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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学长抱到没人的地方免费 我们对着镜子来一次

幽默句子 2021-10-13 15:18:45
无欢直到安全才停下脚步,惊然发觉她一时心急牵了他的手,连忙松开手。

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松手。

“放开。”她黑了脸。

他笑的纯良,“娘子,花前月下,牵牵手有促于感情。”

无欢一把甩开他的手,没给好脸,“谁跟你花前月下,本姑娘没空。”从怀里掏出血如意,欣赏的看着,这是要拿去卖钱然后分,还是直接丢给他们呢。

算了,还是换成银子后再分给他们吧。

“帝清绝,别跟着我。”无欢准备回去,而他却一直跟在身后。

“本王可不会将娘子丢下一个人走掉。本王护送你。”帝清绝一袭灰衣,上面绣有竹叶绣,衣服是清儒淡雅,可这人,痞子一个。

“不用你送,你该干嘛干嘛去。”无欢抱着血如意,嫌弃的对他摆摆手,赶人。

他正了正脸,“那好吧,本王就不送了,你走吧。”

无欢心中一乐。

“不过明日可就热闹了,怪盗基德是本王的妃,本王该找个什么借口呢?”

“帝清绝!”她立即就转过脸了,面色涨红,深吸了口气,“好,你爱送就送。”

“嗯,这才乖。”他眯了眯眼。

无欢气冲冲的往前走着,只觉得血液倒抽在头部,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总觉得头有点昏昏的,鼻子也热热的。

“不知娘子何时去府上偷本王。”他揶揄道。

她捏了捏鼻子,转脸瞪他,“偷你?本姑娘没空,送我也不要。”

帝清绝直直的看着她,愣了几秒,忽然展颜愉悦笑道,“娘子,你流鼻血了。”

“而且就算你真的很喜欢本王的俊颜,可,也不必用流鼻血来表明心意吧。”

流……流鼻血。

伸手一摸,全是血。

燕窝……

这回可算补出事来了。

他愉悦的连连点头,“嗯,本王知道你痴心于本王,知道你的心意,所以,以后千万不要一见到本王就流鼻血来表心意了,这么流下去,就要成本王的亡妻了。”

“……”

“花夫人,您别再送燕窝了,您看看我,这都流了三天了!”无欢鼻子里塞着白布,偏脸给她瞧。

最重要的还是帝清绝面前丢了个大丑!

靠之!

那货肯定在家里捧腹大笑,无良!腹黑!

花千颜尴尬的笑了笑,“这回不是燕窝,是梨。败火的。”

她垂头叹息,“能不能不吃了。”

这些个千金小姐都是怎么养的,天天吃那么好,都不流鼻血?

花千颜有些失落,这可是她煮了几个时辰的。

柳月将盘子端到她面前,“大小姐,您就吃了吧,这回真不会大补了,败火,好的快。”

无欢看了看花千颜,只好接过。

看她接过,花千颜明显愉悦,“那你慢慢吃,娘就不打扰了。”

“等一下。”她放下碗,递出一物给花千颜,“这送您。”

花千颜低头瞧着翡翠玉簪,神色微愣,“我的?”

她点了点了头,“偶尔看见的,觉得很适合您就买了。”

住在丞相府,还处处受花夫人的照顾,不表示一下,总觉得有所亏欠。

花千颜激动的接过玉簪,眼眶蓄泪,“好好,娘收下,娘收下。”

柳月很是欣慰,自从大小姐回来住之后,夫人开朗了不少。

花千颜走后,无欢将梨给吃了,准备睡个午觉。

只听见门外,一阵闹腾声,丫环小玉阻拦着,“二小姐,小姐吩咐过不能让外人打扰,您还是请回吧。”

“我是外人吗?我是她的妹妹,你让开,死奴才。”君明玉的叫骂。

“可是……”小玉为难的皱眉。

大小姐要是知道了……

“小玉,让她进来吧。”

君明玉恶狠狠的瞪了眼小玉,迈了进去。

无欢躺在凉椅上,看见君明玉进来了,也不坐起,“有事吗?”

君明玉打量着这屋子,心中不由愤怒。

这凉竹阁她一早就看上了,可是大夫人一直都不给她,偏偏留给一个不存在的人,如今她却回来了!

