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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后面和岳坶做 今晚咱们试试阳台好不好

幽默句子 2021-10-13 15:19:43
无欢暂住万幽楼。

无欢郁闷的趴在桌上,掰着手指。

一,二,三,无欢叹了口气。

师傅三日都没有来万幽楼了,本以为在这里能见到师傅呢。

算了,无欢站身,先出去溜一圈再说。

无欢刚欲迈出去,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顿时刹住车。

“小二。”

小二连忙笑脸迎了上去,“哟,二位贵爷里边请。”

男子绝美的俊颜在人群人无疑是众人焦点,桃花眼带笑,手持玉扇轻摆。

他身旁七王爷帝墨玉介绍道,“九弟,这万幽楼的酒菜可是天下一绝,不时还可以听见天籁之音,今日特带你来见识见识。”

“哦,七哥如此赞赏,看来本王非要尝尝不可了。”

帝清绝。

无巧不成书,竟然在这碰上了帝清绝。

无欢眼珠一转,扬起狡黠一笑。

帝清绝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下可有的玩喽。

小二送上好茶,笑面道,“两位贵爷,想要吃点什么?”

“把你们这的好酒好菜都上来,对了,小二,今日可有那美妙琴音?”

“今日没有,那姑娘是有兴趣所至才来这里弹奏一首,已经三日没来了,扫了二位爷的雅兴。对不住了。”

帝墨玉面露可惜,有些失望。

帝清绝扬了扬玉扇,“你先下去,七哥,少听一曲无伤大雅,不是还有绝味佳肴么。”

“可惜了。”帝墨玉摇了摇头。

小二领命退了下,刚关上厢房的门就被人拉到角落,惊愣,“少……少主。”

无欢瞪了他一眼,小二立马恭敬垂头,低声道,“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无欢咳了咳,“刚刚这间房的菜都给我统统加料,加双倍的料。”

“啊?少主这……”

“罗嗦什么,还不快去。”无欢板了板眼,稍显严肃。

小二领命。

嘿嘿,帝清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莫急,待会就给你送大料。

“九弟,听说你这些日子都在与丞相府刚刚归来的大千金在一起?”

“嗯。”帝清绝不置可否的点头,抿了口茶。

“是想好让这刚刚归来的大千金做你的王妃?依我看,丞相府的二千金不是更适合你么。”

毕竟那君无欢才刚刚回来,来厉也不明,君明玉端庄娴德,做九弟的王妃定会老老实实,安安份份的。

“反正都是要娶,相比之下大千金比那二千金来的有趣的多,刚好解闷。”帝清绝说的轻松,暗处的无欢听的一脸黑,青筋暴露。

好你个帝清绝,拽着她不放就是为了解闷!

帝墨玉不由发笑,“九弟,你这顽劣的性子还真是一直未变。”

帝清绝邪邪一笑,想起当日船上强吻时她的表情,不由愉悦,眼底的笑意更深。

“九弟,你玩归玩,可别误了正事。”帝墨玉提醒道。

帝清绝点头。

帝墨玉等的有些不耐,唤道,“小二,怎么今日这菜上的这么慢。”

“来了,来了,二位贵爷,菜来了。”小二面上笑有些尴尬,身后侍女托着封盖好的菜端上来。

“打开。”帝墨玉见菜上来,不由愉悦了几分。

小二尴尬的搓了搓手,往暗处瓢了瓢。

无欢狠厉的给了他一个眼色,小二硬着头皮将盖给掀开。

鹅掌加上青菜汁,周围配着红椒。

“这是第一盘菜,红掌拨青波。”

帝墨玉顿时就板起了脸,“小二,你什么意思,让你上招牌菜,这些是什么玩意,人能吃的吗?”

帝清绝到是起了兴趣,挑了挑眉,“七哥,这不挺有意思的么,小二,继续。”

小二继续掀起,生韭菜配上煎鸡蛋……

“这是何?”帝清绝不由好奇。

“这叫美人丛在卧。”

美人=鸡蛋。

鸡蛋的脸上就差那么句,“奴家美嘛……”

“荒唐!这都是什么乱七八槽的。”帝墨玉怒了。

“这个……”小二为难的瞧了瞧暗处,而挺直胸膛正色道,“二位爷,这些都是主子吩咐的,小的也是按吩咐办事,且主子还说。”

“主子说本店今日就这些菜,爱吃不吃。且恕本店今日不招待二位爷,还请速速离开。”

帝清绝挑高眉看小二,“你家主子是谁,可否当面与在下是哪点惹到他。”

有点意思。

“主子还说,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值得她出面,要再不离开,就要拿扫帚赶人了。”

“你可知我是谁!竟然这般对我们!”帝墨玉气的脸黑。

他就从来没有受过这待遇,竟然当众被赶。

小小一家酒楼竟然跟他挑事!回头派人封了这酒楼!

