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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圆目录及全文阅读 小寡妇一夜要了六次

幽默句子 2021-10-13 15:16:32
凤寒国。

丞相君府。

乌云笼罩着整个丞相府,不时有轰隆轰隆的声音,这天色怕是要下一场大雨。

而屋檐下君德泽双拳紧握,眉头深锁,不时的往紧闭的屋门查看,面目紧张。

“老爷您还在考虑什么,难道您忘记了前些日子上相府的那个得道高僧?高僧可曾再三警告夫人生的是个孽障啊,会连害我们相府的,不能留!”

君德泽面色深沉,缄默不语。

侧房西门莲拉扯着君德泽衣袖,满是焦着,“老爷,妾身也是为相府着想。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可不能让这孩子毁了整个相府啊!”

君德泽浑身一震。

是啊,这百年的基业可不能毁在他的手上,不然死后有何颜面对列祖列宗。

那高僧连他夫人临盆之日都算的清清楚楚,让他不得不在意。

可是这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让他怎么舍得。

在他举棋不定之时,房内传来孩童的哇哇大叫声。

“生了,生了!是个小姐,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小姐!”

君德泽紧绷的脸稍稍松懈,是个女娃应该以后翻不起大浪吧,或许是那高僧算错了。

赫然,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记惊雷轰隆彻天响起,一道闪光直劈向丞相府。

院子里的一颗老树劈中,直直倒地,烟硝四起。

君德泽呆滞,这颗百年老树可是一直在传承着他们丞相府啊,如今却在这时,偏偏是在这个时刻……

西门莲急急焦扯高声吼叫,“相爷,您还没有看见吗,连天都容不下这个孩子。您若不忍心那一切就由妾身来承受,为了相府妾身愿牺牲一切!”

君德泽眼见那颗百年老树倒地,目光呆滞,许久之后,他捂着眉心,手挥了挥,很是无力,“随你去吧,留一条生路。”

“是的,相爷,妾身马上去办。”西门莲目露精光,眼底流露些许得意。

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君德泽脚下一软,扶着粗壮红柱,悲痛万分。

孩子,莫要怪爹,怨爹,这百年的基业千万不能悔于他手啊!

西门莲一脚踹开了产房的门,从稳婆手中夺走刚出生的婴儿,“姐姐,要怪就怪你生出这么个孽种吧,带走!”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给我。”花千颜痛哭呐喊乞求着西门莲,从床榻上扑嗵掉在地上,仍然痛苦的爬行着要追赶那被带走的婴儿。

亲眼见着孩子被带走,她痛哭流涕。她的身体向来纤弱,一时受不了冲击当场昏倒在地。

屋外大雨磅驼,雨倾盆而下,雨滴像冰雹子逐个劈里啪啦的打在屋瓦上,电闪雷鸣的声音甚是恐怖。

雷声巨大的声响中,婴儿的哭叫声也极是响亮。

“二夫人,这婴儿要怎么办?”

西门莲转过脸瞧了瞧侍卫怀里抱着的哭声不止的婴儿,可奇特的是,西门莲看她之时,本痛哭叫喊的婴儿竟然停止了哭音,睁着水汪汪的眸直直的盯着她。

这个眼神像是在瞪着她,怀有恨意的憎恨。

西门莲眨了眨眼,再次看向婴儿,婴儿此刻又开始哭了起来。

“把她丢在雨中,自生自灭!”

她这也算是留她一条生路,只是这刚出生的婴儿在雨中落上一天大雨,会有命存活?

侍卫领命将婴儿带到偏僻的地方,将婴儿丢在大街上,嘴里念念有辞,“怪就怪出生在相府,偏偏还是嫡女。下辈子投个普普通通的人家再好好渡过一生吧。”

冰雹子大的雨打在襁褓中的婴儿上,忽的襁褓的婴儿动了,她翻了过身一步步的往前艰难的爬行着。

如果那侍卫折返回来定大吃一惊,这刚出生的婴儿怎就会爬行了!