看着君无欢住在这里,她心里极是不爽,总觉得被君无欢剥夺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没有,听闻姐姐身体有碍,这特来看看,还带了上品的补药,姐姐吃了以后定会没事的。”君明玉使眼色给丫环。

补的流鼻血是吧,那不防多补补,最好流血身亡!

无欢瞧都不瞧补药,直接拒了,“不用了,我不需要补。”

君明玉面露委屈,“可这时妹妹给你特意做的啊。”

她咧嘴笑了笑,“多谢了,我不爱喝,你拿回去吧。”

她直接不给面子让君明玉气愤了,“君无欢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斜眼睨着她,“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装假我不太会,奉迎不了你的趣味。”

四下无人,君明玉也显露了真面目,何况是面对君无欢,她更是装不下去,摆起了脸色。

“君无欢,你别得瑟,九王爷不可能是你的!”就算她回来了那又如何,九王爷不一定就是她的!

“爹说了会给我机会的,起初你就不在,那场婚礼也是我和九王爷的,要不是你捣事,我早已经是九王妃了!”

君德泽?

说起来她住在丞相府,还一次都没见君德泽来看她。

她抬了抬眼,“你喜欢九王爷就去争取,我不会插手的。”

反而会双手鼓掌,甩开了那个无良的主。

“你少在那惺惺作态了,到时我成了九王妃你可别哭!”君明玉见她那副有势无恐的模样,心里冒火。

有势无恐,她是有足够的自信认为九王爷不会跟她在一起吗?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屑看她,当她是个跳梁小丑,唱大戏的?

“哭?本姑娘出生还就没有哭过。”吃好喝好,还有师傅,她为什么要哭。

“你!”

无欢忽然灵机一动,看着君明玉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你喜欢九王爷对不对?”

“是又如何!”君明玉回答的理直气壮,哼鼻。

“是,那就好办啊。”她坐起了身,嘿嘿一笑,“我帮你追九王爷。”

君明玉嗤笑,“君无欢,你说笑话呢?你的话我会信?”

“信不信做了就知道,反正你又不亏什么。敢不敢?”

君明玉狐疑的望着她,“真的?”

“当然。”

当然是真的,而且她还得好好的精心安排一场史上最精彩的戏,到时不知道他开心不开心呢。

接二连三的笑话她,找她麻烦,真当她是病猫啊!

这回不给他点精彩阳光怎么对得起自己。

“错了,又错了!”无欢躺在懒人椅上,吃着葡萄嫌弃的半眯着眸子,“你君明玉不是丞相府里身段最好,腰最细的么,怎么连个舞都学不会,太污丞相府了,啧啧啧。”

“你!君无欢你都是什么怪异的舞,我怎么从未见过这样的,九王爷会和我一起共舞吗?”君明玉连连受无欢这里指不好,那里指错,还被骂的一肚子的怨气,终忍不住的怨气了。

无欢脸一拉,将剩下的葡萄丢进盘子里,凉凉道,“这舞可是优雅之士才能学的,可大增感情。即然你自己都要放弃学了,那你没有并要去追求九王爷了。”她拍了拍手,就要离开。

君明玉见她要走,心里一急,一咬牙忍了,“别走!我且信你一回,希望你莫要骗我,不然有你好受的!”恶狠狠的说了一通,才舒了口气。

无欢转过脸,笑眯眯的望着她,“这才对嘛,没有付出,哪有回报,再者说九王爷可是贵族,你更要付出双倍的努力,放心,我会帮你追到九王爷的。”

君明玉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高昂着头傲气逼人,总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继续练习!”忽的,无欢朝她一声厉吼,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她。

无欢又是一声叫吼,“看什么看!剩下没有几日了,你都学会了什么,简直比牲口还笨。”

“君无欢,你敢吼我。”君明玉怒指着无欢,不可置信。

无欢反脸凉凉看她,“嗯?你学不学了?”

君明玉气堵,生生的吞下这口闷气,咬牙切齿道,“学。”

要是她学成了,成功勾上九王爷当成了九王妃,今日之气定要双倍还给君无欢,她绝对是故意整她的!