“七哥。”帝清绝安抚道,“还是别难为他了,即然不好客,就去别家吧。”

帝墨玉不可置信的望着帝清绝,“九弟,你……”

平若这种事情,他不是应该最感兴趣的么,怎么说走就要走了。

帝清绝站起了,“走吧。”率先离开。

帝墨玉恨恨的瞪了眼小二,而后跟着离开。

帝清绝一走,暗处角落里的无欢走了出来,啧啧感慨,“咦,这么快就走了,我这万花丛中一点红还没有出场呢。真是浪费了。”

“少主,这回您该满意吧?”小二的一颗小心脏到现在还嘣嘣的跳,那二位贵爷显然不是一般人。

“嗯,满意满意,回头给你打赏。”

无欢咧着嘴坏坏的笑,这回总算是报了点小仇恨,帝清绝想不到吧。

“原来是娘子在背后做动作,早知道本王就该更配合些。”突兀的,帝清绝的声音突然响起。

无欢震惊的转过身看他,帝清绝慵懒的靠在门沿,漆黑的眸子带笑的看她,好似在说,“娘子,你又调皮了。”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折而复返。

“离家三日,玩够了吧,走吧,乖乖跟本王回府。”

“……”

这话简直是对着一个离家出走的娘子的说的,她离的家是丞相府,关他九王府有半毛线关系啊!

“谁是你娘子,本姑娘现在与丞相没有半点关系,更与你帝清绝没有任何瓜葛,少在这拉关系!”无欢冷冷不甩他好脸。

帝清绝邪佞一笑,“那可不行,你可是本王的准王妃,本王不关心谁关心。”

无欢扭头就要走,帝清绝比她更快一步,一把点了她的穴道把她定在原地。

“帝清绝,你又出这烂招!”无欢破口大骂。

“可这烂招对娘子你出奇的有用。”帝清绝坏坏一笑,叫道,“来啊,把本王的妃好好的伺候着抬走。”

“帝清绝,你个王八蛋!”

又被绑。

来丞相府才不到一月这已经被绑了两次了。

大堂里君德泽,花千颜在场。

花千颜喜悦于色的向帝清绝连连道谢,“多谢九王爷将我女儿带回来,还烦九王爷费心寻找,真是万分感谢。”

“不必。她是本王的准王妃,本王找她也理所当然。”帝清绝笑的心安理得。

呸!他哪有找过她,明明是不小心碰上了,还好死不死的被发现了而已。

“时候也不早了,本王该回府了,对了,明日宫里有宴会,到时本王要带上准王妃一齐去。”帝清绝看着君德泽说道。

君德泽不敢言他,“是,王爷。”

他满意一笑,走向无欢,低头对她展开笑颜,“娘子,本王明日再来看你,你可要乖乖的哦。”

在无欢死瞪的目光下,帝清绝大摇大摆的离开。

花千颜心疼的奔到无欢面前,“欢儿,几日未见,你怎么清瘦了不少,在外面受苦了吧。”

瘦?她这几天鱼肉天天供着,怎么可能会瘦。

“放开我。”无欢黑着脸。

花千颜不敢放,这一放无欢铁定又要离开。

“欢儿,你有什么委屈跟娘说,娘为你做主,别离开好不,娘这几日都担心死了。”

无欢盯着不敢正视她的君德泽,冷哼,“委屈,哪有什么委屈,我无欢吃好喝好,没有必要回丞相府受气,受人怀疑,受尽别人的眼色,宁愿在外面自由自在。”

花千颜立马扭头瞪着君德泽,“你有什么话说!”

