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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肥岳交换 白洁第二部全文阅读目录

幽默句子 2021-10-13 15:17:14
君明玉早就被她捆在屋房里,嘴里还塞了棉花,估计正一嘴毛呢。

花夫人想借此机会泄恨,让她假扮新娘然后戳穿当众羞辱质问妾出西门莲,从而毁了这场婚事,到时她再趁着混乱脱逃,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她虽答应了花夫人的计策,可这般折腾,好生难受。

眼着就要拜堂了,花夫人怎么还不戳穿,凤冠顶的脖子快断了!

焦急的不止无欢,贺施更是着急,眼看着帝清绝和新娘子一步步迈进喜堂了,可却还是风平浪静的,难不成那女子半路逃了?

花千颜一向阴绝冰冷的面上此刻却温和含笑,看着新娘的目光,柔情倍宠。身旁君德泽与西门莲相望一眼,君德泽以为花千颜真的看开了,能接受这桩婚事了,而西门莲内心却隐隐不安。

花千颜越是笑的温和,她的心越是无法安定,只希望是她的错觉,但现在明玉已经在大堂之上了,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不会有差错的,绝对不会!

这桩婚事本就该是她花千颜爱女无欢的,现让他们成婚,理所当然!

现在她的女儿回来了,无欢所失去的一切她要双倍替她夺回来!

“一拜高堂!”

高堂之上皇太后笑意亲和的看着这对新人,却严厉的凝视着帝清绝会乱来。

她的爱孙总不按常理出牌,心思又难以捉摸,不得不防。

出乎意料的是,帝清绝没有反抗,弯腰行礼,举止之间优雅十足,薄唇甚至带着丝丝笑意。

令人吃惊的是,新娘子却站在原地,手托着红绣绳,稳步不动。

新娘子是在做什么?

惊异的目光投射在新娘的身上,西门莲顿时急了,都到了这个时候,明玉到底是在做什么!

君德泽立马使眼色给站在新娘身后的媒婆,还在吃愣中的媒婆接到眼色,立即小跑奔到新娘的身边小声道,“小姐,该行礼了。”

行礼?当然不成!

她只是来装装样子,可不是真的来拜堂成亲的!

新娘却还是稳步不动,媒婆欲要拉着她强行施礼,却在这时媒婆被不着痕迹的被推开了。

“娘子,这还在成亲就想让本王牵着拜堂,这般粘人,成亲之后可怎么办。”

帝清绝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侧,牵住了她的手,她想反抗却被牢牢钳制住。

他轻松改变现场的气氛,和气一片,司仪再次起仪式。

“一拜高堂!”

这次,新娘子并没有站着不动,跟着帝清绝弯腰行礼,仿若就像帝清绝所说,要牵着才肯拜堂。

高堂之上,皇太后眼露欣慰,西门莲,君德泽更是松了口气,花千颜也不着痕迹的松了松气。

贺施双手紧握,看着他们拜堂行礼,心中幽恨倍加!

那个臭女人,竟然敢骗他!

“放开!”她挣扎低吼,想到挣脱开束在她腰间的手。

该死的,竟然敢强制她低头拜堂!

“你不是本王的新娘。”帝清绝低冷的声音,让她一时定住了。

他,他怎么知道了?

“嫁衣穿着还喜欢吗?竟然穿上了那就跟本王拜上一回堂,做一时的新娘。”

新娘是谁这不重要,或成不了这个亲也无防,但暗处的人越是不想他成亲,他就偏偏要把这个亲给成了。

他到要看看是谁会笑到最后。

“神经病!”

鬼才愿意跟他拜堂!

“本姑娘不玩了!”无欢等不到花夫人的时机了。

反正这婚事已经给她乱了,银子也算到手了,拍拍屁股回家跟师傅喝酒去!

无欢刚想掀开头顶的的头盖,帝清绝却比她更迅速的点住了她的穴。

“换走了本王的新娘,妄想挥袖就走?”帝清绝俊美的面上划过冷意,“拜过了堂,你想去哪本王都不拦你。”

但现在,必须得跟他拜堂!

“卑鄙!”头盖之下她呲牙咧嘴的唾骂,“混蛋!”

帝清绝再一伸手,无欢连哑穴也被点上,发不出任何声音。

“二拜高堂!”