“嗯,这才乖。”无欢继续吃着葡萄,舒服的眯起了眼,眼角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猫。

九王府。

震风拿着一封书信急匆匆的走进书房,帝清绝执笔在认真作画,震风见他如此认真,不知手里的书信要不要交于他。

“何事?”帝清绝目不斜视的问。

“回主子,属下刚刚拿到一封来自怪盗基德的信是给主子您的。”

怪盗基德,时下最火热的盗贼,他家的主子何时认识这样的人了。

帝清绝笔尖一顿,抬起了俊脸,泛起好奇的笑意,“哦?打开看看。”

震风打开书信,念起,“九王爷,听闻您要赠九王府给本侠偷,可看来看去觉得九王府太穷酸了,连本侠看着都觉得惨不忍睹。”

震风傻眼。

九王府穷酸?呵呵,如果九王府叫穷酸,还真就不知道什么地是富贵了!

帝清绝嘴角笑意泛大,“接着念。”

“所以本侠决定,从拾旧业,偷人!看你长的还一般般不赖,明日午时,来柳河畔官船让本侠偷。不敢来也就罢了,本侠不会笑话你的。”

震风看完直呼荒谬,“主子,属下把这书信毁了吧,定是哪个疯子又发病了。”

偷人?还想偷他家主子?简直荒谬!

可谁知帝清绝却伸出手,“把信给本王。”

他面上是扬上明显的笑意,还越扬越大,震风愣愣的将信给他,他欣赏的看着信,“字体不错,冲这字,本王也得去看看。”

“吩咐下去,把明日本王的工作全排了,本王要去会会这怪盗基德到底如何偷得本王。”帝清绝漆黑的眸子满满的兴趣。

不是吧!主子他真要去啊!
柳河畔官船。

官宦家船气派定是雄伟又宽广,停在岸边惹人注目,最引人注目的是船上的红袍男子,慵懒的半躺着,绝色俊颜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勾人魂魄。

而他身后的侍卫却脸黑如炭。

主子还特意挑了个妖娆红衫,这是要迎合那发病的疯子么?

午时过半,却未见怪盗基德前来,震风低了低头,“主子,恐怕那疯……那怪盗基德是怕了您的威风不敢来了,咱回去吧。”差点脱口而出说成疯子。

帝清绝遥看着远处,意味深长的笑,“准备好酒菜,迎接怪盗基德。”

来了?

震风抬起头看去,顿时僵住。

准……准王妃!

无欢带着随侍大摇大摆的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哟,你真来了,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震风呆滞。

准王妃……怪盗基德……

帝清绝暧昧轻笑,“娘子都送情书求约了,做相公的怎能不给薄面。”

无欢脸上笑僵了僵。

臭痞子,她忍!

“我给你准备了份大礼,保管你看后心花怒放。”她状若无事的面上灿烂的笑。

帝清绝懒懒坐起,披散的黑丝无风自起,撩人心弦,“看来娘子深知本王心,本王就喜欢收礼。”

他将她上下打量了遍,又道,“可娘子两手空空,是否要把自己送给本王。如果这样,咱今晚就洞房花烛吧。”

“……”她笑容有些龟裂。

他抬起头,无比纯良。

“王爷别那么猴急,进去看不就知道了。”无欢重拾起笑扯了扯,转过身,脸立即拉下大步往船里迈去。

帝清绝懒懒的站起身迈进去,不忘丢下话,“震风,发完呆将船绳放了。”

震风呆呆站在原地。

“王爷这几个是我精心培养的人才,能歌善舞。”无欢对着领头遮面的女子眨了眨眼,女子往前迈了一步,娇羞的瞧了眼帝清绝。

“香儿,天生带奇香,腰细,人美,妖娆又带性感,王爷您觉着怎么样?”无欢瞅了瞅他。

他抬眼看了眼香儿,直道,“确实带有飘香,不过娘子,你是要给本王挑妾?”

“如果王爷喜欢,可以随意挑一个。”她笑的诡异。

香儿却死瞪着无欢,眼里满是警告。

香儿只是化名,这人分明就是君明玉。

君无欢还嫌她的情敌不够多吗?又塞情人给九王爷,万一九王爷选的不是她怎么办?

“美则美矣,可本王有一个王妃足矣,震风,你若看上挑几个回家无防。”帝清绝看着无欢,说的深情满满,似在与她说他还是清白身似的。

震风一愣,直勾勾的看着那几人,当真要从中挑几个回家做妾一般。

君明玉气的当下跺脚,目露凶光。

无欢立马投个安抚的目光,扯着笑看着他,“王爷真是洁身自好,来,无欢敬王爷一杯。”

他瞅着那红色的酒,不由好奇,“这酒?”

