加凹了下去。

芙茗却没卓然这么放松。

毕竟约自己出来,谁知道她又会说什么难听的话?芙茗可忘不了卓然指着母亲的鼻子大骂她们母女一对贱人时的光辉形象。

芙茗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双腿交叠,脊背挺直,等着卓然说明来意。

“我不会放弃啸楠的。”

赵卓然终于开口。

这是找自己摊牌来了?芙茗暗自思忖。

“然后呢?”芙茗语气淡淡的。

她本以为自从孟家提亲的一刻,她们的战争便会结束,谁知道竟然恰恰相反,她们非但没有改善关系,还更加火爆起来。

“啸楠根本不爱你,为什么你还要死乞白赖赖着不离婚?”

“嗤……”芙茗笑了,“你是来给他做说客的?”

“当然不是!”

“咱爸根本就不爱你妈,为什么他们不离婚?”芙茗反问道,“再说,你以为我让开位子你就能上位?别做梦了!真那样的话,都不用你出手,你妈根本就不会同意我跟啸楠的婚事!”

当下就姐妹两人,芙茗也乐得不再伪装。自从她十岁正式被带入赵家起,每次去大宅,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考验。被绊一跤揪一下什么的无礼攻击忍一下便罢,白眼、嘲讽、虚伪这一类的魔法攻击才真正致命。

要知道,当年她仅仅只有十岁。

而卓然兄妹分别已经18岁,15岁。再加上当时就已经被认到赵天霖名下的14岁的赵雪,她以一对三,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那些故意说出来专门只让她听到的话真是不堪入耳,谁能想到她是怎样一路坚持下来的?开始她还会在回到自己家后问问妈妈为什么他们人前人后反差那么大,后来见过母亲多次暗自垂泪,她便什么也不再说。

幼小的女孩,就已学会自己用眼看,用耳听,用心记。

“为什么不能?他爱我!”

卓然没了刚刚的恣意,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爱?”芙茗云淡风轻的,“他爱你到什么程度?是拉小手还是滚床单?是表过白还是求过婚?是愿意为你顶撞父母还是愿意为你放弃一切?”

真相总是血淋淋的,直伤人心。

卓然恼羞成怒:“你根本不爱他,你爱的只是孟家的权势罢了。”

“我是不爱他。那你又有多爱他?如果他现在一无所有流浪街头,你还会愿意嫁给他?”

芙茗说话的同时心也在滴血,自己到底有多爱孟啸楠,别人不清楚,自己还不明白?

为了他,她付出了自己有所的一切。

各种辛苦,有多少是不好对外人说的?

所幸的是,她的辛苦没有白费,这也是她如今能理直气壮的站在卓然面前跟她对吵的原因。

孟啸楠依然不爱她,但她通过这两天的事也看出来一点苗头,在维护孟家方面,孟啸楠还是会很配合她的。

“我愿意!我要的是他这个人!”

卓然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但她伟大的爱情只换来芙茗嘲讽的一笑:“那你应该去跟他说。”

芙茗猜也能猜到女人说完这句话的结果。孟啸楠肯定会抚着女人的头或者背,轻飘飘地说一句“乖”,就好像对宠物的卖力讨好,主人也只是无关痛痒的赞扬一句罢了,没人会去当真。

“再说,你不是已经得到他了吗?怎么还不满足?哦,原来,你爱的也是孟家的权势呀!”

芙茗再接再厉。

好像潜藏了十几年的锋芒在今天全部露了出来。

“我才不是!”

卓然的辩白显得幼稚而无力。

“大姐,女人青春有限,我劝你还是早点找个差不多的嫁出去吧。你可没几年好耽误了。”

芙茗说完推门而去。

她当然不指望卓然能听进她的劝,只是不想再跟她浪费口水了而已。

卓然发呆了一会儿,才猛地想起光顾着跟她拌嘴,险些忘了重要的事!

嗬!待这件事成功,看她还嚣张!

卓然从床上跳下来追出门外,刚好看到芙茗将将转过走廊的衣角。

“四妹!他们在3018呢!”

