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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而有力的一下又一下 校霸和他的小哭包(校园)

热评句子 2021-10-13 16:11:23
阿呆低垂下脑袋,咬着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事情全盘托出。

毕竟,在阿呆心中,只有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琳琅才是他的主子。

琳琅听罢,默不作声,只是端坐在织锦杌子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一阵阵节奏的“咚咚”声。

阿呆说完话,忐忑不安地看向琳琅,他年幼,自然是不清楚和亲的意义,只觉得自家姑娘若是嫁给那个什么王,那么自己就该何去何从?姑娘会让他一起过去吗?

沉默半晌之后,就听“啪……”的一声,琳琅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阿呆一个趔趄:姑娘这是动怒了?

可是看她脸色似乎又不太像。

琳琅微微眯起眸子:既然你们不仁,就莫要怪本姑娘不义!终是教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阿呆,走,随我去二哥那瞧瞧。”

琳琅说着便从杌子上站起身来往外头走,阿呆回过神来,一把将琳琅拉住。

琳琅侧目看向他,目光满是询问。阿呆微微低头,视线从琳琅略微敞开的衣襟处挪开,有些羞涩地小声说道:“姑娘就算要去,也得好好拾掇一下才是。”

若是这个模样就走出去,别人瞧见了定是不好,说不准又在背后说自家姑娘的闲话。

闻言,琳琅瞥了一眼铜镜中自己的样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确实要收拾好了才能出去见人。她换好了衣衫,在梳妆台前坐定,然后就看阿呆一手拿着角梳,一手撩起她的长发,熟练地梳了起来。

手里的长发如丝一般柔顺,阿呆觉得给自家姑娘梳头实在是一件美差。

“姑娘的头发真好!浓密又柔顺。”阿呆忍不住赞了一声。

琳琅看着镜中的自己,暗自点点头:确实挺浓密,还不错,耐掉,以后不用担心脱发的烦恼。

收拾好了,主仆二人便出了门。

琳琅有注意到,她前脚一出门,后脚院子里的一个丫鬟就神色匆匆地离开了。

她去做什么?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到顾天海那里去打小报告了。

主仆二人还未走近翠松苑的大门,便听有女子的笑声和琴瑟之声传来,闻得那些声音,琳琅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声:这顾家二公子,堂堂的提刑官作风可真是胆大!

“究竟是哪个人胡说,竟说我家九妹妹想不开上吊自尽?”

院中,被美人环绕的顾思远抬起眸子,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此刻他手里正捏着把折扇搁在胸前徐徐摇动。水磨象牙的扇骨,温润如玉,光可照人。

可惜琳琅却无心欣赏,因为顾思远那一句“上吊自尽”,已经让她差点吐血。

明明是做好事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而已,谁那么丧心病狂,居然敢诬蔑自己上吊?

“你们领了赏钱回去吧。”

收敛了不羁的笑容,顾思远随便一句话就打发了那些女子离开,那些女子看了看琳琅,便一个个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

旋即,又见顾思远将扇子摇得哗哗直响,他对琳琅笑道:“九妹妹可是有事要二哥帮忙?”

琳琅笑盈盈地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捏起旁边银盘中的葡萄放入口中抿了一口,说道:“二哥猜得不错,确实有事想请二哥帮个忙。不过,二哥你这般明目张胆地将烟花女子引入府中,不怕被人说三道四么?”

“二哥这叫苦中作乐。”顾思远低笑着,他想要伸手去勾琳琅的下巴,却被琳琅一把抓住他的手。

琳琅有些哭笑不得,说道:“二哥,莫要胡闹了。”

顾思远略带遗憾地收回手,抓了一颗葡萄丢入自己口中,感叹道:“一晃眼,九妹妹也要到出阁的年纪了……”

闻言,琳琅长睫微微一颤,缓缓问道:“二哥何出此言?”

顾思远幽怨地看了琳琅一眼,说道:“宫里头圣旨已经下来了,下月初五,九妹妹就要嫁往坦达,往后二哥想见九妹妹一面只怕都比登天还难呢。”

这坦达王的妃子,她琳琅还真没兴趣!管那个坦达王长成什么样!

不过,这顾思远的态度很可疑啊!

想到此,琳琅对顾思远俏皮地眨了眨眼,笑道:“二哥说哪里话,琳琅虽然得了太后义女的名头,但谁都晓得,琳琅是什么人。若是有心,自然也会晓得琳琅无奈在绝色楼当过舞娘的事情。”

琳琅唇角不禁微微扬起,扯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九妹妹你啊……”顾思远收起扇子,轻敲着掌心,却未再继续说下去。

沉静片刻后,顾思远才对琳琅说道:“九妹妹,你若是信得过二哥,便听二哥一句话。深宫大院这一趟浑水,还是不要参合了。太子一年前病故,太子之位至今空缺。如今朝中大体分为三派,一派为拥护皇长孙为储,另外两派分别为拥护楚王与晋王的。如今,楚王……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皇帝不会有立他为储君的意思。”

他的言外之意,琳琅自然明白。

“琳琅与楚王殿下并无私交,也无任何牵扯。”

“嗯。”顾思远点点头,道:“对了,九妹妹来找我究竟有何事?”