无欢如同一个傀儡,任他摆弄,由他带过身体对着堂门外拜礼,看上去只让人觉得他们亲密无间。

靠!这个男人这么难对付,算准了她会大叫,连哑穴都被点了!要是真的行了这场婚礼,那就表示这成是结成了,那她到手的银子,可是就飞走了!

现在只能靠花夫人了!

无欢哪知花千颜打着让他们成亲的主意,根本就没有阻拦的意思。

“夫妻对拜!”

无欢的身体一点点被转过,内心的焦急猛迅上升。

难道她真的就要跟个还没有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成了亲,拜了堂?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礼成!送入洞房!”

贺施大袖一挥,气闷的握紧双拳,目露阴光。

这事他绝对跟浮虚宫没完!

“本王的妃,礼成了,以后本王会好好的疼爱你的。”帝清绝含笑的道,目光深处却是凉意满满,看着挥袖欲要离开的贺施,漆黑的眸子更是凉上三分。

混蛋,这个混蛋绝对是拿话在气她的!

她着了花夫人的道,做了别人的顶头羊,即没有毁了这场婚礼,也解了花夫人的愤恨!一石三鸟!

君家三人,心里各有思量。

君德泽深呼了口气,这场亲事总算完成了,他们君家从此又升起红日了!

西门莲更是面色大震,从此她就翻身了,哼,早晚连丞相府的夫人的位置也是她西门莲的!

而花千颜面不改色,目光有些隐隐烁着愉悦。

帝清绝牵着不得动弹的无欢一步步迈出去,这时。

“慢着!她不是小姐!这个新娘子是假冒的!”

喜堂之上突然响起一声大吼,仆人连爬带滚的连忙奔进喜堂里,连连大喊,“老爷,夫人,这个新娘不是小姐!”

贺施定住了欲要离开的脚步,面色一喜,难不成事有转机了?

顿时全场喧哗!

皇太后脸色难看至极!

君德泽目光一震,上前板脸喝斥奴才,“胡说八道!哪来的贼人,竟然冒充奴才胡口乱编!来人啊,拖下去!”

仆人哭喊着求饶,“没有,小人没有!”

“爹,娘!他说的没错!这个新娘是假冒的!”赫然,大堂门前出现一女子,柳眉黛眼,身上穿的还是白里衣,这个女子就是君明玉。

地上仆人听见君明玉的声音,眼里划过一丝怪异,口里感切,“小姐!”

还好有仆人及时发现了她,她连衣裳都来不及换,直奔而来,却始终慢了一步!

君明玉怒气冲冲的指着头顶盖头的无欢,“爹,娘,这是个冒牌货,就是她掳了女儿,杀了她!”

君明玉的出现无疑是一颗深水炸弹,喜堂上乱成了一锅粥。

“这新娘子不是二千金那又是谁?谁敢如此大胆,偷天换日!”

高堂之上,皇太后脸色冷阴一片,到了最后,竟然出了这种事情,简直是给皇家丢脸!

贺施好以兴趣的迈了回来,不阴不阳的一笑,“哟,丞相府的新娘子何时被调包了不知道,这真是千古奇闻啊,这拜了堂的女子是不是从此就是九王妃了,毕竟这亲可是成了,咱们皇家的礼也不能当成儿戏,是吧。”

想不到竟然扭转乾坤了!

丞相府想翻身,还早着呢!

这场婚礼要是废了等于给皇家的脸甩了一重重的巴掌!

“胡说!这个女子来厉不明,连身份都不知怎么能配得上九王爷,这女子掳了小女,又胆敢冒充新娘,肯定是刺客!罪该万死!当立即处死!太后您千万要替小女做主啊。”西门莲连忙奔前两步,抢了贺施的话,她怎么能让这场亲,眼睁睁的废了呢。

她的女儿君明玉才是九王妃谁都不能夺取!

“求太后为民女做主。”君明主泪眼兮兮的直望皇太后,好不娇弱可怜。

皇太后静默。

她着实不想看着这场婚礼被毁,可前提是绝不能丢皇家的脸面!

帝清绝站伫在新娘子的身旁,俊美的面上不喜不悲,更没有一丝惊讶之意,反而嘴角还扯着一丝浅笑,仿佛他处身置外,看戏一般。

七王爷帝墨玉见状,莞尔一笑,看来九弟早就知晓,那他就没有必要横插一脚,跟着看戏且罢。

贺施摆了摆手,眉眼带笑,“这刚与九王爷成了亲的新娘就要被当场处死,这恐怕不吉利吧,再怎么说与九王爷成了亲,拜了堂的是这个女子,实至名归乃九王爷的王妃!”