说完,就见芙茗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自己,声音也变成娇娇软软的:“谢谢大姐。”

卓然回屋,脸上浮起一丝残忍诡异的笑容。

芙茗让电梯停在三楼,然后开始在迷宫般的走道里找寻3018包房。

帝豪不愧是顶级的酒店,装修一流,三楼的歌厅更是往极尽奢华上靠拢,每一件饰品都精美绝伦,隔音设施更是做到极致。

芙茗走在通道里,完全听不到包房里震耳欲聋的乐声,到处静悄悄的,只偶尔从没关严的门缝里传出几点嘈杂声,证明这里的生意很不错。

芙茗一推门就觉得有点不对头。

好重的烟味!3018包房内云山雾罩,再加上灯光昏暗,挨着墙壁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坐着的几个男男女女都有些面目模糊。

呀!走错门了!

芙茗茫然抬头望向包房的拉门,上面3018的牌子端端正正。

这时就听里面有人说:“没错,进来吧。”

很醇厚的男声。

但还是不对!芙茗没时间多想,当机立断就想推出去。

可是门已被边上的一个男子抢先关上了。

“义哥,这个好像不错诶!”一人说。

“钱雯那个臭娘们要造反是不是?把些好货色藏着掖着,让这些垃圾来伺候?”另一人说着,还不满地伸手指点了一下周围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

他的话立刻引来几人的娇嗔不休。
“放心,我们义哥可不是大老粗,最怜香惜玉的。”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说着,在芙茗背上推了一下。

看起来轻飘飘的一挥手,但实际上力道大得吓死人。芙茗脚下不稳,几个踉跄就直往“义哥”身上扑去,看起来就是一副投怀送抱的样子。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义哥毫不客气地接受了属下的好意,一把搂住芙茗的小腰,手腕微微使力,芙茗就不能抗拒的坐在男人大腿上。

“你放开我!我不是那种人!”

芙茗真的有点急了。再不走,等孟啸楠他们发现情况不对找来的话,后果真是不可想象。

可是事情好像哪里不对?芙茗心中猛地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走错门了。

如果她这次没想错的话,也许留给她的时间根本没那么多,也或者,人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会到。

被抓个现场的话……婆婆也不会再维护她了吧?

一想到各种可能性,芙茗浑身燥热,脸涨得通红,也不知哪里来得一股力量,让她死命的挣扎着,终于脱离男子的禁锢。

她站起身来喘着粗气,胸口上下起伏:“义哥是吧?我真不是你想得那种人,我有丈夫的,求你放过我吧。”

芙茗声音颤抖,但还是努力看着他的眼睛。

“哦?”义哥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我当然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人,但你确定不是背着丈夫出来寻找刺激的?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点?”

严正义说得是实话,芙茗的衣服首饰,一身加起来价值不下千万,尤其脖子上那颗五克拉的钻石吊坠,更是珍贵异常。他自信自己这点眼光还是有的,因此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随便的女人,只是以为她是出来寻找刺激的名媛阔太。

“不是……我真是走错房间……”

“那你要去的房间就在隔壁或者对面喽?”她急,严正义可完全不急,继续问道。

能在他和几大手下的强力围观下还保持镇定的……哪怕只是表面上的镇定,这种人全苔岛还找不出几个呢!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好像挺有趣的呢!

“这……”芙茗语塞。

她刚吃完饭就被卓然哄到楼上去了,谁知道他们具体在哪个包厢?这种家庭内的丑事,她怎么好跟外人说?

“义哥,跟个妞有什么好废话的,直接推倒,干净利索。”

就有人起哄。

“就是!需不需要我们几个回避腾地方啊?”

还人立马接腔。

一唱一和,却把芙茗吓得花容失色。

“你们……别乱来啊!”

严正义以眼神制止了手下几个兄弟的胡闹。

“这样吧!我暂且相信你的话,今天先放过你,不过,你要答应做我的女人,以后我有需要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当然,不是来这里,我们去上面,总统套房,怎么样?”

严正义说着猥琐的话,却让人感觉不出他下流。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但芙茗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

“你……你混蛋!”

她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打扰了他们一分钟吗?值得这样咄咄逼人?

“唔……真可惜,我还想告诉你我技术很好的,跟了我,保证你大丰收。”

“无耻!”芙茗恨恨地。

“无耻吗?”严正义放松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但看起来还是比芙茗这个居高临下站着的有气势些。

“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你的时间恐怕不多了吧?被发现的话,我倒无所谓,只是你……恐怕就只有身败名裂一条路了。”

他完全看穿了她的处境。

芙茗心下悲凉。

刚开始她还在猜他们到底是卓然请来演戏的,还是凑巧被卓然看到,然后顺手利用一把。但现在她基本可以肯定,赵卓然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应该也没这么多钱,请得起这些人。

这种卓绝汹涌迫人的气势,绝不是几个街头小混混能拥有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也被利用了!