琳琅正要说话间,却见一明艳的少女袅袅娜娜走过来:“哎呀呀,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想到,原来还真是琳琅姐姐。”

这少女不是旁人,正是顾夫人李氏的亲生女儿顾雪。

“琳琅姐姐的身子可是好些了?”

顾雪走到琳琅跟前,热络地牵着她的手,一双明亮的眸子将她好好打量了一番,只是目光扫过她额角的那道伤痕时,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虽是转瞬即逝,但却没能够逃过琳琅的眼睛。

“劳妹妹惦念,姐姐好多了。”琳琅微微颔首。

“琳琅姐姐怎的这般想不开?幸好人没事,只是额上这伤口……”哪个女子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如今琳琅额上多了道疤痕,也算是破了相。想起父亲对琳琅的维护,对琳琅一直怨恨不满的她,终于像夏日泡在清凉的山泉之中,从上到下,由内而外,发自肺腑的……舒爽。

她此刻故意提起琳琅的伤口,为的就是要看她痛苦的模样,可是琳琅看起来不仅没有任何伤心欲绝的样子,而且居然还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顾雪暗暗啐一口:小贱蹄子!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小姑娘的道行还是太浅啊!

这点道行还要学人家搞什么“宅斗”,本姑娘要真和你计较,简直分分钟就能弄死你!

琳琅似笑非笑地望着顾雪,心平气和道:“让妹妹担心了,妹妹怕是还不晓得吧,姐姐我这些年在外头虽是吃了些苦,但却得以拜鬼医燕十三为师,学得一些本事。所以,这点伤痕并不算什么,过些日子,姐姐自己随便弄些药抹上一抹,不消两日便可完好如初。”

闻得此言,顾雪的脸色一白,笑容也有些不太自然。

“琳琅姐姐说得是,是妹妹多虑了。不过,姐姐这手凉的,若是又病了可怎么办,还不叫坦达王心疼。”顾雪满眼担忧地看着琳琅,又说道,“妹妹真是羡慕姐姐,得了太后娘娘青睐不说,还被封为长公主嫁与坦达王为妃嫔。”

琳琅笑而不语,只等着她将话都说完。

果然没有让琳琅失望,顾雪后面的话,看似姐妹情深、关怀备至,但实际上却是捅刀不倦。

“虽说坦达王年老又痴肥,但姐姐一朝为妃,往后过得就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只是,姐姐也该好好调理身子,争取早日给坦达王添个小王子。母凭子贵,没准儿以后姐姐还能成为坦达的太后呢!”

琳琅倒也没生气,毕竟她确实见多了这样的事情。就看她笑盈盈地看着顾雪,说道:“听妹妹一席话,姐姐真是受教了,妹妹如此蕙质兰心,他日必定会觅得一门好姻缘。”

不等顾雪回应,琳琅话峰一转,又道:“只是妹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这些确实不合适。况且,坦达王若是知道你如此盼着他死,让自己侄儿继承王位,你说坦达王会如何?”

顾雪脸上一红,皱眉怒道:“明明是你儿子!与我何干!”

“呵呵……”琳琅轻笑一声,“看妹妹又说蠢话了,姐姐现在还未出阁呢,哪里来的儿子。”

本姑娘就算要生孩子,那也必须是要给喜欢的男人生!

坦达王是个什么东西!你既然这么想当坦达的太后,那有本事你去和亲啊!也不是姐姐我打击你,你呀,连被相中去和亲的本钱都没有。

“妹妹脸色不太好,可要姐姐帮妹妹诊脉?”琳琅看顾雪紧抿着唇,似乎在强忍愤怒的情绪,她“关心”问了一句。

顾雪愤恨地瞪了琳琅一眼,“不劳姐姐操心,妹妹好得很!”

丢下这一句话,顾雪便携着丫鬟快步走开了。

琳琅望着顾雪如垂柳般的柔弱背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在一旁的顾思远,待顾雪离开之后,也轻声笑道:“没想到九妹妹比小时候厉害多了。”小时候,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要不然,怎么会被人故意给丢出去呢?

