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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木马的木棒上上下移动 腿张大点就不疼了

幽默句子 2021-10-13 11:50:57
晚会结束了,于泽说要送方怡回去。她有些傻呆了半秒,既而转起了花花小肠子:“不方便了,唐子景刚打过电话说送一一回家了,你觉得……我再回去好……吗?”

于泽用手挠了挠了头,貌似勉为其难的。“不如,我去你家,如果没有金屋藏娇的话。”方怡先下手为强。“那,你不介意,我当然欢迎。”于泽微笑。咱家大小姐可是心里得瑟了一路,内笑的花枝招展呀。

高级公寓群,车子停在其中。方怡被带回了日益盼望的天堂,两人独处一室,开始有些不自然。各自寒暄一番后,两人便各自回房睡了。方怡躺在清香的浴池里,胡乱的想着。不靠近是那样的盼望,处心积虑的让彼此靠近了,却又纠结起来。她尽管凡事积极却,脸皮又有些弹力。可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对于眼前的这个若即若离的男人,完全搞不懂,更徒增一份恼怒。刚洗完澡,感觉口渴。起身,穿着他给准备好的白色睡衣。两扇门几乎同时被打开。四目相对,空气有些凝固和尴尬起来。

“我,喝水。”方怡抬手却不知往哪里放。

“哦,我也是。”于泽尴尬地。

方怡低头走到他的身前,“要不我给你去倒吧?”刚走两步,手被突然拉住。“我去。”她转身,两人就这么手拉手的站着。白皙的脖颈散发着暧昧的气息,她一步走近,吻上这个她暗恋了许久的男人。他轻轻敞开环抱拥她入怀,缠绵着暧昧的空气。

世间所有纷繁都与她无关,简直不可思议的欢喜。可是,他却突然起身,“对不起,我……做不到。”只留她泪流满面。

她走下客厅,他坐在沙发上喝茶。

“要走吗?这么晚了。”雨泽起身。“你觉得我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吗?”方怡转身看进他的眼。“我们……可以做朋友,这样很好。”雨泽放下茶杯。

“可是我不好。”澄澄的眸里两行青泪滑落。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于泽满是愧疚。

“为了一一吗?”她心痛的问道,立即后悔自己这样问,却又害怕听到答案。

“和她没有关系,一开始就和她没有关系。”于泽站在那里,他想走过去,可还是放弃了。

“那为了什么,你不喜欢我还是我不够好,还是……”方怡走到他身边,看进他的眼,想要看穿那个她极其渴望拥有的心。“不是,不是。方怡,你很好。”他后退。她逼问,“那到底为什么?”“你别逼我,给我们好好冷静的时间。”他干脆转过身不看她。

“哼,好啊。时间是吗?一辈子够不够。”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嘶力竭,痛彻心扉。负气的转身离开。
一派欧式别墅里,一个优雅如清风般的女子,从浴室里款款走出来,一边擦着湿发,一边等着她自以为属于自己的男人。门应声而响,“什么时候来的。”唐子景一边换鞋一边问道。“舞会没结束,就不见你人了。你去干什么了?”女子过来帮忙脱下外套,不温不火的。

“有点事要办。”口气平静如水,没有一点涟漪。他心里的波纹却悄无声息荡漾开去。

“累不累,去洗个澡吧。”她一如既往的体贴。

“嗯,你也去睡吧。不用等我了,明天还要上班。”唐子景上楼。

“又是老一套,为什么每次你都这样。”女子不像刚才温婉了。空气有些凝重。为什么这些年只要她来,他都以这样的理由拒绝她。她在充满期待的等,而他从来都是在书房睡。为了为以后着想,她从没说什么。哪怕她暗地知道他和谁温存过才回家,也从没明说过。因为她坚信,他娶得最后一定是她。那些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她不能再这样隐忍下去。

“向来不都是如此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唐子景转身,脸上毫无温度。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只是多年来在一起是一种习惯而已。要不是酒后他要了她的清白,再加上她是阿姨的外甥女,旷世集团的大千金。他又何必这么辛苦的维持这种关系,心存愧疚可又无可奈何。

“就是为了她吗?”唐子景看见她手里举起一张纸条,想起这是他与陆一一第一次见面发生事。当他回到办公室穿外套的时候,发现领口处贴着一个字条:“唐先生,为了给你儿子做一个成为真正男人的表率,我劝你还是来一趟吧。大家以后好相处,可以做朋友的嘛。陆子晴,你也可以叫我陆一一。”在页脚处还画了一个厥着大屁股,丑陋至极的大鸭子。当时唐子景嘴角不觉一笑,这个老师还挺有意思。不知为何,他便没有扔掉,带回家随手就插在书桌的文件夹了。如果不是被李雅林拿出来,他也就忘了此事。