赵卓然,她同父异母的姐姐,还真是狠!这是要逼她去死的节奏啊!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在乎了。

刹那间芙茗就已经转过许多念头。

她定定地看着严正义:“你不在乎被人利用?”

他应该是无法忍受的吧?像他们这种人,只能利用别人呀!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如果是真的,她还是有机会的。

哪知,严正义嘿然一笑:“有人愿意拉皮条送女人给我,尤其是像你这样极品的女人,我乐意之至!多被利用几次也无妨……反正我又没什么损失,你说是不是?”

嘴上虽这么说,但他其实早就用暗号示意手下人去查了。他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芙茗别提多失望了。这个义哥,好像根本不在乎的样子么。

如此,她也只能虚应他一下了。

芙茗暗自咬牙,她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婚姻局面决不许被破坏!谁也不许!

“既然如此,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芙茗说得凄凉,“但我要你保证不能带我去任何公众场合。我的私人电话是……”

说着,她报出一串号码。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慢着!”严正义接过手下递过来的行动电话,拨出芙茗念过的号码,满意地听到有铃声从芙茗的手袋中传出来,这才龇牙一笑,“你如果骗我怎么办?”

“现在行了吧?”

时间拖得越久,芙茗越是心慌。

“就这么走,太容易了点吧?”严正义猛地起身,用手托着芙茗的下巴。

“你还要怎么样?”芙茗扭头。

“还闹别扭?”严正义把她的头扳回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只答应你尽量不被外人发现,但你要时刻记住一点,我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说着,他邪魅一笑:“叫声义哥你就可以走了。记着,不是你刚刚的叫法,要娇滴滴的。”

“你!”芙茗指着严正义说不出来。他太过分了!把她当什么?

严正义把她的手指弯回去,然后把她的拳头完全掌握在自己手心里:“怎么?叫不出来?你叫一声示范下,让她好好学学!”

说后半句时,他指着旁边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

女人柔情万种地抛个媚眼,叫了声“义哥……”声音九曲十八弯,简直让要人酥到骨子里去。

芙茗浑身发冷。

这种调调,别说当着一堆人的面,就是私下里,平常状态下,她也叫不出来!

正想找个说辞,忽然听到包厢的门响。芙茗身子一软,要不是严正义提了她一把,几乎不曾坐到地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包厢厚重典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杨平看着眼前的情形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芙茗怎么会跟严正义他们这种人混在一起了?

又看到芙茗的小手被严正义握住,杨平的心中立刻有了几百种想法,但他不是鲁莽的人,脸上的诧异之色也只是一闪而过,心里则琢磨着该怎么开口。

芙茗也在杨平出现的瞬间一愣。她的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生怕自己看错。待确认来人真是杨平以后,她再也忍不住,几步冲过去扑到杨平怀里,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下来,打湿他一大片衬衣。

“杨平!杨平……你怎么才来……”芙茗一边用力锤着杨平的胸膛,一边哽咽地说着。

仿佛要把忍受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

再多的坚强,她也只是个女人,她也希望在遇到困境的时候,有个人能从天而降。

也只有在杨平面前,她才愿意显示她的软弱胆小,慌张无措。

芙茗一直紧绷的神经此时终于放松,但泪水却怎么也无法止住。

杨平用手抚着芙茗的后背,轻轻拍着,嘴里不住的说着:“没事了,没事了,我不是来了吗?都交给我,别哭。”

他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七八年了,他还是只会说这几句话,但就是这简单的几句话,却令芙茗感到心安。因为,他从没让她失望过。

严正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一切,原来她是杨平的太太吗?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说过?

芙茗伏在杨平怀里又抽泣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的抬起头。

旁边伸过来一直捏着几张纸巾的手。

芙茗接过来沾了沾脸上残余的泪水,这才发现是严正义递过来的。出于习惯,她还是小声的道谢。

严正义有些意外:“你不恨我?”

“恨,怎么不恨?可是我更恨自己太蠢。”芙茗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当时她能提防卓然一些那该多好!

可是……

事情既已发生,总得解决。

她问杨平:“你怎么会碰巧经过这里?”

