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头晕和恶心,医生让他静养,手机也不能多看。 他于是只能躺在床上,盯着白得发慌的天花板,或者跟隔壁床同样在事故中断了腿的大叔闲聊。 那场横祸,让许阳原本被烦心事填满的脑袋,硬生生挤出了一块地方,用来安放对“活着”这件事的感触。 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那块石头再大一点,砸的位置再偏几分,自己现在是什么光景。 什么继承医院,什么卖掉诊所,都将毫无意义。 这么一想,父母甩手跑路这事,好像也没那么扎心了。 至少,人还在。 名下还凭空多了一份产业。 第三天一早,医生做完最后一次检查,确认他恢复良好,准许出院。 许阳在缴费处结了账,实习攒下的钱少了一半,让他着实心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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