在一般的婚礼上,弄错了新娘都为大忌,更何况这是皇家的婚礼,习俗王礼,都代表着皇家的尊严,岂能儿戏!

看皇太后是保这场婚事,还是保皇家的面子!

如若这女子真被处死了,他只能叹息,多撒两个银两给浮虚宫。

无欢被定的死死的,根本不得动弹,内心将身旁的帝清绝骂了无数遍。

臭王八鸡蛋,出门踩狗屎,上厕所掉坑!

抽筋扒皮,把肠子拉出来做大肠面,再放把盐疼不死他奶奶的!

“你在暗自腹诽本王?”帝清绝低低地声音传入她的耳窝里。

不自觉的,她目光一惊,她的思想他也能知道?

“且罢,这也是你最后一次腹诽本王了,本王的临时王妃。”他凉凉的声音让人心底寒蝉。

他言下之意,她今天会命葬于此!

“若不想死于非命的话,你乖乖听话,供出幕后主使人,或许本王心情稍好,说不定就放你一条生路。”帝清绝冷睨着盖头,似乎看穿了红布盖头,直视着她,“你可答应?”

答应个妹啊!她现在不能说话,不能动,怎么答应!

下一秒间,无欢喉间一动,竟发出了丝丝的声音。

好家伙,什么时候点开了她的穴道,她竟然不知道!

“好,我答应。可你必须答应我不许找我麻烦。”这男人心思太深,不防备怎么能行。

帝清绝发出怪异的长笑,意味深长的道,“本王说了,这个还得看本王的心情,说不定本王下一秒就把你放了。”

无欢听着这话,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太后,请您做主,杀了这贼人!”君明玉扑的跪地,素白的脸泪眼朦胧。

她苦守了十几年,为的就是嫁给凤寒国第一美男子帝清绝,九王爷!未来的帝王,她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名媛里是羡慕的对象,可就是庶出的身份让她恨入骨髓,只要嫁给了九王爷,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九王妃,未来的国母看谁还敢蔑视她是庶出!

她绝不允许有人毁了她的婚礼!

皇太后沉着一张脸,斜瓢着丞相君德泽,“那丞相你说该怎么办。”

丞相府的新娘被人换了包,竟然一无所知!

君德泽上前一步,双手作辑,沉声道,“太后,此事恐怕是贼人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毁这场亲事。臣以为要彻查此事,此女也绝不能留!”

皇太后听罢点了点头,“言之有理,绝不能让贼人逃脱,此事就交于你查办。”

皇太后趁机找台阶,揉合此事。

贺施冷笑,只要毁了这场婚事,这女子死了又有何防,多砸点银子约浮虚宫罢了。

无欢跟帝清绝打商量,让他点开穴道,保证不逃,可他对她的话置若惘闻,更放言:“你再吵闹,本王不介意再封了你的穴。”

玛蛋的!这男人真难缠!

君德泽暗自轻松了口气,总算是将此事暂时平下来了。

却不料。

“慢着!”花千颜迈前一步,“谁也不能杀我的女儿!”

她的女儿?原本定下来的人心又开始动荡了。

帝清绝唏嘘一声,“呵,看样子你来头还不小。”

“我没来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无欢也搞不清花夫人到底想做什么,不过花夫人出动了,可她却不能动,该死的!

无欢灵机一动,“你先点开我的穴道,我是花夫人的手下跑不到哪去。”

帝清绝许是厌烦了她一直叫喊,解开了她的穴道,反正她也逃不出他身边。

君德泽一把拉扯花千颜,低吼,“颜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可是是大事!”

平若小事情,让她出出气也就罢了,可这是婚礼皇太后还在场,岂能容她胡闹!

花千颜甩开君德泽,冷然一笑,转过身面向黑脸的皇太后,恭敬道,“太后,臣妇敢问这婚有何不对,难道不是小女与九王爷的亲事吗?这桩事,还是您亲口赐下的。”

“这亲事确实是哀家赐下的,可你的女儿已经死了。”皇太后拉长着脸,很是难看。

这亲事本就是丞相府大千金和九王爷的娃娃亲,可大千金一死,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二千金君明玉的头上。

“我的女儿没有死,只是失踪了,如今她回来了完成婚事更是理所当然!”花千颜说的铿铿有声,腰背直挺,望着红布盖头的无欢,她眼中闪烁着雀悦的光芒。

君德泽愣住了,望着无欢,神色复杂。

女儿,他抛弃的女儿回来了。

“不可能!她不可能会回来的!”西门莲大声反驳。

是她亲手让人了结那婴儿,怎么可能会回得来!