杨氏集团在本地经营多年,到杨平这已经是第四代,是正规的本地顶级企业之一,她不认为杨平会跟严正义那样的人有交集。

杨平没有多说,只是简单解释道:“我下周想举办个PARTY,需要跟义哥借点人手。”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芙茗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杨平拉着芙茗往沙发走去,坐下以后才悠闲地问:“义哥,没想到我去个卫生间就发生这么多事,看来我错过很多精彩剧情啊!”

“是啊,你没看到太可惜了。”严正义说着还啧啧了两声。

芙茗看他们有长篇大论的架势,心里着急,忙对杨平道:“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想赶紧回去。”

杨平眼神微暗。

“那我送你。”

说着立刻站起来,对严正义道:“我们的事等下再谈,当然,芙茗的事也归我。你没问题吧?”

看得出杨平对他们的套路很熟悉,应该交往过多次了。

这女人是叫芙茗么?严正义暗忖,面上却不动声色,对杨平的话也不置可否。

他直接问道:“这是你太太?”

“呃,不是。”杨平尴尬。

严正义看向芙茗的目光就有些玩味。

“那杨先生何必多管闲事呢?”

看样子事情有些棘手。

严正义怎么忽然对芙茗有了兴致呢?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杨平也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人。

他想了想,终是说了实话:“这是我高中的学妹,对我而言,她很重要。”

芙茗的心莫名的露跳了一拍。

他说,她很重要!

严正义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君子不夺人所爱,我给你杨平个面子。”

“多谢。”

杨平语气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芙茗没想到杨平两句话就解决了问题,大为惊讶。

不过她也听出来了,这件事没这么容易了结,杨平……她想不出他除了用钱或者利益交换,还能用什么其他的方式。

心里微微一痛,她欠杨平的太多,以至于成了习惯。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还这份人情。

出来以后,杨平顺手关上了包厢的门。

然后……

还没来得及说话,芙茗就听到包里的电话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慌手慌脚地翻出来,接起,孟啸楠极不耐烦的声音就传入耳中:“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连电话也打不通?”

芙茗没有回答,先是好奇地看了杨平一眼,他们在谈什么?居然还需要屏蔽信号?

“我……”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行了,告诉我你在哪,我来找你。”

听得出孟啸楠的声音有些着急,芙茗可不想得罪他,下意识抬头想找个标志性建筑当坐标,就见她的那些家人已经拐过墙角,往这边走来。

“我看到你们了。等下详说。”

芙茗收线,抓紧时间对杨平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等孟啸楠来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发神经?

那天在杨氏企业的情形她可没那么容易忘掉。

“跟我客气什么?”

杨平内心苦涩。

他终究还是没能来得及呢!再见面,虽然使君无妇,但却罗敷有夫……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到委屈处,芙茗的眼圈又红了。

“别哭。有我呢!”

杨平声调平和,言语温柔,让人听起来不由自主就完全信任。

芙茗很快平静下来。

她点了点头。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面前。

芙茗重点关注卓然,果然见她脸色有些异常。

是在奇怪她居然可以完整无缺的站在门口?还是惊诧她这么快就能摆脱那些人?

先开口说话的却是孟啸楠,他几步上前站到芙茗身边,伸手轻轻搂了她的纤腰,表现的关怀也恰到好处:“你遇到什么事了?”

不愧是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人,演戏技能炉火纯青,芙茗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扇面般涵盖住情绪。

她其实是有些心惊的,惊讶于他的敏锐。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平静了,但他竟然还是能在第一时间看出她的异常!

他的行动固然有做戏的成分,但他问的话却是一针见血,没问她“你怎么样”,也没问她“还好吧”,而是直指主题。

芙茗乖乖的偎在他怀里,孟啸楠,仅凭感觉就能猜出七七八八,比她这种从小局限在家庭学校内部,只懂得的察言观色的人更犀利。

“没有。”她低头,“迷路了而已,刚好碰到杨平,就聊了几句。”

卓然紧张地在旁边竖着耳朵细听,生怕漏掉一个字。

居然没有注意到孟啸楠搂着芙茗的胳膊。

以往的话,早就飞过来无数眼刀了吧?芙茗依然重点观察卓然。

听到芙茗的理由,她放心的露出笑容。本来她还有点担心芙茗破罐子破摔,把她给供出来。

果然还是没胆子呢!