君德泽望着花千颜冷冷的眼神,皱了皱眉头,板着脸对无欢道,“上次是我的不对,你且回来吧。”

“谢谢,不必,本姑娘说过,不再是丞相府的人,现在请放了我,不然我告你们强抢民女!”无欢扭头根本就不领情。

“你别不识好歹!”君德泽瞪着无欢。

“谁不识好歹!君德泽你敢这样对待我女儿?”花千颜怒骂。

君德泽烦闷的皱了皱眉头,叹息,拉柔了语气,放下身段,“那你到底如何才肯回来,说有什么要求。”

要不是九王爷指定明日要带君无欢,他定不会放下身段说这些话来。

“不需要!”无欢话一出口,花千颜哀凄的眼神直看着她。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好,我让步,可以留下,但你必须答应,以后若再敢冤枉我,那就学狗爬!”

“好。他答应。”花千颜抢言道,“是不是!”

君德泽叹息,“我答应。”

且说君明玉,伤筋动骨一百天,幸亏她没有断骨头,只是拉伤了休息几日好的也差不多,只是一想到船上那一幕,她就气堵的慌。

哗啷。

梳妆台上的物品被她一扫摔地,还不解气。

西门莲一进屋,就看见这光景,不由的摇了摇头,走了过来,“明玉,好了,咱们要稳住。”

“忍,如何忍,娘你教教女儿如何忍,那君无欢都爬到女儿头上来了,三番两次的耻辱女儿!”君明玉气的眼眶发红。

君无欢迟早要你付出双倍的代价!

西门莲展颜笑了笑,“有的,有机会的,这不眼前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君明玉抬头,不明的看她。

西门莲点了点她脑袋,“明日宫中宴会,大臣们都带上家里的名媛进宫,自然也有皇子们,你去,咱虽然有九王爷,但多个引线也是不错。不亏。”

想要出人头地,必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万一九王爷这一条路真行不通,那她还有其他退路,一样能摆脱妾出的位置
天还未亮,无欢就被小玉吵醒,说是要为入宫的事做准备。

硬是被她拖到花千颜亲自来叫醒,才懒懒的起床。

帝清绝那个王八蛋,竟然亲点她进宫入宴,害她一大早就被折腾。

昏昏欲睡,随小玉在她头上捣腾,花千颜吩咐着小玉,“给欢儿穿上红衣,喜庆。”

花千颜叮咛道,“欢儿,今日是你第一次进宫入宴,你可要乖一点,可知。”

无欢闭着眼点头,“知道知道。”

小玉终于给无欢梳完了妆。

盘的流云髻,精致白皙的脸蛋带着润泽的红,眉心梅花花钿,稍梳妆打扮,大小姐原来如此美丽活脱。

“夫人,大小姐真美。”小玉由衷赞叹。

花千颜深深的看着她的容颜。形影之间像极了她当年的风采。

“姐姐,你好了没。”门外君明玉迈了进来,穿着一身华丽的粉红衣衫,粉嫩可人。

无欢睁眼瞧了瞧她,没有说话。

花千颜瞪眼,“你来做何?”

君明玉笑的很甜,“大娘好,爹爹吩咐明玉跟着姐姐一齐进宫。”

花千颜黑了脸。

君明玉扭头看无欢,“姐姐,王爷在外等候多时了,我们快些走吧。”

“欢儿,去吧,早去早归。”

无欢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拖着一身红袍,懒懒的走着。

丞相府外,一辆马车。

帝清绝显然没有想到君明玉也会一齐入宫,稍稍意外。

“九王爷吉祥。”君明玉含羞的娇声道。

而无欢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帝清绝点了点头,“且上轿吧。”

三人同一辆马车,尴尬那是一定的。

无欢在靠角落补觉,当隐形人。

而君明玉不断的找机会和帝清绝搭话。

“王爷,上次的事不知王爷还记得多少?”君明玉还抱有一丝希望,也许九王爷还记得他们曾跳过一支舞。

帝清绝慵懒的抬了抬眼,淡淡道,“什么事。”

打破了君明玉最后一丝希望,闷闷的回道,“没,没什么事。”

无欢靠着轿子角落脑袋一阵一阵的,皱紧了眉头,睡的极不安稳。

帝清绝上前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动作轻柔,无欢皱着的眉头也终于松开了。

君明玉看着不由握紧了拳头,心里愤怒。

要不是君无欢,现在靠在九王爷肩上甜蜜的是她!

君无欢,你夺走了属于我的东西还能睡的那么安逸,你等着,早晚让你哭不出来!

娘说的对,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她去或许还能钓比九王爷更好的皇子。

到时她一定能脱掉庶出的位置!

