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说!”萧彻失去了耐心。 药效彻底发作,柳莞莞用一种平板无波的语调道: “孩子是我自己打掉的。” “那碗堕胎药,是我让心腹去太医院配的,算好了剂量,既能流产,又不会伤及性命。” “然后,我趁着姐姐来我宫里的时候,自己喝了下去。” “最后栽赃给姐姐,说她推了我,给我灌了毒药。” 整个冷宫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围观的宫女太监们,个个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萧彻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莞莞依旧是那副没有感情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