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幽幽的，像蒙了一层薄冰。陈拙走得慢，苏青跟在他后面，两人都沉默着，各怀心事。 白小楼消散前的笑容，还在陈拙脑子里晃。那种释然的、终于可以不再笑的笑容，比哭更让人心里发堵。 回到食堂，陈拙开了灯。橘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店里的一切都显得温和而熟悉。桌椅整齐，铜铃静默，柜台擦得发亮——苏青下午出去前收拾的。 陈拙走到柜台后，习惯性地拿起抹布，又擦了一遍其实已经很干净的台面。动作机械，但能让心静下来。 苏青把背包放在桌上，坐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累了吧？”陈拙问。 “还好。”苏青说，但声音里的疲惫藏不住，“就是……心里有点闷。” “因为白小楼？” “嗯。”苏青点头，“他让我想起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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