花千颜冷笑,“怎么不可能!如今我的女儿回来了,你失望了吗!”

她生生世世都忘不了,这个小妾带走了她的亲生骨肉!

“你有可证据,证明她就是你的女儿!”

“我就是最好的证据,怀胎十月女儿,我怎么能不知道。”

西门莲嗤笑,“姐姐,没凭没据的,随手一指都可以是你的女儿。”

君德泽稳下了心神,“颜儿,莫闹。”或许是花千颜思女心切,才会出现错乱。

花千颜转脸凝视着君德泽,一字一句的道,“她、就、是、我、的、女、儿,君无欢!”

“她不是!”在他心里女儿早就已经死了,说失踪那只是安慰花千颜。

花千颜忽尔一笑,笑容里有些悲痛,再而是一看,她依旧面无表情,转过了身,“要证据是吗,当年我生无欢之时,手上有个蝴蝶胎记,我请了当年接生的稳婆过来,你们可以当面对质,若还不信,那就滴血验亲!”

她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认回她的女儿,谁都不能阻拦!

西门莲内心惶惶不安,她说的这么铿铿有力,恐怕……

君明玉目光狠光,总是瞧看着西门莲让她想办法。

无欢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手背上黑蝴蝶纹印感觉有些发烫。

帝清绝使了些力道揉搓着她手背上的黑蝴蝶纹印,“确实是个胎记。”

有帝清绝的鉴定,无疑是条铁证!

这是戏码是偷天换日,还是物归原主?

帝墨玉咧嘴笑,反正九弟都不重视,他也乐的清闲看戏。

“放开!”无欢猛的抽回了手,不要脸的无耻之徒,拉她的手,无欢反手抽向他。

帝清绝轻松后退,无欢一连再三劈向他,扫腿,手作刀刃,快而麻利。

不能拖下去了,先制造混乱脱逃再说。

帝清绝显然没有拼杀之意,后退。可在外行人看来是无欢招招制胜,而帝清绝狼狈闪躲。

皇太后看着揪心,花千颜同样揪心。

红盖头飘荡,无欢眼尖见侍卫手边一把剑,拔了出,劈向帝清绝。

官员们自动后退了好几米,以免有无妄之祸。

“抓刺客!抓刺客!这个人是个……啊!”西门莲忽然大喊。

西门莲定在了墙上,颤抖看着离她尽一毫米的剑,双腿颤抖。

皇太后脸色一沉,“抓刺客!”

侍卫们纷纷将无欢包围住,将帝清绝隔在外围保护着。

无欢狡黠一笑,为的就是等这个时刻。

没有帝清绝,谁也奈何不了她。

“不玩了,拜拜!”无欢纵身一跃,飞出侍卫包围区,潇洒的将顶了多时的红头盖扯下。

她要回家跟师傅喝酒去了……

红头盖飘荡在地,红色嫁衣被风起飘起,如披上了美霞外衣。她,肌肤如霜如雪,透着红,大大的黑眼眸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眉宇间带着俏皮。

无欢细一看,那帝清绝显然是她在屋顶上撞见那个男人!

帝清绝站在原地,对着她展露一抹邪笑。

无赖!

“无欢!”花千颜悲痛一叫,难道她又要走了吗,这一去是不是就永远不归了。

“放心,她逃不了。”帝清绝意味深长的一笑。

无欢感到受阻,低头一瞧,腰际圈上一根透明细丝在阳光下闪现,直牵到帝清绝的手心。

帝清绝笑意扩大,“想从本王身边逃走,也得经本王同意。”

无欢等于被放了长线的鱼,任帝清绝拉扯。

“欢儿,吃一口吧。”花千颜将饭递到她的嘴边,略带乞求道。

无欢脸拉了脸偏过了头,“想让我吃,先放了我。”

无欢被捆在椅子上,不得动弹。

“不行,放了你。九王爷说这次你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那个该死的帝清绝,竟然放鱼式的在她身上缠了根天蚕线,任他拉扯!