宫中宴会请的都是些大臣们的爱女爱子们在宫中一聚,是后代之间的赏花宴,目的是促进感情。

也名曰名媛贵族之宴。

帝清绝一下马车便走向皇子们在的亭子,丢下无欢一人在原地,君明玉更不愿跟无欢呆在一起,发起自己的手段。

无欢因第一次出现,且刚刚被归回丞相府,生面孔,贵族们对她很是好奇。

“听说你从小就被遗弃?是被匪盗抓去了?”户部侍郎之女,幕柳烟上下打量着无欢劈头盖脸的直入主题,“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又怎么突然回到丞相府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贺尚书之女,贺雨蔑视着扫着她,道,“听说她是不祥之子,出生时天降异祸,所以才丢弃的。”

幕柳烟嫌恶的挥了挥手,拉长了与她的距离,“去去,离我远点,别沾了你的不祥之气。”

无欢咧了咧嘴,眼弯起月牙状,“似乎是这个说法,说我身上的不祥之气还会传染,上回一人站我身旁一刻钟,回去不到七天就忽然死掉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她点着下巴,似在努力思考原因。

幕柳烟眼神震了震,不着痕迹的离的更远了些。

无欢滋牙大大一笑,“或许那都只是假的,只不过是那人本该就要死了,就那么恰巧站在我旁边而已嘛,哎,你们别害怕,走过来些,那些只是传闻而已,作不得真。”

幕柳烟胆子小往后直退了退,贺雨可不退缩,“胡说八道,你自己不祥怎么可能会传染他人。”

“不知道,听说你们贺府被怪盗基德偷的一贫如洗了?”无欢拍了拍手,哀叹,“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回跟贺尚书聊了两句造成的,或许不是,别放在心上啊。”

贺雨愣了,怎么说那怪盗基德专偷她一家的东西,且回回得手,原来是爹爹碰上这么个不祥之人。

幕柳烟连连后退,看她的眼神如同看瘟神,“咱走吧,别跟这不祥之人呆一起。”

贺雨点了点头,连忙要离开。

无欢婉留,叫喊,“不聊了吗?你们不是对我很感兴趣吗?回来,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贺雨和幕柳烟瞪了眼她,越走越快,忙避开她这个瘟神。

无欢耸了耸肩,这么快就走了,真无趣。

转身,无欢对上一双眼眸,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眼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无欢赏了他一个大白眼,随即冷冷的转过脸,却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人影。

西门庆……

呸呸,说错。是大皇子帝傲宇。

帝傲宇看见她冰冷的眸子里稍有些意外,她竟然是丞相府刚刚归来的大千金,也是九弟的准王妃。

今日的她不是当日的随意打扮,华丽的绸缎,白皙的肌肤,却依然活脱灵动,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干净透彻,给他的印象很深刻。

帝傲宇与她对视,无欢对他扬起如当日的那灿烂一笑而后转身离开。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帝清绝不由的皱了皱眉。

“喂,九哥,那就是你的准王妃吗?”十王爷,帝画音喜爱自由,最爱凑热闹,有热闹的地方自然少不他。

“长相是还不错,可看她刚刚的样子可不是好惹的主,而且这来历也很神秘,选二千金多好,多温婉的美人儿啊。”

帝清绝摇了摇玉扇,惯性的笑,“本王喜欢活脱的女子,太温婉只是个木头人而已。”

“九弟,你有这想法,只能说你还年轻,追妻就该选温婉可人,娴淑良德的女子,像君家大千金那样的女子以后少不了你折腾的。”二皇子摇头说道,带着几分诉苦的意味。

“二哥,该不会二嫂又折腾你了吧。”帝画音一语道破,贼贼坏笑。

二皇子脸色有些不好看,脸上呈现出几分悔意。

谁都知道二皇子娶了个母老虎做王妃,可凶了。

“十弟,你别笑的太早,早晚有你的份,”帝墨玉拿扇子点下帝画音的脑袋,“你看,九弟都有准王妃了,也快要成亲了,九弟之后,就是你了,到时说不定你的王妃比二哥的妃还凶。”

帝墨玉撇了撇嘴,“我才不成亲,一成亲就什么自由都没了。无趣极了。”

“到时你还真没的选择。”

他们吵吵闹闹间,帝清绝默默的喝茶,偶尔听着露出几丝笑意,搭着几个句。而帝傲宇从头到尾一张冷脸摆在那,似根本没有在听他们说话。

无欢一说自己的不祥之气能传染,幕柳烟贺雨便四处去说,将她排挤在外,离得她远远的,看着她的眼神万分嫌弃。

无欢只好在荷花池上撒撒鱼食,看看荷花一个人清静。

忽然原来聚集在一直怕鱼儿被一阵吵闹声给吓的四轰而散,无欢不耐的皱起眉头,抬眼去看。

只见又是那幕柳烟与贺雨,只不过这回她们欺负的对象竟然是君明玉。

幕柳烟猛的推搡了下君明玉,嗤笑道,“君明玉,与九王爷的婚事泡了汤,就想勾搭上大皇子是吧!”

