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老头是谁?”
“我…前师父…”溪溪回答的有些不自然。
“他姓莫,为什么叫他越老头,不应该是莫老头吗?”
锦溪溪白了他一眼:“他以前是越国的。听说是逃荒过来的。医术不精,但是有一本很厉害的医书!”
楚成辞大喜:“是上医宝书吗?溪溪,那书在你那里吗?”
溪溪推开楚成辞的双手,刚才抓的她胳膊都疼了,“没有……我只是听说师傅有……没见过……你干嘛这么兴奋?”
“嗨,我以为你有这本书呢!”楚成辞叹息一声,很是失望。
“听说那本书丢了,真是可惜……”
锦溪溪看着失落的楚成辞,很心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牙关住了那个秘密。之前,暂时还不能告诉他……
两人回到溪溪医堂时,天已全黑。锦溪溪翻出一套干净男装——那是她为偶尔留宿的病人家属准备的。
“换上吧,湿衣服穿着会生病。”锦溪溪将衣服递给他,转身回避。
楚成辞换好衣服出来,发现锦溪溪已经煮好了一壶热茶。两人坐在后院,望着天上的牛郎织女星,一时无言。
“今天...谢谢。”锦溪溪忽然说。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医者真正的样子。”锦溪溪认真道,“不只是医术高明,更是仁心仁术。”
楚成辞沉默片刻,轻声道:“你也让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一个真正的医者正在成长。”楚成辞转头看她,眼中映着星光,“虽然过程缓慢,时常犯错,但从未放弃。”
锦溪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忽然很想问楚成辞在愿牌上写了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有些话,或许不必说出口;有些情,已在朝夕相处中生根发芽。
疫情突至
七夕过后没几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破了小镇的宁静。
先是东街有几户人家同时出现发热、咳嗽症状,短短三日,病者已逾百人。
回春堂和溪溪医堂挤满了病人,锦溪溪忙得脚不沾地。楚成辞更是几乎住在医堂,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
“这样下去不行。”第三天傍晚,楚成辞看着满院的病人,面色凝重,“这不是普通风寒,传播太快,症状太重。”
锦溪溪刚给一个孩子喂完药,擦着汗走过来:“我观察了所有病人,都有发热、咳嗽、胸闷的症状,舌苔多是黄腻,像是湿热壅肺。”
“不错。”楚成辞赞许地点头,“但比普通湿热更凶险。我怀疑是疫疠之气,需用解毒辟秽的方子。”
两人商议至深夜,拟定了一个基础方:银花、连翘、石膏、知母清热;藿香、佩兰化湿;再加桔梗、杏仁宣肺止咳。
“药量要加大。”楚成辞修改着方子,“疫毒不同常邪,需用重剂。”
“但有些病人体质虚弱,恐不耐攻伐。”锦溪溪担心道。
楚成辞沉思:“那就分型而治。体质壮实者用原方;老弱妇幼减量,加扶正之品。”
制定好方案,两人开始分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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