无欢眯着笑,“西域的葡萄酒,王爷您应该知道的,名产味道极好,这是送您的三份礼的其中之一。”

帝清绝瞧了瞧酒,没有疑问的仰头喝了下,无欢嘴角的笑容扩大,“味道如何?”

“果然好酒。”他赞赏后扶着额,“就是后劲有些大,本王有些头晕。”

“晕就对了!”她兴奋一叫,扬起大大的笑。

君明玉身上的迷香加上这酒里的料,不晕的他七昏八素那才奇怪!

一旁震风惊望着她,她咳了咳,收敛情绪,“咳咳,第二份礼,香儿最近学了一门舞,缺了个舞伴,王爷不如当她的舞伴如何?”

“好。”帝清绝二话不说站起身,歪歪斜斜的差点栽倒。

“主子。”震风急忙要去扶,只见无欢挡在她面前,君明玉快手脚的将帝清绝扶住。

“震风是吧,你去外面守着,这里不需要你了。”可不是让他毁了好事。

帝清绝半依在君明玉的身上,挥手,“去吧,去外面守着。”

帝清绝都出声了,震风只好离开,无欢也调离了那几个仆人,只剩下他们三人。

无欢朝着君明玉眨眼。

君明玉,快将你的毕生所学都展现出来,是麻雀是凤凰就在此了。

君明玉激动的轻柔扶着帝清绝,柔柔道,“王爷,来,奴家教您舞。”

华尔滋,她忍了君无欢多少骂声才学会的,不过现在看来效果不错,她真的能跟王爷共舞了!

“本王的头有些晕。”帝清绝有些站不住脚,眼神迷离。

君明玉大胆的将帝清绝的手探到自己腰上,转着舞,娇媚笑道,“奴家扶着您就不晕了。”

无欢看着暗自惊呼,这古代人并不是那么知书守礼嘛,瞧瞧君明玉这大胆的劲,暧昧的眼神,帝清绝这下该活歪歪了吧。

她已经准备一场好戏了,一定会让他笑不出来,从此摆脱他,哦哈哈……

无欢拍了拍手,戏已经开演了,她找个角落看戏,刚欲离开,帝清绝说的话却出人意料。

“你这丑女是谁,你不是本王的妃。”帝清绝将君明玉从怀里推开,她重重的跌在地上,臀部生疼。

帝清绝眨眼就闪现在无欢面前,一把拉着她手困在怀里,“王妃原来你这在。本王刚见一丑女,现在有些想吐。”

“放开。”无欢挣脱,可帝清绝眼神都迷离了,哪能乖乖松手。

君明玉从地上弹跳而起,怒瞪着无欢,“君无欢,是不是你搞的鬼,刚刚王爷还好好的!”

肯定是她,就知道她不可能真的甘心促成她和王爷的好事!

无欢翻了翻眼,扯出一笑,“如你所说他刚刚还好好的迷着头的,你没有听见他说吗?他是见你长的太丑。”

有些人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君明玉气遏,见着帝清绝紧贴着她,当下冲过来喝道,“你快放开王爷,他是我的!”

她才是未来的九王妃!

君明玉气冲冲要掰开他们,迷离的帝清绝不耐的皱起了眉头,“娘子,有虫子在叫,好吵。”

啪嗒。

君明玉被他点了穴,还外送了一脚,踢出一米远,踢贴在墙根,眼睛瞪着好大泛着红丝。

无欢不忍的闭上眼,这一幕太凶残了!

肯定疼死了吧,还叫不出声。

“好了,娘子这下安静了。”他扬起一笑,有些傻傻的。

无欢不由翻了翻眼,这主角都被踢到墙根了,但这戏可不能不演啊。

“王爷,你先将我放开。”她难得柔声道。

跟着一个眼神迷离,神智不清的人斗,她还是忍着点,可不想和君明玉一个下场。

帝清绝还是不放,还抱紧了些,“娘子……娘子,第三份礼是何?”

都神智不清成这样了,还记得要收礼?这肯定是个大贪。

“不说?让本王猜猜。”帝清绝偏头想了想,目光一亮,“啊,洞房花烛。”

“娘子,本王就喜欢这礼,来,咱们今日就洞房花烛。”说着,伸手去掀她的衣裳,君明玉的眼珠瞪的更大的,冒着熊熊怒火。

无欢直呼不妙,护好衣裳,叫道,“不,不是!这不是第三份礼。”

他将她困在怀里死死的紧贴着胸膛,都能感受的到他热热的温度。从未和男人这么紧密的贴离,无欢不由的红了脸。

靠,这男人不仅是个大贪,还是个色鬼,刚刚那洁身自好模样,都他妈是装的!