君明玉在席会上与一向冷酷的大皇子有说有笑的,这些她们都看在眼里。

眼下局势,大皇子与九王爷同样是有可能是未来的皇上,这两个人都被君明玉给勾搭上了,她们怎能作视不理。

君明玉抬高了下巴,哼笑,“怎么,嫉妒?有本事你们也去与大皇子说话啊,看看你们去,他可会理你们!”

贺雨骂道,“君明玉,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妾室之女,就算大皇子真的看上你了,你都不可能是他的王妃。”

“对了,你的婚礼没有去,听说你当众被辱,还把九王爷给赔了,啧啧,而且丞相府的大千金归来了,你君明玉就什么都不是!”

戳到君明玉的痛处,她恨的咬牙。

贺雨看她模样,冷冷一笑,接着道,“你也不照个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一个庶出还妄想上位,异想天开!”

庶出,这是君明玉的痛脚,她恨透了自己这庶出的身份,被这些正牌的嫡女们所耻笑。

“庶出不庶出,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自己没有本事勾上九王爷或是大皇子,就不要怪别人比你们先出手!”君明玉高昂着下巴,回顶着。

“呵……你还不识好歹起来了!”贺雨哼鼻,对着幕柳烟对了下眼神,直逼向君明玉,一步步靠近。

“你……你们想干嘛,这是里是皇宫岂能容你们放肆!”君明玉节节后退,直退到荷花池的边际处,不忘恐吓警告。

贺雨,幕柳烟更是一步步向她逼近,“当然,这里是皇宫,我们不能拿你怎样,可若是你自己掉河里,那可不关我们的事情。”

贺雨一个狠逼近,君明玉因惯性的往后仰掉进了河里。

扑嗵。

贺雨恶狠狠的道,“这是给你的一点点小小的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四处勾引。”

随后带着幕柳烟心情大好的离去。

君明玉在水里挣扎,大叫,“救命,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君明玉落水将最后一点聚集的鱼儿都给吓跑了。

无欢婉息,“我的鱼。”

君明玉迷蒙间看见了无欢,连连叫喊,“君无欢,救我!”

君明玉已经近似奄奄一息了,挣扎越来越小,她叹了口气,脱掉鞋子,纵身跳入河里将君明玉给拉了上来。

这下可好,白白的洗了个澡。
君明玉,醒醒,别装死。”无欢拍了拍她的脸蛋,嘀咕道,“要不要这么弱,在水里还不到三分钟哎。”

“咳咳咳。”君明玉悠悠转醒,吐了一大口水,而后大口大口的呼吸。

无欢一边拧着湿衣服,一连望着她。

君明玉稍顺了气,抬眼瞪她,“是你救我的?”

“不是我还会有谁。”无欢抬了抬自己的湿衣服给她看,而且她还向她求救的哎,结果就换了君明玉的怒瞪。

“谁让你救,我不会感谢你的!”君明玉扯了扯喉咙,怒瞪她。

无欢咧了咧嘴,呵,头一回好心给了驴肝肺。

“那好,那我把你扔回荷池里,当我没救你。”

“你敢!”君明玉往后退了退,防备的瞪着她,“君无欢,你三番两次侮辱我,还嫌不够是吗!”