“二哥不怨我将雪儿妹妹给气走吗?”琳琅回眸笑问道。

顾思远收敛了笑意,对琳琅说道:“雪儿这脾气总有她吃苦头的时候。”

对此,琳琅深表同意:顾雪这小姑娘,以后确实是要吃苦头的。只要她以后别再来招惹自己,她倒是不会对她做什么。

“九妹妹,你真是燕十三的徒儿?”

犹豫了很久,顾思远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琳琅闻言微微侧目,对着他嫣然一笑,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顾思远还想再继续追问,就听:“九小姐!九小姐!”

只见一个丫鬟一路小跑着过来,她在门口立定,还不等将气喘匀,就说道:“宫里里的彩礼和聘书送来了!老爷和夫人都在前头花厅,让奴婢来请九小姐过去。”

闻言,阿呆脸上一喜,对琳琅说道:“姑娘快去瞧瞧!”

琳琅对顾思远微微颔首,这才领着阿呆,跟着那丫鬟去了前头的花厅。

今日收到了宫中派来的彩礼,顾天海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他就担心会因为琳琅额上的伤而耽误了和亲。待他送走了派送彩礼之人,一转身,便瞧见自家夫人李氏满脸堆笑地围着彩礼左瞧瞧右瞅瞅。

李氏虽贵为尚书夫人,可顾天海一生为官清廉,只拿些微薄的俸禄,她这辈子哪里见过如此彩礼。

那些个玉石玛瑙,珍珠翡翠,哪一件不是珍品?也就是宫里能够拿得出如此重礼。

先前因为琳琅到来的不快,在这些东西面前,转眼就烟消云散了。

琳琅到来花厅,顾天海指着那送来的凤冠霞帔,簪环首饰对她说道:“你将这些试试,若是不合身,也可早日修整。”

“是,老爷。”丫鬟上前捧着凤冠霞帔,簪环首饰走到琳琅身旁,笑道:“姑娘?”

琳琅眼也不抬,只应了一声,道:“嗯。”

回到自己的“暂住地”,丫鬟们帮她解开素色的衣衫,换上红艳艳的喜服。

琳琅站在那儿,任由丫鬟们摆弄着自己,待她将腰带系上之后,铜镜中映出的琳琅,她身穿红色罗衫,如墨般的青丝披散在肩背上,国色天香,袅袅婷婷。

“小姐,可还合身?”

琳琅微微颔首:“正合适,只是颜色太艳了。”

“嘻嘻,小姐平日里素惯了,自然是不适应。不过,小姐穿这喜服可真好看。”其中一名丫鬟笑道。

琳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也不担心,毕竟从大祁皇城去往坦达都城,路途遥远,听说马车日夜兼程都要走上一个月。她有的是时间脱身,只是在脱身之前,她必须要攒一些钱才行!

眼前这些丫鬟晃得琳琅头疼,她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将她们给打发了出去。

丫鬟们出去之时,琳琅眼尖,恰好就看到一块小石子从窗口飞入。微凝眉,琳琅抬眸,似乎看到有人影闪过。

“阿呆,我有些饿了,你上厨房给我弄碗莲子粥吧。”

“好!姑娘等着,阿呆这就去。”

将阿呆也支开之后,琳琅坐在那儿,往窗外瞟了一眼,“缩头缩尾的做什么?出来吧!”说完,就看她垂下眼眸,看似漫不经心地抠着自己的指甲
唰……

一阵风将门拂开,一股清洌的冷香被这道“怪风”送入屋子里,送入琳琅鼻间。有那么一瞬间,琳琅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失望。

“小阿九,听说你一时想不开上吊自尽,我是来安慰你的。”

“……”琳琅差点就将自己的指甲给掰断了。

谁上吊自尽了?还有,那个谁,本姑娘真心和你不熟啊!你这样乱攀关系,你顶头上司造吗?

话音未落,就看那一抹如仙似神般的白色身影翩翩落入屋子里,那人媚眼如丝,一笑倾城。琳琅默默别开眼,开始怀疑这妖孽国师是不是被皇帝潜了,或者正在被潜的路上?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上吊自尽,哎,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啊!”琳琅故意轻叹一声,似是感慨无限。

国师权当听不出琳琅的言外之意,说道:“呵呵,是啊,所以说,还是不要做好人为妙。”

琳琅撇撇嘴,道:“国师该不会是特来看我笑话的吧?”

闻此言,国师故作惊讶,说道:“小阿九,你怎会这么想呢?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琳琅眉梢微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某妖孽。

“是啊。”某妖孽却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道,“小阿九是不是在为和亲烦恼?我有法子,你只要按照我的话去做,此事便会迎刃而解。”

琳琅垂下眼来,“国师,和亲之事,圣旨已下,且关乎大祁。”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身为国师却胳膊肘往“外”拐,就不怕皇帝知道降罪吗?