“可本王就想和娘子你洞房花烛。”他一把将她摁在桌上,钳制的死死的,眼神依旧是迷离的,向她越靠越近。

这回玩大发了,引火上身了!

“帝清绝,你听我说!你听我说,这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处在幻觉里。”无欢急急的叫道,心里警钟响起,感觉到危险。

“幻觉?”他更是笑了,“幻觉那不是更可以让本王为所欲为,本王喜欢这幻觉。”俊脸贴到她的鼻尖。

“帝清绝,你要敢碰本姑娘,定让你不得好……”

封住。

君明玉死死的瞪着他们亲密的画面!

让她深深的明白,君无欢根本就不是为了她,明明就是为了自己,搞不好这一次又是跟着王爷串通好,要再让她受辱的,她竟然就傻信了君无欢!

天旋地转,踩在云端,这些感觉无欢通通都没有!

又气又愤,她只想一把刀砍死这痞子!

可奈她被摁的死死的,犹如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这时,船哐的一声似停岸了。

无欢心里急呼不妙,心里蹦蹦的打鼓,奋力的挣扎,可她挣扎的再凶猛,帝清绝都将她钳制的好好的,一点都不费力。

“君丞相好。”

君德泽,花千颜,西门莲在岸边等候多时。

“嗯,将船门打开,听说明玉在里面,本相特来接她。”君德泽点了点头。

无欢绝望的不再挣扎,果不其然,君德泽来了。

她这里要挖坑给自己跳么?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帝清绝迷离里的眼底闪过丝诡异的邪笑。

震风迷茫,里面只有准王妃,哪有什么君明玉。

花千颜冷哼,“还不快将门打开,明知道九王爷是欢儿的夫,还前来独处妄图勾引,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暗指西门莲,冷冷的讽刺。

西门莲不与她计较,反而欢喜,只要明玉努点力和九王爷勾上了,那这九王妃是坐定了!明玉这计绝妙。

震风将船门打开。

几人进去,全皆惊震。

原本幌装捉奸的,现在脸黑如墨,原本怒气冲冲的,现在笑容满面,原本迷茫的,再次惊愣。

他……他家的主子亲,亲了准王妃。

额,君家二千金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君明玉又是怎么回事,定在墙角四肢大展,目光冒血丝,难不成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看来,九王爷与欢儿的这场婚事是定下了,两情相悦,谁也不能阻止了。”花千颜冷冷的脸上露出了温和满满的笑意,欣慰的看着帝清绝和无欢。

西门莲尴尬的去扶起君明玉,并小声喝斥,“明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惜,君明玉被点了穴,话说不出口,还不能动。
“欢儿,挑一个良辰吉时与王爷成亲吧。”花千颜满心欢喜挑选着日子。

帝清绝清醒之后一脸无事的接受了,反而乐于见成这种局面,扬着玉扇道,“君丞相,大夫人,回去挑一个良辰吉时吧。”

这不,花千颜欢欢喜喜的让她挑日子。

无欢沉着脸,拉的老长。

原本订好让帝清绝偷人,和君明玉亲亲我我被发现,而后他们亲事被铁定,她就可以甩掉他,结果戏是成了,主角却换成了她。

靠之,保存了四十年的初吻,准备哪天色胆一狠强吻师傅的,结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不可以!”无欢拒绝间,君明玉抢言先出。

目光看向她,花夫人狠瞪她,冷冷的道,“一个庶出有什么权力说话,这里没有你们的事,离开!”

西门莲满脸哀凄的站出,说道,“姐姐,您说我也就罢了,明玉她还只是个孩子。”

高座上的君德泽沉了沉脸,“颜儿。”

自从当年西门莲带走了她的骨肉,颜儿一直针对她们母女俩,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孩子?呵呵。”花千颜不以为然的哼鼻,“敢勾引姐姐姐的夫婿这心眼,是孩子该做的事吗?”

君明玉僵了僵脸喝声反驳,“不是。那根本就是君无欢的阴谋!”怒气冲冲的指着角落里悠闲的无欢,“是她自己说不喜欢九王爷,要搓和我和九王爷的,君无欢,你自己说是不是!”