无欢耸了耸肩,“我什么时候侮辱你了,那天的事我不也吃亏了。”

天地良心,她当时是真的想让搓和君明玉和帝清绝的,哪有存什么侮辱她的意思。

“你吃亏,你跟王爷亲热了拥抱了,还不够吗?自从你的出现就一直在侮辱我,君无欢,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君明玉恶狠狠的骂道。

“好,你爱记就记。”说不通就不说,浪费口水,无欢继续拧着衣服。

“就在这,刚刚我和她都看见君明玉一失足掉水里了。”贺雨与幕柳烟带着一干人等领了过来。

本以为君明玉还在水里挣扎,可没有想到被救起了,救的人还是瘟神君无欢。

侍卫连忙拿过毯子给两人披上。

由于她们两双双落水,不得不提前回去,回程时,帝清绝与无欢一轿。

帝清绝邪邪的坏笑,“难怪见不到娘子,原来娘子在那戏水呢,水里可凉爽。”

“王爷要不要也下去试试水里的温度。”

“本王可没娘子好雅兴在淤泥里游泳。”

“……”

“哎,原本本王还打算用个晚宴,听说这次晚宴上来了批新舞姬,舞跳的极好,可惜了。”他摇头晃脑的叹息。

无欢连道,“那怎么能行,王爷您还是回去看吧,别扫了您的兴。”

他打量着她,轻笑道,“娘子,你都成这般模样了,本王再返回去,他们会说本王没品,而娘子你,也成了还未入门的弃妃。”

“弃妃就弃妃,听着也不错,您去吧。”无欢笑眯眯的回。

“娘子,你想当弃妃?”

无欢连忙笑着点头,想,很想,非常想,最好都不会娶她的那种。

帝清绝邪佞一笑,“你要当弃妃,本王就非偏偏将你宠上天,捧在手心,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妃,最得宠的准王妃。”

“……”

“啊欠!”

第二十个喷嚏。

无欢裹着被子捏了捏塞住的鼻子,没有想到自己的身子竟然落了趟水,就感冒了。

花千颜跟着忙前忙后,将姜汤捧到她面前,“欢儿,你喝口汤暖暖身子。”

无欢接过慢吞吞的喝下。

“这好好的怎么就落水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花千颜关心的问。

“没有,就不小心弄的。”无欢将碗放下,整个人显得疲惫。

花千颜见状,“欢儿,你先睡会吧,热出一身汗就好了。”

无欢胡乱的点了点头,倒头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蒙蒙间感觉天已经黑了,额上被温暖的触感包围着,极是舒服,鼻息间还带着好闻又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无欢忽的睁开了眼,果然……

她欣喜的咧了个大大的笑容,“师傅。”

连忙要起身,却被轩辕白玉按住了。

“躺下吧。”

轩辕白玉淡淡的声音听在她的心里极是舒服,乖乖的躺回去。

轩辕白玉修长的手复在她的额上探着她的温度,淡漠的眉愉悦的松开。

“师傅,您一直在照顾无欢吗?”想到这,无欢笑了。

轩辕白玉睨了睨她,“自从你十岁之后,就没再生过病。怎么才外出不出一月,你这身体到是越来越虚了。”

“嗯,肯定是没有师傅在身边,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前几日无欢去万幽楼,都没看见您,你是外出了吗?”依无欢对师傅的了解,平日最爱去的地方就是万幽楼。

“嗯,去了一个地方。不过你倒是趁着为师不在毁万幽楼的名誉。”轩辕白玉听下属禀告无欢的那点事的时候,不由的笑了,称搞怪还是她最能闹。

“师傅,你有所不知,那个帝清可讨人厌!每次都拖无欢的后腿,拆我的台,还紧跟着我不放,上回在船里还强行……”无欢劈里啪啦的骂了一通,一说到船上的立即顿下了音,“总而言之,帝清绝他就是讨人厌,不整整他出气怎么能行。”

轩辕白玉听着她讲完,面上说不清的情绪,淡然一笑,“看来为师不在的这些天,你和九王爷相处甚好。”

“好个屁啊!谁跟他相处好。”无欢当即就反驳了回去,提到他就不由的气愤。

帝清绝,那个不要脸的,她巴不得远远的甩开他。

轩辕白玉讳莫如深的盯着她,“是嘛,如此甚好。”

无欢挥了挥手,不想再提讨厌的帝清绝,坐起身,面上稍显严肃,问道,“师傅,那君德泽根本就不信任我,而且府里的下人们都不知道丞相府有传承之宝,那是不是流言,或者说这宝物根本就不存在。”

这些天她可不是白玩的,她问了丞相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下人们,连柳月她都问了,没有一个知道有什么传家之宝的,更是听都没有听过。

这让她无从下手。

“为师确定紫天檀盒在丞相府。”轩辕白玉眸子沉了沉,“看来只有君德泽一人知道紫天檀盒身在何处。”

“师傅,那紫天檀天到底是什么样的,盒子吗?”