再怎么飞上枝头,也改不了依然怕事的小家子气。

卓然嘴角微翘,面上却是担心的模样。

孟啸楠深深地看了芙茗一眼,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卓淑惠却是不管这么多,她嘴上责怪着自己:“都是我不好,以前没怎么带你来这种顶级酒店才害你不熟悉迷路的,不过,你不认识路可以跟你大姐一起过来嘛!一个人跑丢了可真让人担心死了!”

实际上还是说芙茗不懂事。

甚至还暗示芙茗没见过世面,帝豪这种顶级酒店以前根本没资格来。

杨平的眼睛眯了眯。

孟啸楠却是强势的瞪了卓淑惠一眼。凌厉的气息让卓淑惠一窒。

她马上意识到芙茗的身份今非昔比,已经是孟家大少奶奶的她已经不是自己能多加讽刺的了。

她立刻转口风:“以后多跟着啸楠到处跑跑就好了。你呀,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到底还是忍不住,用宠爱的名义说她不会办事。

赵雪李倩等人也纷纷上前来表达自己的姐妹之情。

芙茗疑惑,不过是一小会儿罢了,值得他们大惊小怪的?难道以后她还不能一个人出门了?

随即恍然。

也许是卓然给了他们什么不好的引导。

呵!她还真是孜孜不倦啊!

生怕在自己身上用的力度不够,还要旁敲侧击的误导一下别人。

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后,她再辩白,也很难消除别人的疑虑。

幸好!

芙茗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的好运。

忍不住又看了杨平一眼。

“人找到就好。走,走,我们回去继续。”赵天霖上来打圆场,努力淡化事情的影响,又对杨平道,“杨先生既然是我们芙茗的朋友,不如也一起?”

杨平客气道:“赵Uncle你好,我还有点事没忙完,就不过去了。”

“哦,好,那你忙。”

赵天霖说着,就招呼大家一起走。

孟啸楠来到杨平身边跟他握手:“这次我太太的事,谢谢你了。”

杨平不动声色:“我也没做什么。”

“但我还是希望你以后能离她远点。”孟啸楠还有但是。

“好。”

孟啸楠作为丈夫的要求天经地义,杨平作为朋友答应得也很爽快。

孟啸楠没有多做停留,简单说完就跟上了赵天霖。

杨平则一直目送着他们拐过弯才又重新拉开3018的门。

里面,严正义正在训话:“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今天的事,谁要是敢透露出去的话,你们也别在苔岛地面上带着了。海上不错,金宝山也不错。”

语气很平淡!

气势很强劲!

以他的身份,本已用不着放狠话威胁,他的话,在苔岛地下暗黑世界里,没有人敢忤逆。

但是,芙茗很特别。

他不想传出什么闲话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

而且……苔岛上流社会的人物,他虽然不怕,却也不太愿意招惹他们。

杨平鼓掌:“好!不愧是义哥。拿得起放得下。算我欠你一次人情。”

严正义头也没回,冷冷地道:“我不是为了你。”

“总之我领你的情就是。”

“那就谈谈咱们的事情吧。”

“我的要求前面已经说了,你开价就是。”

“……”

走道里,赵卓然凑过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芙茗,语带双关小声道:“四妹真是好本事。深藏不露呀!”

芙茗恹恹的:“大姐才是胆大包天。小妹自愧不如。”

“呵呵!”卓然干笑几声,忽然凑到芙茗耳边,“如果你还继续不知好歹的话,今天的事绝对还会有下一次。”

“他很乐意你这么做。”芙茗也用只有卓然能听到的声音说。

“谁?”

芙茗却不再回答她,走到前面去了。

留下卓然惊疑不定,是孟啸楠?借给芙茗个胆子也不敢说实话吧?虽然自己的所作所为无形中帮助了他,让他又有了一个离婚的理由,但是自己也不敢对他说实话的。

孟啸楠……那是个只能自己去做,却绝不允许别人随意插手他的事的男人,更不愿意别人随意揣摩他的想法。

那还能是谁?

她早先利用买零食的借口也只是去找了一下帝豪的妈妈桑,问清楚哪个包厢在叫小姐罢了。

让芙茗被男人轻薄一下,再让孟啸楠亲眼看到,然后愈加厌恶芙茗。

那就是她之前所有的计划。

这种厌恶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往往比突然的大事件更有分量。

难道除了杨平,还出什么意外了吗?

卓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知道,芙茗是不会给她解释的。

她只好快步跟上大部队侧耳细听他们的谈话,力求不要漏掉任何情报


    标签:

    珍语句子网 短文学 - 用文字渲染心情,把最好的时光交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