哪知,他听了这话,却是略带讥讽嘲笑道:“呵呵,男人没本事,便想拿女人去交换。”

“……”

琳琅确实惊讶了,她也有同感。

迎上琳琅诧异的目光,某妖孽笑眯眯对她眨眨眼,“是不是忽然觉得本国师特别威武不凡!”

“还行。”琳琅也笑眯眯回了他一句。

外头似乎有脚步声传来,某妖孽上前一步,趁琳琅不备,张开臂膀将她拥入怀中。

琳琅猛地被人搂住,下意识就要反抗,可手指还没抬起来,她就已经被某妖孽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点穴什么的,简直就是犯规啊!

某妖孽微微俯身,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顺着他们,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带你离开。”

“还有,我的名字,贺连云荒。”

说罢,他抬手在琳琅双肩各点了一下,然后一跃便消失得毫无踪迹。若不是那还残留着的清洌冷香,连琳琅自己都要怀疑刚才见到的人,是不是幻象。

耳边,那人的话音犹在。

琳琅不禁蹙起眉头,这国师,好吧,是贺连云荒,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只要无知少女才会相信他是真心想帮自己。而且,琳琅也没自恋到认为他看上自己了。

对于摸爬滚打一步步走出来的琳琅来说,她永远信奉利益驱使论。

“姑娘!姑娘!封太医来了!”

外头,阿呆天真且有欢快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琳琅的深思。

琳琅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重新坐回绣墩上,不再去想国师贺连云荒的事情。

阿呆端着莲子粥进了屋,紧跟他进来的,确实是封玖。

此时的封玖未穿朝服,他背着药箱,全然一派闲云野鹤的打扮,他走进来,看着琳琅,微微一笑,道:“师妹看起来气色不错。”

“托师兄的福。”琳琅亦是淡淡一笑。

封玖没再说话,他将药箱打开。琳琅知他意图,瞥了那药箱一眼,说道:“师兄,只不过是小伤,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封玖却道:“不是小事,你这脸上若是落了疤痕,师兄可就要脑袋搬家了。”

他虽说得风轻云淡,但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哦。”

琳琅应了一声,垂下眼来,也不知在想什么,封玖给她额头的伤处上了药。

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深入肌肤,并没有带来任何刺痛感。

“等这痂自己掉了,便会完好如初。”

替琳琅抹好药膏,封玖净了净手,接过阿呆递上来的帕子将手上的水擦拭干净。他又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拔出瓶塞闻了闻味道,确认之后,这才将那白瓷瓶交给琳琅,说道:“这药你拿着。”

琳琅倒也没跟他客气,接过白瓷瓶,“什么药?”

“白玉芙蓉丸,养颜圣品。”

“是么,多谢师兄。”

琳琅确定自己看到了封玖说出“白玉芙蓉丸”时,眼底闪现的那一抹狡黠。

药名么,爱怎么起便怎么起。

为避嫌,封玖自然也没有在琳琅这里多待。送走了封玖,支开身旁的人,琳琅才将那药瓶打开,若大的药瓶,里头才只有一颗红豆大小的药丸。

将药丸搁在鼻下仔细闻了闻,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辨不出这药丸的成分。

拿着从百里景修那儿顺来的匕首,琳琅小心翼翼地在药丸一侧轻轻削下薄薄一片。

倒小半杯清水,她将那薄片溶于水中。原本红色的药,溶了水,却成了无色无味。琳琅端着这杯溶了药的清水泡了糕点,然后走到院子的角落,将那块糕点捏碎撒在墙角的老鼠洞旁。

静静地在老鼠洞附近潜伏了一会儿,直到亲眼看到有老鼠上来吃那些碎糕点,她猛地出手,捉住一只,在它耳朵上按了个铜圈当作印记,放生。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回了屋。

琳琅并未注意到,她的举动皆被人看在眼中。那人等琳琅离开之后,便如幽灵一般消失在顾府。

是夜。

一道黑影闪进楚王府,正端坐在书案前的百里景修闻声,却是以掌风熄灭了房中的灯。

就看那道影子进了书房,跪立道:“主子爷。”

百里景修端起书案上的茶盏,提盖轻轻撇了两下,问道:“你一直跟着她,这些天,都看到了些什么?”

那隐卫说道:“回主子爷的话,今日国师去寻了琳琅姑娘,国师很警觉,似乎也知道属下在,他说了什么,属下没有看到。封太医今日也去见了琳琅姑娘,没特别的事情,只是换药而已。不过……”

那隐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尽数说出来,包括琳琅拿药喂老鼠,并在老鼠耳朵上弄记号的事情。

百里景修觉得有些稀奇,这小女子为何行事总出人意料。

“那老鼠你可带回来了?”

隐卫脸上一僵,回答道:“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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