“为师也不知是什么样子,你一人行不行,为师派人来助你吧。”轩辕白玉正了正色。

无欢摆手拒绝,“不用了,欢儿可以的,人多了反而就乱了,大不了从君德泽那里入手,比较麻烦而已。”

君德泽,这老狐狸竟然隐藏的那么好,连府里资历56十年的下人都不知道有紫天檀盒的存在。

“师傅,你放心,我会尽早拿到紫天檀盒回去的。”

第二日,君无欢早早就起了,吃好心情的吃完了所有的粥,一身病痛也好的七七八八,哼着小曲。

花千颜笑道,“看你这么有精神,娘也就不担心了。”

无欢扭了扭头,“我身体好的很,一觉之后什么病痛都没有了,现在精神劲好的呢。”

她当然轻松,昨夜师傅在房间里整整照顾了她一晚,步步不停,当然开心愉悦,心情大好。

花千颜将糕点摆在桌面上,“昨日太慌张,倒没有想到君明玉也落了水。”

“哦,是吗?没有注意到她。”

君明玉,不识好人心的家伙,不过也多亏了她,让她可以和师傅整夜的相处在一起,她就好心的不怪君明玉了。

柳月笑着捧着茶进来,看着哼着曲的无欢,“夫人,小姐的心情很好呢。”

花千颜同样愉悦的笑,“病愈,本就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柳月又瞧了瞧无欢,叹息。

花千颜扭头看她,“你叹息什么。”

柳月低头在花千颜的耳连嘀咕的句,花千颜的面色顿时黑了。

老爷去看二千金了。

君明玉落水,君德泽前去关心,却根本不关心身为嫡女同样落水的嫡女君无欢,反而去看君明玉。

君明玉躺床榻上,面色还是苍白一片,备受痛楚的可怜模样。

“明玉啊,你怎么好端端的就落水了?”君德泽心疼这女儿,君明玉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膝下无子,就这么一个明玉,他自己心疼的紧。

君明玉偏过了脑袋,很是不悦,“有什么好说的,说出来爹爹也不能为明玉作主。”

君德泽沉了沉脸,“是君无欢?”

君明玉看了看他,没有反驳。

“反正如今在这个府上,我是越来越没有地位了,相公相公也被她抢了,处处让着她,还反过来欺负明玉,明玉知道在府上没有地位,可不代表明玉不能反抗。”

“明主,上次的事爹爹也是一时之计,爹爹竟然答应了你,就会为你设法把九王爷抢回来。”君德泽说的肯定。

君明玉脸上露出欣慰,即然又隐了下,“希望如此。”

君德泽深皱着眉头深思。

这君无欢留在府里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何目的,三番两次的找明玉麻烦,目的到底是什么。

“对了,爹爹,咱府上有什么紫天檀盒吗?”君明玉睁大眼天真的问道。

房间的气氛瞬间扭转,闷闷的。

君德泽刹时变了脸色,突然站起,怒吼咆哮,“谁说有的!还是说你想探听些什么!”

他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森冷恐惧,君明玉害怕的瑟瑟发抖,“爹……爹爹,您怎么了,您这样明玉害怕。”

君德泽脸上表筋暴露,眸子死死的盯着君明玉,森凉,久久的凝视。

君明玉心虚的不敢看他。

君德泽深吸了口气,“是谁让你来探听的?”

他所知的君明玉,一根筋,且涉世未深单纯如纸,如不是被人利用,不可能天真的跑过来直接的问他。

“没……没有人问明玉。”君明玉心虚的移开了眸子。

君德泽厉声道,“快说,不然是我也不能饶恕你!”

君德泽狠瞪着她,严厉警告。

君明玉心失了二拍,支支吾吾的道,“是……是……对,是君无欢!是她!是她。”

“之前在官船上的时候,君无欢无意中说的,明玉只是好奇所以才……才问的,要是爹爹不让问,那明玉就不问了,这么凶,明玉害怕。”

君!无!欢!

君德泽的目光阴沉,原来她来丞相府的目的果然是为了紫天檀盒。

君德泽顿时心情全无,面色阴沉,“你且好好休息吧。”而后君德泽大步的离开。

君明玉冷冷一笑。

君无欢,之前是怎么是怎么对待她的,她要双倍的还回去!

无欢突然背后有点冷,打了个喷嚏,捏了捏鼻子,难不成感冒还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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