襁褓里的婴儿一点点的爬行着,可奈手脚太短,爬了半天还是在那个位置。

磅砣的大雨不断的落在婴儿身上,婴儿渐渐没了力气,行动越来越艰难,婴呼吸渐渐困难,这时婴儿的眼前却出现了一双鞋。

白色长靴,即使在大雨步行过,那双白色长靴依旧干净如初,干净亮丽,让人不忍遗忘。

十九年后。

丞相府门头外高挂一排红灯笼,门前贴着一双大大的囍字,鞭炮声不断,一派喜庆。

门外站着一深袍长衫,表情深沉的中年男人,身形笔挺,眉宇间带着或深或浅的笑意。

“君丞相,贺喜贺喜。”尚书贺施双手作辑,扯着嘴笑,皮笑肉不笑,目光沉淀的望着他,一旁仆人奉上贺礼。

君德泽回以一礼,轻笑,“多谢多谢,多谢贺尚书百忙之中抽空来参与小女婚事。”

“哪里,哪里,丞相二千金和当朝九王爷成婚,哪有不来之理。必竟这娃娃亲也浅搁了有十余年。”那‘二千金’咬字音拖重。

君德泽官场态的面孔上有些僵硬,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贺施眸子闪过些许得意,婉惜道,“若当年大千金没有遗失的话,这门婚事理应是他们的,必竟这是皇上亲自定下的娃娃亲。可惜啊可惜。”

望着君德泽崩塌阴沉的脸色,他心情瞬间愉悦了。

丞相府遗失的大千金是君德泽心中的痛。

一出生就被人掳走,一掳就是十九年,恐怕早已死了吧。

君德泽扯了扯嘴唇,“里面的宴席也快要开始了,贺尚书里边请,来福,领路!”

来福连忙领着贺施带入丞相府,贺施面上春光得意,而君成辉袖袍下的双拳紧握,面色越发沉着。

“老爷,贺尚书这些年越发嚣张起来了,恐怕有所不妙。”管家张全站于他向后低声道,面色堪忧。

“杂鱼而已,猖狂不了几日了。”

贺施不就仗着他的妹妹是皇上身边的宠妃,就敢在他面前摆起架子,当他这个一国之相是摆设!

只要今日明玉和九王爷成了亲,看那贺施还如何敢在他面前得瑟!

贺施迈进丞相府没几步就顿住了脚步,轻飘飘的对着前方领路的来福道,“你下去吧,本尚书自行走去。”

“这……”来福面色为难。

“本尚书还会在丞相府会做贼不成!”贺施拉长了脸,声音冷了下来。

来福身体一抖,连忙低头,“奴才这就退下。”来福颤巍巍的急忙大步离开,唯恐贺尚书发脾气。

贺施见来福走远,心思一动,神色略带紧张的左右环顾张望,而后使了个眼色给仆人。

仆人会意,走至角落墙壁敲击了三声,不久后,墙壁的另一边回了两声,很有节奏感。

仆人刚想再敲击墙壁回应,这时耳边带起了一阵轻风,随后肩上一重。

“喂,在这呢。”

“啊!”仆人失惊一叫,惯性后退,一屁股栽倒在地。

“你叫什么叫,我又不是死人!”

面前将麻布粗衣穿的极为奇特的女子正睁着活脱脱的大眼眸大惊小怪的望着她。

这她一身衣裳说不出的怪异,五颜六色的粗布条穿于一身,像是乞丐,又有种特别的奇异感,看着挺舒服。

女子注意到仆人的目光,得意的摆了摆衣衫,“怎么样好看吧!”

这可是她的得意之作,好不容易出来了,得给自己弄件好看点的衣衫。

“你叫何叫,是想将人都叫过来吗!”贺施快步的走过来,低吼训斥着坐在地上的仆人!

仆人颤巍巍的跪直的身体,连连阖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贺施愤恨的瞪了仆人一眼,“人呢,进来了没!”

仆人抬起眼看着一旁被贺施当空气的女子。

“就是我,我就是你雇来的佣兵。”无欢笑容可掬的向前迈了一步。

“你?”贺施鄙夷的将她上下打量了遍,冷哼,“浮虚宫若不想接本尚书这生意,也不必找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丫头来搪塞我。”

拿这么个弱身板的废物就想随随便便打发了他,看他跟浮虚宫有完没完!

贺施嫌恶的挥挥手,转过身,凉凉的道,“你回去吧,回去告诉浮虚宫的人,本尚书定会找他们的!”

就这丫头,恐怕就是浮虚宫派来送死的!

“是吗,尚书确定不做这笔生意了?”无欢身影出现在贺施的面前,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

贺施惊然一愣,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无欢惊的他不自觉往后退了步,惊愣的回过头看了看她刚刚站的地方。

怎么会,他都没有看清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的!