无欢耸了耸肩,不否认。

花千颜皱了皱眉,“欢儿与九王爷是皇太后赐的娃娃亲,岂能换人。”

“可是之前要不是她回来了,我已经是九王妃了。”君明玉急急看向君德泽,“爹,您说说话呀。”

他不是承诺过要帮她的吗。

君德泽这才道,“颜儿,反正无欢也不喜九王爷,倒不如成全了明玉。”

花千颜深深的凝视君德泽,花千颜的眼神让他不由的心虚偏过了视线。

花夫人凛着脸,一字一句道,“就算欢儿真不喜九王爷,也没有她们的份,欢儿,我们走。”

无欢起身跟着花夫人离开。

西门莲幽幽的瞧着君德泽,“老爷,都这么多年了,您纵容姐姐,妾身受点气也就罢了,可是明玉是无辜的啊,心心念念的想嫁给九王爷有什么错,还说什么就算无欢不喜欢也轮不到明玉,妾身若作孽我自己受,可明玉犯了什么错啊,看看这眼眶都红了。”

君明玉眼眶通红凄凉楚楚的望他,“爹爹,难道您之前说要帮明玉的话都不算数了么,那好明玉就苦忍着,反正也没人疼爱明玉……”

君明玉说完,面上哭的梨花带雨的跑离,西门莲红着眼幽怨的看了眼他,转身去追君明玉。

“明玉……”君德泽轻叹了口气。

花千颜沉着脸坐着,一句不吭。

自从大小姐回来,柳月从来没见夫人是沉过脸的,可如今。

再看看大小姐,一脸无事的喝着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欢主动的斟了杯茶走向花千颜,厚着脸带着灿烂笑容,“夫人,您且喝茶消消气。”

花千颜有些气闷,见她厚脸皮的样再多的气也撒不出来,接过茶,久久才吁出一口气。

“欢儿,不是娘逼你,娘是想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君明玉替代了无欢享受了十九年荣华,她岂能不气!誓要将无欢所失去的双倍夺回来。

无欢汗颜,夺回来有什么用,她早晚还是要走的。

花千颜叹了口气,“今日,你与九王爷都已亲热了,难道你还不喜他吗?”

喜欢个妹!那绝对只是个意外!

而且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是她一手导的戏,可是帝清绝竟然突然嫌君明玉丑,一脚给踹开了,那君明玉可是古典类的美人玉啊,怎么能说丑呢。

事后帝清绝笑的讳莫如深,那模样直让她感觉是反掉进了他的坑。

“夫人,那只是一场意外,就让我和他再相处一段时间吧。”

花千颜无奈点头。

无欢从花千颜的房间里迈出,吁了口气。

差点就把自己给搭进去,还丢个了吻。

事到如今只能尽快找到宝物,然后离开。

无欢刚迈出没两步,小玉匆匆的奔了过来,“大小姐,老爷要见您。”

无欢定了定脚,挑高了眉。

君德泽现在要见她?

“走,带路。”无欢咧着嘴笑的弯弯。

书房。

一进书房,小玉就将门给带上,君德泽手里捧着卷书籍视线没有放她身上,“坐。”

无欢悠闲的落坐,不时啃着桌上摆放的干果,发出咯咯的声音。

君德泽皱着眉头打量她,或者是在直直盯看着她手背上的黑蝴蝶胎记。

当他抬眼,一双灵动的眼眸凝视着他,仿佛已看出他的心思。

君德泽收回视线,脸色依旧严肃,“之前被何人收养,家住何方。”

无欢随意的吃着干果,随口道,“孤儿一个,以地为席,以天为被,随处而安。”

君德泽蹙眉板脸,“撒谎!当年你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人收养怎么能存活?”

“哦?这样。”无欢抬眼看他,拍了拍手,随意一笑,“那就是有人家收养了我,但家里米粮不够,只好将我重新抛弃了。”

“谎话连篇!我已派人查你的底细,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本相查出来!你来丞相府到底有何目的,为何要欺骗明玉!”君德泽一把摔掉手里的书,肃着脸瞪着她。

无欢的面色有点沉,凝看着他。

“君丞相,你这是在质问我?像个犯人一般在质问我?”

君德泽严肃的板着眉直直的盯着她,“最好你自己说出来,不然待本相查出来……”

无欢站起了身打断他的话,连连冷笑,“你在质问一个无意中来看热闹被认出是被抛弃十九年的女儿?随意的就怀疑我有什么目的,好心帮忙搓和君明玉和九王爷的关系,却被说是欺骗,明明是个嫡女,却还不如庶女有地位身份。倘若你丞相府容不下我,没有关系,我流浪惯了,随时都可以回去过从前的生活,也不曾遇见过什么亲人,更与你丞相府毫无瓜葛!”