花千颜再次将饭递到她的嘴边,“欢儿,吃一口也行,别饿坏了自己,你才刚刚流血。要好好的补上一补。”

好不容易女儿回来了,可却不认她这个娘亲!

看着无欢手指上的伤口,心里雀悦,毫无疑问的,滴血认亲的结果证明她就是她的女儿!亲生女儿!当看见两滴血相融的那一刻,她无比激动。

多少年的思念,终于将她盼回来了,一定是上天怜惜她,所以才将欢儿送回来的。

无欢恨恨的咬起了牙,她不是气愤手上的伤口,而是那个该死的帝清绝故作旧招,又点了她的穴道,还在她的手上割口子!

操!她跟那个男人势不两立!

“你要么放开我,要么就不要管我,任我饿死渴死。”

“娘亲怎么可能不管你,让你饿着呢。”花千颜脸色白了白,满是伤忧。

无欢凝视了她一会,歪过了脸,闷闷道,“我不是你的女儿,我只有师傅一个亲人。”

虽然她承认有些同情花夫人,可她从未想过她就是她的母亲,再说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母亲只有二十一世纪那一个母亲。

花千颜端着碗的手,有些颤抖,看着无欢的目光更是伤感,不自觉的身形微晃,幸而有柳月扶住。

“夫人想念你十九年,你却这样对待你的娘亲!你还是人吗?你还有良心吗?你对得起她吗?”柳月气不过大声斥责着无欢。

“你们认错人了。”

“滴血验亲,这还有错?你就是夫人的亲生骨肉!”

“就算是,那又如何!”无欢转过脸,直视柳月,“是,或许我真的是她的亲生女儿,可养育十多年,陪伴我十多年的并不是她,并且让我现在认亲,对不起,我一时办不到。”

“你!”

“柳月,算了。”花千颜伸手拦住还要与她理论的柳月,对着她轻柔一笑,“你暂时无法认我,我能理解。没能伴你成长,也是我的错,但能不能以后让我陪伴着你。好吗。”虽然笑着,却让人难过。

“夫人!”柳月气不过。

夫人是多么想陪伴在她左右,多么想看着她成长,她思念大小姐这么多年,得来就是这样无情的对待吗!

无欢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而且她对花千颜着实狠不下心来。

“我不能答应你时时陪伴在侧,我已经有师傅了。但我可以答应你会常回来看你,现在你放开我。”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限了。

花千颜见她坚定的模样,知道再也改变不了,最起码她能常回来看看她。

造成这一切的局面,都是妾出西门莲妖言惑重,将她的女儿带走了,害她有女不能认!她绝不饶不了她!

绳索一解,无欢扭了扭腰身,没有瞧满脸不舍的花千颜,转身离开。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看为娘的。”花千颜不自觉的上前两步,对于无欢,那真心的不舍。

无欢转过了身,“三日后,我再来看你吧。”

早知道就不该来这趟,本来只有师傅一个亲人,可如今又出现了个花夫人。

无欢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刚踏出房门外,却好死不死被人拦住了
“本王的王妃,这是要哪里去?”帝清绝一步步将无欢逼近屋子里。

“谁是你的王妃,那不过是场戏!闪开,本姑娘去哪与你何干!”无欢见帝清绝那是超级不爽的,这个男人处处跟她作对,有机会她一定双倍奉还。

帝清绝俊美的脸上扬起邪佞一笑,“明媒正娶,又乃是娃娃亲,天作良缘,王妃,跟本王回府吧。”

“呸,你酸不酸。你要找王妃随处一找大街多的是,本姑娘没有兴趣跟你玩。”

天下第一美男子,就是他这副得性?

虽然她承认他长的确实绝色俊美,又透着一股王者霸气,可事实是他就是一个无赖,一个长相稍美的无赖,不过是披了马甲!

在她的心中,最完美的只有师傅!清儒淡雅,举止间都有种天仙气质,连声音都好听的极,让人沉沦。

花千颜见帝清绝突然来临,面上带着平淡面孔,“不知王爷突然造访所谓何事。”

帝清绝手负于后背,浅笑,“本王来接王妃回府。”

“这……”她有些为难。

花千颜自然是想帝清绝和无欢这场婚事是成真的,甚至买通了仆人故意放君明玉出来。这样不仅灭了西门莲的气势,又让她痛快,可她现在的想法是不希望无欢不开心,再者说,她希望无欢多在她的身边陪伴。

“那不做数!”