无欢看着惊愣的贺施,扬起灿烂一笑,“若不做这笔生意,按浮虚宫规定,这订金是不能退还于你的,那么,本姑娘就轻轻松松的小赚了一笔,不错。”

“接!你必须得做这笔生意!”贺施缓过了神,连忙命令道,“你的任务就是不能让丞相府的二千金和九王爷成亲,不管用尽任何办法都一定要捣乱这桩婚事!事成之后,我将付你剩下的银子。”

无欢懒懒的伸了伸腰身,感息,“哎,怎么办,刚刚才被退了生意,现在本姑娘不太愿意接你这桩生意了,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尚书您另找他人吧,反正本姑娘也就是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丫头。”

贺施老脸僵了僵,望着懒懒的玩着手指的无欢,他怎么会知道这丫头原来如此深不可测。

“刚是本尚书不是,没有识出你的真本事,还请见谅。”贺施正而八经的对她道歉,然而无欢却不为所动,懒懒的扣着指甲,玩着衣服的布条。

贺施目光一暗,沉思了好一会,才道,“事成之后,我给你双倍的银子如何!”

无欢掀了掀眼帘,兴趣缺缺的模样,“佣兵嘛很好找的,现在再找个也来的及,本姑娘就在这赏赏花,看看草好了。”

“三倍!不能再多了!”贺施脸一黑,断然喝道。

无欢顿时笑脸如花,“得咧!贺尚书您放心,浮虚宫名声在外,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无欢说罢高兴迈走,贺施的脸黑如炭,三倍!

他得搜刮多少油水才能赚回这些银子!

这时,本该早已经走远的无欢折了回来,素白纤手举出三指,笑的狡黠,“贺尚书,别忘了事成之后三倍订金哦!”

第一笔生意就可以赚这么多,她发财了!

赚到这笔银子后,她一定得在师傅面前好好显摆一翻
无欢是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在悔刚刚为什么没有问二千金的房间在哪里,导致她迷了路。

直接将二千金给掳了不就完事了,多么简单的任务,还外赚了一大的银子,太划算了!

可是这个地方也太僻静了吧,她根本就是走错了方向,兜兜转转一大圈却还在这一方角落且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无欢拍了拍手,大眼眸转了转,纵身一提飞上屋檐,轻盈的踩在瓦片上。

高处总是有好处的嘛,站的高,看得远。

只是她上了屋檐才发现有人比她更快手脚的已经站在屋檐处,一袭白衣,背对着她,手负于后背一副君子坦荡荡的俯视的着丞相府。

要命了,要命了!

做贼做的这么光明正大,还真的奇特!

还敢穿个白色衣服真够味!

“喂喂,你在干嘛呢?就你!”无欢一出声,背对着她的男子动了动身,缓缓转过身。

无欢本想对着这个不懂江湖规矩的男子咆哮两句的,可他转过身进,她呆滞了。

这个男子简直拥有着一张天神的面庞!

刀削刻印的完美脸庞,肌肤如霜如雪,削薄的唇,一双黑眸,波光潋滟,眼底蕴汇着金色光芒,犹如寒冰般的冷漠。

不动而威,这个男人仅仅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别具一格的霸气,王者风范。

“我?”他修长的手反指了下自己,黑眸里带着丝丝玩味。

“就是你!”

无欢短暂的惊异后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要说俊,她觉得师傅也很俊,有着种脱俗尘世从天上降临人间的仙人,清儒淡雅。

她上前两步,一把拽着男人的手袖往下拉,“你说你出来做贼还敢穿白衣出来招摇,是新手吧!”

帝清绝望着拉着他衣袖的小手,而后扯了扯唇,抿出一笑,“难道你也是来做贼的?”

他的长相难道像个贼?

看看,看看,果然是个新手。

无欢蹲着身,小手示意他蹲下,帝清绝只是站着凝视着他。

“蹲下!”无欢瞪瞪了眼,毫不温情的把拉他蹲下身,“你有看见哪个光明正大的人来参加婚礼是走屋顶的?”

帝清绝莞尔。

他不就是个光明正大的人。

帝清绝蹲下身依旧不减浑身高贵气息,反观无欢气质就大大的缩水了。

望着帝清绝优雅的姿势,无欢哼了哼声,“我说你好好的出来做什么贼,这一行风险高,银子又少,你长的也算个人模人样,去露个脸都能赚不少银子,何必来做这行。”

去卖笑都比做贼赚的银子多!