“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唐子景转身就要上楼。

“她不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才上班的一个黄毛丫头就有这股魔力把你勾了去不成?”李雅林狠狠甩手扔掉手里的东西。她早就把陆一一查的底朝天。唐子景自然也会想到,这些年他私底下做的每一件事,尤其是和谁上过床她都了如指掌。那些女人事后就被她用金钱或者其它诱惑摆平了,更何况一个陆一一呢。

“呵……”唐子景长舒了口气,“雅林呢,你是了解我的。不要在她身上动一根手指头。”

“你原来这么在乎她。怎么这次玩真的了。”她语气上扬,以前她做的他都当作没看见。

“与你无关,离她远点。”他命令道。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你当我是什么?”她痛心的问道。手捂着剧烈疼痛的心。

“朋友,或是……家人。”唐子景有些心虚了,他欠她的太多。

“哼,原来这些年,我换来的就是这么简单的回答吗?你好狠心,好残忍。”她李雅林是什么人,旷世集团的大千金啊,她天天卑躬屈膝的在他面前转,难道换来的就是一句朋友吗?“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唐子景是你逼我的,我不会让那个贱人就这么轻易的得逞。”她咬牙切齿,骨子里都是狠,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婉。这样的女人也许是世界上最凶猛的动物了吧。

“啊……”她吃痛的发出声,快要喘不上气来了。他掐住她的脖子:“她有事,你死得更惨。”眼泪决堤似得流了下来,她一手打掉他钳制的手,“你竟为了她,如此待我。好,好。”她摔门走人
陆一一站在校门口,“陆一一,要整理好心情,好好工作啊,轻装上阵。”还是上班好啊,看见孩子们整齐的路队,朝气蓬勃,同事之间互相问个好。啊,心情大好啊。幸福是种感觉,快乐是种氛围。陆一一对校园生活很是满意,学生可爱,同事融洽。没有比这个让自己感觉幸福和快乐的了。

还来不及上办公室去,就先到自己教室迎接每个学生的到来。当然顺便清点人数,每天就和放羊一样,点点数够不够。要是出什么事,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大课间的时候,知慧来找陆一一。“陆姐姐,怎么样?”她趴在办公桌上问。

“什么怎么样?”陆一一一脸的疑惑。

“哎呀,和我表哥的事啊,我怎么听姨妈说好像那个女的不是你啊”知慧奇怪的问道,显然她来确定姨妈的话的。

“确实不是我,我的一个朋友,他们在谈着了。进展顺利。”陆一一一边整理作业,一边说道。

“唉,没关系,以后我再替你寻觅好的。不过话说回来了,无论表哥和谁好,我们全家都高兴,只要他想开了就行。”知慧站起来想要走。

“什么意思?什么叫想得开?”陆一一放下手里的活,感觉很奇怪。

“哎呀,你不知道。毕业以后,表哥在宇辰大楼当副总。他和那个唐子景从小学到高中,就连出国都在一座学校,关系很铁的。”听到这里,陆一一很是惊讶,于泽竟然和唐子景认识,还很铁。世界有时候小的都无法想象!

“泽哥的秘书是一个很清秀的女孩,天长日久就有了感情。都准备结婚了,没想到一次表哥出差。那个女孩子送她去机场,回来途中出车祸了。”

陆一一紧接着问道:“那后来呢?”

知慧两手一摊:“死了啊,但是飞机已经起飞了。下了飞机泽哥接着又返回来,可是很遗憾,没见到最后一面。”

陆一一从来不知道那个清爽优雅的男人背后,有这么一段凄美的爱情。

“泽哥以后就把心给关上了,他就觉得如果不是他坚持非要自己出那趟差,就不会害死那个女的。无论家人怎么劝说,他都不交女朋友,无奈我们给他介绍。奇怪的是,他竟见你。原来他看见你的照片时就认出你来了。”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知慧说有课就跑了。陆一一静静的呆在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这段真人真事。太不可思议了,他竟有如此心结。她突然心下一惊,想“那方怡知道吗?”

晚上放学回家,方怡还是没有回来。陆一一打了电话,却无人接听。打到公司,也是没人接。心里嘀咕着,到底人去哪里了。只好打电话问于泽,“你有没有和方大小姐一起?”

“没有,怎么,昨晚她没回家吗?”于泽一天都没见方怡上班,打电话没人接。

“没有,一直都没回来。那好吧,我再找找吧。”挂掉电话的陆一一才懊悔,怎么没问两个人为什磨没在一起。想想算了,想说的话,不问也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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