无欢声音响起间,一道声音同时响起。

君德泽趟了进来惊异的扫了扫无欢,而无欢正好与他四目相对,没有畏惧,也没有敬意,很平淡。

君德泽对帝清绝摆了摆礼,“九王爷,这场亲事做不得数,这本该是二女儿和您的婚事,忽然换人不合情理。此事需从长再议。”

“本王不介意,不在乎那些粗节。”帝清绝手负于后,薄唇勾起着抹浅笑,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盯着无欢。

无欢没有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是,臣知道王爷不在乎,可是皇家的脸色不得不顾忌,这件事情不得不从长议事。”君德泽弯腰礼节做的恭敬。

花千颜气愤,虽然她是想拖一拖婚事,可是君德泽的意思,是还顾着西门莲的女儿君明玉吗,就算她的女儿回来了,他还护着那两个贱女人吗?

帝清绝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那好吧,婚事可以拖后,但本王指定要她,她才是本王的王妃。”

这次君德泽没有推拖,应了声。

罢了,暂时先这样吧。

“那本王能和准王妃私下相处相处吗?”

“可以,王爷请便。”

帝清绝上前,笑意满满的对着无欢伸出手,无欢斜瓢着他,“本姑娘自己会走。”说完,无欢大步流星的迈出房门。

帝清绝莞尔一笑。

他的准王妃,果然是点意思。

君德泽见花千颜面无表情,他也不再久留,转过准备离开却被叫住了。

“老爷,在你的心目中,无欢重要还是君明玉重要。”

君德泽转过身,表情复杂,“颜儿,那真不是我们的女儿,要知道她可是高僧说过的灾祸,不能留的,会害到我们府的。”

花千颜冷笑连连,原本心里的一点希冀也灭亡,“我只知道那是我花千颜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十月怀胎,从来就不是什么灾祸。”

“颜儿……”

“到此打住,即然你不疼她,那我疼她,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花千颜说完,掉头就往回走,看都不看身后的君德泽。

君德泽只得连连叹息,摇头无奈。

无欢径直往前走着,步伐极快,箭步如飞,而帝清绝却很悠闲的跟在身后始终隔一尺距离,悠哉观赏庭院里的牡丹花。

不知不觉走到了后花园,花开正旺,百花争艳。

这花虽美,可那也有心思去欣赏这美景才行。

“帝清绝,你不要再跟着我的了,你想要问什么尽管问。”

这男人跟着她又偏偏不急着问话,他不急她急!

帝清绝扫了眼后花园,笑的邪佞,“准王妃,你是要跟本王谈情说爱吗,此处确实是绝佳之地。”

无欢板起眼瞪他,“你想怎样!这里又没有人你大可问话。”

帝清绝慵懒的坐在石蹲上,手捻着糕点悠闲的咀嚼,“本王没有话要问,王妃想说什么尽管说。”举止之间浑然天生的高贵优雅。

装模作样!

无欢咧了咧嘴,“即然你没有话要问那就别在跟着我,还有我不是你的王妃。”

“你可是与本王拜过堂的王妃,你不是谁是。”

“她是罗。”无欢手指着正大步往这走来的君明玉。

无欢心里贼笑,君明玉来的刚刚好!

君明玉一接到消息就立即赶了过来,现在绝不能让九王爷和君无欢处在一起。

“九王爷吉祥,明玉听闻王爷您来了,特意做了上好的松花糕,请王爷品尝。”

帝清绝懒懒的扫了眼笑意盎然的无欢,淡淡的道,“搁这吧。”

明玉扬起柔和一笑,命人将松花糕摆在帝清绝面前。

他捻起一块松花糕品尝小口,“这味道着实不错,明玉姑娘费心了。”

明玉白皙的小脸染过一抹红晕,倍显娇羞,“王爷多夸了,明玉会飘飘然的。”

无欢脚步渐渐后移,趁着他们不注意欲要找机会开溜,却被帝清绝发现。

“王妃,你要去哪。”

无欢身子一僵,脚步停滞在原地,心里暗骂。

该死的男人,眼那么尖锐!