“……”

帝清绝忽尔一笑,“你这是在关心我?”

“啊呸!本姑娘吃饱了撑的关心一个路人丁做什么!”无欢推搡了他下,不再跟他闲扯,站起了身,“早点回去吧,想偷丞相府的东西你还嫩了些。”

“那你是来偷何物的?”帝清绝站起了身。

无欢转过身,大眸转了转,单手触唇,俏皮一笑,“偷人!”

说罢,无欢转过身飞身轻盈离开,而帝清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薄唇挂着兴味的笑意。

这时屋顶出现一人,低头恭敬的对着帝清绝鞠躬,“王爷,吉时快到了。”

“偷人,有意思。”帝清绝细细品味着这话,而后扬起衣衫跃下屋顶。

无欢准确的找到了新娘的婚房,丞相府里的女人们齐聚一堂,只是这婚房里的气氛似乎必不是那么喜气洋洋。

“明玉啊,嫁给了九王爷以后要贤良淑德,伺候好相公,做好当家主母的身份,切莫像以前那般玩闹了,知道不?”君明玉的生母西门莲戒训着君明玉,手中木梳梳着她的发,望着铜镜里美艳红润的君明玉,心中欢喜满满。

她总算是盼到了今天!

“是,女儿知道。”铜镜中的君明玉红润照人,柳眉黛眼,鹅脸樱唇,标准的古典的美人儿。

“呵呵,是该多听听你母亲的话,这必竟嘛,妾就是妾,妃就是妃!你母亲没有做不到的事,只好将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可别辜负了她的多年囤出来的念想。”花千颜啪哒一下重重的阖上了茶盖,声音凉薄,打破她们母女之间的温情。

花千颜目光阴厉,她如何不怨,当年这个妾抱走了她的亲生骨肉,而她生出的贱骨头抢了她女儿的位置,抢了荣华,抢了高贵,抢了疼爱,夺走了本该属于她女儿的一切!

现如今连本该是她女儿的丈夫都要抢夺,她如何不恨这对贱母女!

君明玉的肩上一重,抬眼铜镜里的西门莲面色阴沉,声音却是柔柔的,“姐姐你还介怀当年的事儿,当年可是高僧说你的孩子要不得,为了相府只好牺牲了那孩子,妹妹我只是个跑腿的。”

花千颜喝然冷笑,“是啊,要不是那乞丐胡乱的一说,明玉哪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和未来有可能成为皇上的九王爷的成亲,这福气可真好!”花千颜的眼里盖着阴冷的寒冰,望着穿着一身红嫁衣的君明玉,“这红闪的我眼花头晕去换身素浅的!”

“姐姐,这红挺好看的,喜庆。”西门莲转过了身,浅笑着。

成亲的嫁袍可是越红越吉祥,若要换掉可不吉利!

花千颜怒瞪着她,喝斥,“你是当家主母,还是我是?什么时候这你都可以作主了?怎么想跟着女儿一起进九王府?”

“大娘,你说话不要如此难听,做人还是要留点底线!”君明玉赫然站了起来,将满心委屈的西门莲护在身后,怒瞪着花千颜。

花千颜瞧着满脸鳖屈的西门莲,再看向昂头挺胸的君明玉,嗤然一笑,“呵,这还没有嫁出门就敢对我大小声了,从前怎么没有那个胆量?”

她讽刺过西门莲多少回,那些时候怎么没有见这个伟大的女儿君明玉为她的母亲站出来护着?呵呵。

“那是从前,以前明玉敬你是大娘,可是这般对待明玉的娘亲,明玉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了!”君明玉说的正气满满,像披着正义的化身。

“呵,你看不下去,就别在丞相府过日子,带着你的娘亲一起嫁给九王爷,去九王府过自在日子啊。”

“带就带,谁怕谁!”

“住嘴,明玉!”西门莲忽尔拉了拉君明玉的衣袖轻斥,而后对着花千颜笑道,“这嫁身确实在闪眼,换一衣也好。”

“娘亲!”君明玉怨气满满。

西门莲给她使了个眼色,强拉着她走出了婚房。

躲在暗处的无欢看了场精彩绝伦的好戏,由内心欣赏大夫人,霸气冷艳,整治小三手段一流流的绝。

小三就是小三,装个马甲戴个名分依旧还是小三!

有句话用在这大夫人的身上特别好!