“放肆!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君德泽怒瞪着她,厉声道。

“呵,你是我的谁?我凭什么要尊敬你,这丞相府的嫡女,谁爱当就当,本姑娘不干了!”无欢蔑视着说完话,看都不看他气愤的发青的脸色,转身离开。

听到一切的小玉愣愣的看着无欢黑着脸迈出,纵身跃出丞相府,急忙跑去禀告给花千颜。

“夫……夫人不好了!大小姐被老爷气走了!”

“什么!”茶杯哗的掉地,摔成碎片。

花千颜顿时震惊,心突的沉了。

连忙起身,怒气冲冲的找君德泽。

“君德泽!你好狠的心,竟然把我的女儿赶走了!你怎么不把我也一起赶走,反正我也是碍着你的眼了!”

君德泽起身想要伸手安抚,“颜儿,你多虑了。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你听我说,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就气冲冲的走了,她会自己回来的。放心。”

花千颜一把甩开他的手,哼鼻,“回来?我当初苦求着她才肯回来看看我,好不容易肯住下来了,可你却说她是怀着目的,就算是滴血认亲了,你依旧不当欢儿你的亲生女儿!你这般对她,她能回来吗!”

“我……”

“君德泽,你心中就只有一个君明玉何时把无欢放在心上,要是欢儿回不来,那我便跟着去,你我夫妻缘分也就到了头。”花千颜愤愤的说了一通,大步离开。

此后有侍卫走进书房,禀告,“老爷,您让小的去查大小姐的底细有结果了。大小姐被一农户捡去,因家中无粮,养到五岁便把大小姐抛弃了,至今流浪在外。”

君德泽愣住,原以为只是她随口扯出谎言,却没有想到都是真的。

而无欢此刻在哪呢?

在万幽楼一楼靠窗户处悠闲的看着风景。

万幽楼,地基较高,从一楼处往下看如同处在二楼。

无欢她阖着瓜子,喝着小茶,翘着腿悠闲的看风景。

君德泽那老狐狸肯定还在震惊中吧,查她的底,早就被清光了。

演戏谁不会,她要是进演艺圈说不定还能得奥斯卡呢。

先悠闲个几天,等着他们抬着大轿把她给捧回去。

“师傅呢?”无欢抬眼问着走过来的小二。

小二低声回,“宫主今日没来。”

扑了个空。

她无趣的撇了撇嘴,师傅平日不是最爱来这万幽楼了么。

窗外,熙熙攘攘的大街,不知是谁大吼一声,“大皇子来了!”

顿时百姓们让出一条康庄大道。

远处骑着黑色汗血宝马急速踏来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眉宇间带着浓浓的杀气,威武不凡。男子还带着几名小厮被远远甩在后面。

忽然从天而降一盆水血直泼向快马疾来的男子,男子及时勒马,轻松躲过。

“帝傲宇,你个丧心病狂,没血没泪禽兽!凭什么冤枉我儿,你还我儿来!”中年人见水没有泼倒,举着手里的盆就向他砸去,怒气冲天的破骂。

帝傲宇偏了偏身,轻松闪过,他眉宇间的冷气越发的重了起来。

“大皇子,属下失职。这就把他拖走。”后面赶来的小厮急忙要将这闹事的人赶走。

“慢着。”帝傲宇锐利的眸子闪了闪,“此人与谋反一案有关,带回去审!”

“是。”

两小厮急忙将闹事男子给带走。

周围百姓们目不斜视不敢看帝傲宇,假装忙碌。

帝傲宇,凤寒国大皇子,也是凤寒国第一冷血无情之人,手段残酷,人人见他戒而畏惧。

帝傲宇忽然抬头看向了不远处,对上一双灵动活脱的眸子。

那眸子里没有畏惧,没有闪躲,直直看着,似在看戏看风景。

帝傲宇皱着眉头,凝视她,她反而灿烂一笑,而后扭头阖起了瓜子。

帝傲宇深深的瞧了眼她,而后骑马急速离开。

无欢歪了歪头,总觉得这情形有点像潘金莲打开窗户看西门庆的场景啊。

呸呸,她怎么就把自己想成潘金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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