君明玉像这才发现站在身后的大活人无欢,惊讶的道,“原来姐姐也在这里,请谅解明玉刚刚没有看见。”明玉声音柔柔的,低头致歉,好不柔娇。

无欢呵呵一笑,自动往后退了两步,“你们随便。”

当她不存在最好。

君明玉不知道没无欢即然会这么好说话,她甚至心里都想过怎么对付她接下来的话,可是偏偏就没有想过她是这样的反应,这让她心里添堵的慌。

君明玉上下打量了番无欢,柔柔的关心道,“姐姐,你离家这么多年都在哪里生活,过的好吗?你不知道爹娘都很关心你,时时叨唠你。”

“好,我很好。而且你别叫我姐姐,叫无欢。”突然蹦出个妹妹,她着实欢喜不起来。

君明玉愣然,她这意思是蔑视她,不配叫她姐姐?

曲解了无欢的意思,君明玉心里烧起无明火,面上却带着一惯柔和的笑意,“那可不行,你是爹爹的女儿,自然就是我的姐姐。”

无欢扯了扯嘴角,当作回应。

君明玉又诧异的道,“明玉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不知道姐姐原来在这里。”

“呵呵,不会,不会,你来的刚刚好,你们聊我还有事。不陪了。”无欢热烈欢迎君明玉过来,只想甩了帝清绝离开。

君无欢自动要离开,无疑是给她和九王爷留下相处的好机会,她自然乐意。

君明玉转过身看着某王爷,“王爷,即然姐姐有事,就由明玉来陪您赏花。”

可偏偏某王爷就不乐意放无欢离开。

“王妃,你要撇下本王去哪逍遥,本王可是特意来看你的,这般不待见让本王好生难受。”某王爷状似难过的捂着胸口,哀凄凄的看着无欢。

君明玉眸里精光大震,看着无欢的目光多了几分异样。

无欢心中警铃响起,死瞪着帝清绝。

这货竟然拿她当拦箭牌搪塞君明玉!

“没有,他不是来找我的,我跟他没关系。”

无欢撇清的太快,君明玉反而更不相信了。

某王爷站起了身走到无欢的面前,痴情的道,“欢儿,你刚刚不是说喜欢这后院的花,本王答应你嫁给了本王之后,就在后花园种更艳更美的花,仅供你一人观赏。”

“看来姐姐和王爷的感情相处甚好,是明主自作多情,还一直当王爷是未来的夫君。”君明玉说的楚楚可怜,让人相信她一直都刻守着帝清绝是夫君,突然冒出来的君无欢就是那第三者。

无欢刚想撇清关系,某王爷突的站在她身边拦着她的腰身,钳制着让她无法反抗。

目光柔柔,他漆黑的眸子深情似的凝望着她,“王妃,别闹了,婚前本王都答应你替换新娘成亲了,别在生本王的气了好吗。”

这……她哪门子有说过这样的话?

“原来!原来你们打从一开始就串通好看我出丑!”君明玉怒发冲顶的指着君无欢,“君无欢!你好狠毒的心,我哪里惹你了,你竟然这般待我!”

无欢是有口说不清,君明玉此时气的双眼发红,怎么会听她的解释。

“君无欢,你等着,我跟你没完!”君明玉气遏,丢下句狠话掀裙大步跑离。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原来君无欢和九王爷早就私合,故意在那个时候来羞辱她!她绝对不会放过君无欢!

“放开。”无欢冷声轻喝。

帝清绝懒懒的松开了手,显然一副吊儿郎儿的模样。

“现在你高兴了,给我拉仇恨,你很爽?”无欢俏动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丝丝火气。

帝清绝坐回到石蹲上,重新捻起松花糕吃了口,歪了歪头,天真道,“本王刚刚有做什么事吗?不记得了,这松花糕味道不错,王妃你要不要尝尝。”

无欢气闷,拳头握紧了紧而后松开,算了,她反正也不打算和君明玉打交道,随她去吧。

她只是气闷又被帝清绝控制的不得动弹,这种感觉让她闷的慌。

“你自己吃吧!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也没有话要告诉你,我只是受人之托办人之事,然后拿银子的!”她把话搁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帝清绝优雅咀嚼着松花糕,不时抿口茶,悠闲的模样与无欢气愤凝重的模样显然是两种对比。

无欢皱了皱眉头,心里怒火无处可发,气的转身大步离去。

这一次帝清绝没有拦她。

“震风,跟着她。”帝清绝对着空气说着,而后角落暗处闪现一人,眨眼间消失不见。

而帝清绝坐在后花园的石蹲上继续喝茶赏花,悠哉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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