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千古名言,宁惹小人也莫惹女人。

她动了动身,竟然目标走了,她也得找机会去掳新娘子。

刚准备起身离开,屋内刚刚霸气凌厉的花千颜忽的颓下了身子,轻声抽泣。

这抽泣声让她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花千颜身边的丫环柳月忧心肿肿,“夫人,都这么多年了,您依旧还是忘不了,哎。”

夫人的这双眼为那小千金多少回,明明是娇弱可人的夫人却不得不伪装成狠厉的人。

“叫我如何不恨!那个贱人随便买个乞丐胡说八道,亲手将我的女儿抱走了!那可是我的亲生骨肉!”花千颜死扣着桌角,眸里是成深深的仇恨。

最恨的还属丞相君德泽,竟然听信了一个妾的妖言,为了相府宁愿牺牲自己的骨肉!多年结发却宁愿相信一个妾的妖言!

“夫人,二小姐这都快嫁给了九王爷,若您还是对老爷不理不愿,恐怕以后日子就要难过了。”柳月满是担忧。

十九年了,自大小姐被抱走之后,夫人一直对老爷爱理不理,同房的次数更是屈手可数,西门莲那贱人一直虎视眈眈,她真替夫人担忧啊。

这男人有哪个熬得住寂寞的。

花千颜冷哼,“那又如何?”

无欢脚步僵了僵,她似乎听见了丞相府里的秘密,原来霸气冷艳的大夫人背后有这么深沉的故事,难怪她看着那小三怎么看怎么不爽。

宅大是非多,她总算是亲眼看了回真人版的宅斗,真可谓人凶险重重啊!

“你是何人?”

无欢一时忘记自己正站在门旁边,被捧着托盘走进来的丫环给撞了个正着。

额,她能说是来打酱油的么?

“刺客……你是刺客!来人啊抓刺客!”丫环忽的大叫,节节后退目露惊慌。

无欢连忙将丫环的嘴捂住,好家伙,这么能叫,她什么都没做就成刺客了。

丫环惊慌的顿不上手上的托盘,不断挣扎着,惊慌失措。

托盘哐啷掉地,前来查看情况的花千颜和丫环与无欢打了正面。

花千颜惊愣,而丫环更是张大的嘴,满是惊慌。

“我可以说我走错了门吗?”无欢捂着丫环的嘴,嘿嘿笑。

走错门?这借口谁会信!

花千颜身后的柳月张口就要喊人。

无欢连忙步伐轻移,瞬间点住了柳月的穴道,柳月的嘴巴还呈在大张的状态。

无欢灿烂一笑,“别叫啊。”

一个丫环叫也就算了,再来个恐怕真得把人叫来了。

“你是谁?来丞相府有何目的!”花千颜还算镇定,冷声质问着她。

无欢手指了指自己,如实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是来掳新娘子的!”

花千颜眸色一暗,面色阴沉。

“刚刚你们说话我全听见了,我掳了新娘,不正好随你们的愿么?那个妾掳了你女儿,你何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我掳了她不更好?”

花千颜冷眸里满是质疑,对她不信任。

无欢连忙道,“放心,我不会害她性命的,只是为了阻止这场婚礼,只是单纯的掳走新娘,吓吓她,等到婚礼一过,我再放她回来,这对于我们不是互利互帮的好事么?”
多么诱人的条件啊,只有利没有弊!而且掳的新娘子是她仇恨的人,这大夫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她如若是大夫人,绝对会拍手叫好,还说不定亲手去绑那君明玉,让绑匪多困个几日,打几拳也无防。

反正是小三的女儿,还长的那么不讨喜。

花千颜深深的凝视着她久久,半响才启唇道,“你只需掳人,不可生起祸端,不然别说是其他人,我第一个不饶你!”

花千颜身边的柳月惊瞪着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夫人,您可苦做到这般……

无欢狡黠一笑,“那肯定的,你想生事我还不想呢,掳了人就走。”

第一笔生意眼看着就可以轻松搞定了,师傅,等着啊,徒儿带着银子回去跟你喝酒!

无欢高兴的伸出手来,“为了友好的象征,握个手为证?”

花千颜冰冷的眸子根本扫都没扫无欢伸出的手,任其尴尬。命令道,“把她们放了。”

无欢耸了耸肩,走到花千颜柳月面前,灿烂一笑,“听着,放了你之后不可以再乱叫,明白不?”

得到柳月的同意,无欢才满意的点开她的穴道。

花千颜冷冷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她伸出手的去点开柳月穴道那瞬间,她的左手背上有一道似黑蝴蝶形状的纹印,她愣了,冷冷的目光忽尔变的狂热。

“别动!”她激切的大吼,目光死死的盯着她手上的黑蝴蝶纹印,大步流星的迈过来,一把攥紧无欢的手迫切亢奋的死搓着她手背上的黑蝴蝶。

无欢被花千颜莫名的亢奋弄的有些迷茫,“那个,大夫人您刚刚不是还不愿意和我握手为证么,现在这么……呵呵……”

现在这么激切,她着实有些接受不了啊。

“是它,是它!”花千颜极不舍的盯着她抽回去手,抬起头来冰冷的眸子蒙上了层水雾,柔情似水。那眸子里蕴藏着千言万语的情绪想要传递给她,“孩子,你今年多大?你叫什么名字。”

无欢揉了揉被她弄的通红的手,回,“无欢,今年有十九了吧。”如果加上现代的年龄,哇哦,40岁!她都是大妈级的人物了!

“没错,都没有错,无欢,无欢……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娘亲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找娘亲的!”花千颜细细咀嚼的她的名字,热泪盈眶,激动的抱住了她搂在怀里。

无欢被搂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但也不好推拒情绪激动的她,只好忍了。

莫名的她有些心疼这个女子,那么多年了,光是思念都可以汇成一条河了。

柳月的眼眸瞪的大大的,极为震惊。

大、大小姐!是大小姐!

夫人生大小姐时,手背上就有一只黑色的蝴蝶胎印,她当时还夸赏大小姐以后定是尊贵不凡,宝贵一生的命,可谁知没过多久就被二夫人给抱走了。

小姐,大小姐,终于回来了!

柳月激切的情绪如花千颜如出一辙,无欢轻推开亢奋的花千颜,“那个,我还得去掳新娘子就不陪你了。”

花千颜的破表的情绪着实让她有些接受不了,还是早早离开吧。

“不,无欢,为娘有更好的办法。”花千颜拉住了想要离开的无欢,无欢转过身看她,她湿润的眸子里蕴着满满冷意,寒光闪烁。

九王爷和丞相二千金的婚礼无疑是盛大的,且不说凤寒国的一国之相,再说九王爷,那是皇太后宠受呵护手掌心的宝贝孙子。

早就有传闻皇太后想将下一任皇位传给九王爷,可皇上不依,钟爱大皇子。倘若这次九王爷与丞相结亲,那九王爷可大涨势头啊,这皇位定是十拿九稳。

朝廷一些身居重要官职的纷纷带着礼品前来贺祝丞相君门泽交好,喝盏茶而后再去九王府参与婚宴。

所以当贺施来时,君德泽才会感到意外。

向来相处不交好的贺施尚书来送礼,这是要求和?他不信!

吉时一到,丞相府门边鞭炮声四起,百姓们围观,不远方的迎亲大队也到了锣鼓声震起,那最前方白色铁血汗马极其的惹人眼球,那皮毛光鲜亮丽,倨傲不桀,显然是生人勿近的。

可这倨傲不桀铁血汗马却甘愿给背上的人骑,乖驯的紧。

一袭火红新衣的男人绝世的俊颜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背上,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万年不化的冷傲,即使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也依旧冰冷。

凤寒国的第一美男子九王爷,帝清绝!

府门外新娘一身大红嫁衣,头顶红盖,似娇羞的低着头,西门莲站在新娘身侧,满意如至的看着帝清绝。

本该是帝清绝这个新朗下马亲自迎接新娘子进轿的,可却是他的贴身侍卫轻出上前迎接新娘!

而马背上的帝清绝却没有动。

笔挺冷傲,漆黑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情绪。

新郎却让一个下人去迎娶新娘子,这无疑是对新娘的耻辱!

西门莲心里冒火,她知道九王爷看不上明玉,连个斜眼都不曾赐于明玉,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做!

她忍,明玉嫁给了九王爷之后她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谁还敢鄙视她是妾?

她要给明玉做好铺垫,好好的教导明玉让她成为九王府里最尊贵的人!

西门莲缓缓的将新娘的手递到侍卫轻出的身上,精致的脸上挂着笑容凝望着帝清绝。

帝清绝冷冷移开了眸子,调马转过头,往回走,根本就不在意还未上花轿的新娘子。

西门莲目送着新娘子进去轿中,攥紧着手转过身,却对上一双凉情看戏的眸子。

那戏谑般的眼神仿佛在她的不自量力,嘲笑她就算再怎么想往上爬最终依旧会摔成稀巴烂!

君德泽见花千颜终于出了房门,很是欣慰,踱步走到她的面前,“颜儿,你终于肯接受了。”

花千颜笑的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我若不出来岂不是错过这精彩绝伦的一幕?”

西门莲满有的不高兴,轻移到君德泽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而君德泽装的状若不知。

他是愧对于花千颜的,当年的事他是做的对不起她,所以能补偿她的,他尽量满足她一切。

可惜的是,她一直耿耿于怀,始终对他不理不彩。

花千颜厉色的盯着西门莲,狠着她那只拽着君德泽的手。

西门莲悻悻然的松开了手,心中怨气加深。

要不了多久,她西门莲会把她花千颜踩在脚底,任她搓揉蹂躏!

九王府。

九王府外那块匾是皇上亲笔提字,气派非凡。

可除了府门外贴着双口喜字其他的一概没有喜气的模样。

看得出,九王爷对这桩婚事极为不满。

浩荡的迎亲队伍终是到了九王府。

王府门前站着身穿华丽绸缎的,脸上布着苍桑的年纪,手柱着金色拐杖,虽有老态,但那双眸子却犀利的紧。

马背上的帝清绝再也怎么不愿,也没有当着皇太后面做出格的事。

他轻跃下马,动作毫不拖沓,行云流水,迈到轿前随意的踢了踢。

皇太后才露出丝满意,她知道他不愿,但为了大局,必须迎娶她。

轿中的新娘缓缓的从轿中走出,手对着帝清绝伸了出来,让他搀扶着。

帝清绝冷冷的盯了眼那只伸出来的纤纤素手,漠视。

知道被漠视了,她也应该收回手,可事实上没有,纤白的细手在空气里乱摸,触到帝清绝的手掌,毫不客气的就是一抓,借着力,从轿子里跃了出来。

借到了力,嫌弃万分的就把他的手给甩了……

帝清绝原先以为这个女子如此的胆大,还没有成亲就胆敢抓着他的手,可后来的举动让他倍感意外,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分明就是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就嫌弃像扔垃圾一样甩了。

帝清绝冰冷的眸子泛起了点点兴味,原以为她也只是和深宫里的女子一样枯燥虚伪,如同出批量生产里的物品。

倒没有想到还有点脾性。

王妃,呵,他倒要看看他的王妃到底是个什么脾性的女子。

新娘进府跨火盆那是风俗,喻意成亲之后两人的感情火火红红,甜甜蜜蜜,都是有媒婆小心翼翼的牵着跨过,这位新娘子就比往常的那些新娘要生猛的多,一大步轻跃就跨了过去,媒婆愣在了原地,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牵扶。

帝清绝见她麻利的动作,漆黑的瞳缩了缩。

皇太后坐在高堂之上,皇太后身旁站着的属丞相府君德泽,花千颜两人,由于西门莲是妾出,只能站在角侧。

两侧乃朝廷里的大臣们,皇子只到了与帝清绝一向交好的七王爷。

帝清绝一袭大红衣袍给他冰冷的面孔上添上几分妖治,冷竣中带着妖娆,让人深深的着迷。

他修长的手牵着一端红绫,举手投足间都有着无形的高贵。

平若他帝清绝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今天却被生生的抢走了风头。

另一端牵着红绫的新娘子一步一颠,头顶的新婚一遥一摆摇摇欲坠,狼狈负重。

且她走的步比男身旁帝清绝的步伐还大,这是确定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吗?

大家闺秀,那是说君明玉,可不是她无欢。

没有错,这新娘子就是无欢。

无欢又颠颠的差点踩到裙角跌倒,不耐烦的踢了踢裙子。

靠,做这么长的裙子,拖在地上的衣料可算是把地上的灰尘都擦拭干净了。

她的小动作全印在一直注视着她的帝清绝的眼底。

总觉得站在他身边的新娘子不是他日前见到的君明玉。

他所认识的君明玉,声音柔柔,步伐轻盈小步小步一迈,举止优雅,哪里像这般托裙扯袖的。

就在他疑惑间,他清晰的听见了她发出的咒骂声,虽终很微弱,但他还是听见了。

“他奶奶个熊,都快被折腾成残废了!”

这声音……他似曾相识。

似乎在哪里听过,又遇见这样性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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